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酒厂要出大事的。”
草芦居士说着皱起了眉头。
朱老板:“酒厂明晚就出事?”
草芦居士皱着眉,说道:“正所谓冤魂头七,必定会回来索命。”
“朱老板,如果你想接下这间酒厂的话,就要为酒厂中的怨灵伸冤,罪有应得之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平息冤魂的冤屈,这样她才不会找你的麻烦。”
朱老板还是有些迟疑,想了想开口问道:“草芦居士,如果我把赵记酒厂买下来,您能解决掉厉鬼吗?”
草芦居士点点头,“没问题,一只红衣厉鬼,我还不放在眼里。”
吴行在旁边提醒一声:“朱老板,你不要忘了龙泉镇镇长的公子也在谋求这间酒厂,你横插一手……”
吴行没有说下去,但他相信朱老板明白他的意思,这世道人心险恶。
朱老板敢与镇长儿子争抢,在人家地盘上,他可斗不过镇长的公子。
听到吴行提醒,朱老板脸色一沉,这个问题也是不可忽视的。
“确实,这个事不得不警惕。”
朱老板心中有些不甘,他曾考察过赵记酒厂,设备大都是新的,场子小,但产量却不比一般中等酒厂差了。
如果自己建造的话,没个半年酒厂也无法试投产,这时间物力人力成本,加起来足够再盖一座天然居的。
“这样,我先考虑一下吧。”
朱老板接着道:“草芦居士,你们这些天在龙泉镇逛逛,我去活动关系,不行咱们就按照原计划来。”
“这几天的吃喝,我都包了。”
草芦居士点点头没有意见,有金主包吃包喝,那他们就好好玩几天。
将草芦居士等人安排好后,朱老板匆匆离开了,他要去探一探镇长公子的口信,如果镇长公子坚定要赵记酒厂,那朱老板就按照原计划来。
如果镇长公子只是随手为之,没有一定要,那他就白送一些股份,借镇长公子的虎皮,把赵记酒厂给收购了。
皇权不下乡,衙门也就县里才有,乡镇村的乡绅豪绅就是土皇帝。
县太爷治理地方都要靠他们,拉上县太爷虎皮,不如拉上镇长的虎皮。
在龙泉镇这一亩三分地上,县太爷说话,都不一定有镇长说话管用。
这“铁打的镇长(乡绅),流水的县太爷”,可不是一句顺口溜。
傍晚的时候,朱老板脸上带着一丝不甘,又轻松的神色从外面回来。
草芦居士等人都在酒楼喝茶,顺便等一等朱老板的消息,明晚是否捉鬼,要看朱老板是否拿到了酒厂。
“爹你回来了,怎么样?”见朱老板回来了,朱琳连忙起身上前问道。
朱老板苦笑着坐了下来。
“我探了探镇长公子的口信,那个家伙对赵记酒厂的意向很坚定。”
朱老板接着说道:“看到镇长公子的态度,我就打消了心思,这是别人的地界,免得惹祸上身。”
草芦居士笑着说道:“朱老板这样考虑就对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哎,我就是这样想的!”
朱老板笑了笑,接着道:“又不是没钱,大不了我重建一个酒厂。”
“对了,草芦居士,今天晚上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喝一顿如何?”
草芦居士笑呵呵道:“客随主便,我们都听朱老板的。”
“哈哈哈,我在鸿宾楼定了包厢,时间也差不多了,现在就出发?”
“也好。”草芦居士点头起身。
吴行他们纷纷跟随,去了龙泉镇的鸿宾楼,宝诚显得有些兴奋,还是跟着师父出活好啊,每次都会下馆子。
这才是让人向往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