之后,在太阳之力的持续照射下,铜甲尸化成一团腥臭扑鼻的黑水。
村民们,还有黄村长他们全都目瞪口呆,好家伙,大场面啊。
吴行解决铜甲尸时,另一边,草芦居士也追到了出手的幕后人。
幕后人停下脚步,看向一棵大树,禁不住舔了舔嘴角,“跟了我这么久,不会是想着我没有发现吧?”
草芦居士从树枝中跳下,目光凝视幕后人,冷声道:“你是谁?芭蕉精的主人?又为何设计放出铜甲尸?”
幕后人冷笑道:“我是谁?呵呵,草芦居士不妨猜猜看?”
幕后人身上涌现黑色的邪气,眼睛变成竖瞳,皮肤上长出黑色的鳞甲。
“这是……你是蛊神教的人?”
看到幕后人身上的变化和气息时,草芦居士反应过来,还是他的老对头,就是在南疆得罪的蛊神教。
“你是为田狰复仇来的?”
看着草芦居士,幕后人语气冰冷的说道:“我叫田雄,田狰是我的父亲,此来是奉教主之命来杀你!”
“果然是蛊神教的孽畜!”
草芦居士脸上露出一丝讥讽。
“你该死!”
田雄心中恼怒,单手掐诀,手指间流出黑色的液体,手臂一甩,液体落在一棵大树上,大树瞬间出现变化。
本来枝繁叶茂的大树,在瞬间枯萎下来,并且树身开始蠕动,大地震动,接着一条十几米的树蟒破壳而出。
轰隆——
树蟒朝着草芦居士咬来。
“哼,雕虫小技!”
草芦居士冷哼一声,周身涤荡道道金光,手持桃木剑,随手斩出一道金色剑气,将树蟒劈成两半。
下一秒,一道黑光冲过来,将草芦居士猛的给打飞出去。
“桀桀,草芦居士可别大意了。”
田雄阴狠的桀桀桀笑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掠过空气。
然而,田雄刚冲出去没多久,一道金光飞射而来与其撞在一起。
田雄眼睛一眯,低头看着手掌前的桃木剑,以及手掌传来的刺痛。
接着,草芦居士的身影却已经趁机欺身近前,左手反握桃木剑前刺,右手并指点向了田雄的咽喉。
下一瞬,田雄的身体以诡异的姿势扭转过来,躲开草芦居士的攻击。
同时,田雄身上的黑气凝成巨爪,抓向了草芦居士的身体。
草芦居士瞳孔骤然一缩。
巨爪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几十年的除魔卫道,草芦居士从未放松自己,战斗经验丰富。
面对田雄的攻击,就见到草芦居士身体诡异的偏转,接着一个低身扫腿,不但躲开了田雄的攻击,还一脚将田雄撂倒在地,转劣势为优势。
同时,草芦居士的手上动作不停,桃木剑猛地朝田雄斩下。
一道金光巨剑笔直落下。
田雄眼睛一眯,身体贴着地面如蛇滑行,躲开了这一剑。
双方斗得你来我往,有近身搏斗,还有法术比拼,看得人大呼过瘾。
哪怕是战斗余波,都能将人给震伤掀飞,严重甚至性命不保。
草芦居士和田雄打了十几个回合,双方势均力敌,田雄双手一合,其身后出现一条黑蛇虚影。
黑蛇吐出大片黑火。
见状,草芦居士单手持剑,另一手凌空画符,附加在桃木剑上。
霎时间,桃木剑上燃起了一层金色火焰,散发着惶惶神气。
草芦居士手持桃木剑往地面一插,金火翻涌,冲天而起,将黑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