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赵老板,你还是说说到底怎么个闹鬼法吧?”
赵老板一脸无奈的样子。
“唉,罢了,说起来,这也是一件丑闻,我赵春来在外面辛苦赚钱养家,整日起早贪黑的忙活。”
“可悲啊,我那老婆在家里却不守妇道,跟人勾勾搭搭。”
听到赵春来此言,叶公子和王道长眼睛一亮,再也没了之前的不耐烦。
有这种事,你早说啊!
快说说让大家帮你批判一下。
赵春来愤怒道:“在被我发现后,那臭婆娘被我打了几巴掌,没想到竟然想不开,直接跳井自杀了。”
“自她死后,酒厂里就一直出事,不是酒坛子突然从高处掉下来砸到人,就是失火,一池子酒毁了。”
赵春来一脸郁闷道:“工人们都说酒厂闹鬼,不敢上工,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想把酒厂卖掉的。”
吴行和草芦居士对视一眼,都想到那个满身怨气的红衣女鬼。
这位赵老板没有说真话。
时间转眼来到了第二天晚上。
等到天色黑下来,吴行和草芦居士来到赵记酒厂,今天整天他们都在酒楼修整,就是为了今晚的捉鬼除魔。
此时,在赵记酒厂的后院,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看着破破烂烂的灵堂。
“呐,你们也看到了。”
赵春来几人来到这里,指着简陋的灵堂,一副我很够意思的样子。
“我对她算是可以的了。”
“这婆娘偷人,我还给她办后事,你们说我做的还不够意思吗?”
看着这四处漏风的灵堂,一边摆弄神坛的王道长心中忍不住吐槽。
你他娘的真是有够抠门的,这种人竟然能发财,真是没天理啊。
“好了,赵老板。”
王道长笑眯眯的看向赵春来,随口说道:“准备完毕,可以开始啦。”
赵春来从怀中摸出一把银票。
“银票上的朱砂好漂亮啊。”
看到那一张张银票,王道长的眼睛直接都看直了,差点没流出口水。
听到王道长的惊叹,赵春来被吓了一跳,生怕这家伙要抢他钱。
赵春来攥住银票,依依不舍的扣出一张十两银子的,递给了王道长。
“王道长,这是定金,等你收完了恶鬼,我在结剩下的。”
王道长无奈的说道:“行吧,你去后面坐着,看我帮你驱邪除魔。”
赵春来点点头去后面坐着了。
接下来,王道长脱下身上的大衣,嘿哈一声,将大衣反转了过来,深色的大衣反过来竟然是一件道袍。
王道长穿上道袍,整个人精神抖擞起来,气质顿时就显得不一样了。
赵春来和叶公子在后面看戏,各拿着一个烟斗,在那里吞云吐雾。
王道长上了一炷香,扔了把纸钱,高声道:“先礼后兵,你仔细的听。”
“在下王明,今日受龙泉镇赵春来之托,斩妖除魔,清理门户啊。”
说着,王道长单手一拍法坛。
赫见,法坛上面放的八卦镜一震,其上放着的铜钱顿时弹了起来。
铜钱下落时,王道长单手夹着一根铁钉,眼疾手快,随手向前一伸,铜钱中间的孔洞正好套在铁钉上。
王道长唰的跳上神坛,“擎天一柱穿金钱,灵符一道镇家园。”
王道长抬手一扬,手中的铁钉顿时飞出去,砰地一声,打在了简易灵堂的横梁上面,铜钱直接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