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长着急的大喊道。
喊了几声,男鬼还是掐着赵春来的脖子不松手,王道长无奈跑过去。
“给我起开。”
王道长一脚将男鬼踹飞出去。
赵春来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因为长时间缺氧,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天旋地转的,喉咙还难受的不行。
没有看赵春来的情况,王道长一把捡起地上散落的银票,又对着扑上来的男鬼就是一个大逼斗下去。
一巴掌把男鬼打清醒了。
“还打?疯了把你?”
男鬼终于彻底回神儿了。
王道长将银票塞到男鬼手中,然后捡起油纸伞,打开伞的瞬间,伞面上的阴阳图定住了男鬼和女鬼。
“进来吧。”
王道长将油纸伞翻了过来。
法力催动下,油纸伞顿时出现一股吸力将他们还有银票收了进去。
将鬼收进油纸伞,王道长将油纸伞装进了随身携带的百宝囊中。
这可是接下来的生活费啊!
看到这一幕,草芦居士皱起眉头,低声说道:“吴行,你可别学啊!”
“师父,我一定不跟他学。”
吴行点头回道,招摇晃骗虽然来钱很快,但这种不义之财有损阴德。
“师父,这个王道长是有本事的,为什么偏偏当骗子呢?”
“咳咳,这人心术不正,修行旁门左道,你以后记住,千万……”
草芦居士又说教吴行一顿。
王道长捡回了桃木剑,把能装走的东西也都装进了百宝囊,把现场打扫地干净后,这才来到赵春来身旁。
王道长一副关心的模样,将赵春来扶了起来,“赵老板,你怎么样?”
赵春来醒来,连着咳嗽两声,缓了片刻,没好气的说道:“咳,王道长,你,咳咳,你不是腰断了吗?”
你这不是没事吗?
那刚才躲在棺材里不出来,看着我挨揍,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被掐死了。
“唉,虽没断亦不远矣啊。”
王道长捂着后腰,一副行动艰难的模样,行走江湖,坑蒙拐骗,他也算是老演员了,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王道长赶忙转移话题,“赵春来,那俩鬼已经被我收了,从今以后,你的酒厂就太平了,不会再闹鬼了。”
戏演到这里,现在就差最后一步,那就是收拾东西跑路了。
赵春来大喜道:“真的?”
王道长点头说道:“当然了,肯定不会有假,鬼都被我收进伞里了。”
“王道长,那我的银票呢?”
赵春来连忙追问自己的银票。
看到赵春来这样子,王道长皱紧了眉头道:“银票在油纸伞里镇压着鬼,一旦拿出来,鬼就不好捉了。”
“赵春来,你确定要吗?”
王道长把难题抛给了赵春来。
“要,我要,把我的银票还给我,不然你走不出我这酒厂。”
赵春来抓住王道长,死活不松手,我害怕鬼,我还能害怕你不成?
王道长一副无奈的样子,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间,说道:“这样啊,好吧,那我就把它们放出来吧。”
就在此时,院子里一阵阴风吹过,呼呼的风声,王道长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睛瞪大,身子也僵硬了起来。
只见,被闹得破烂的简陋灵堂中,棺材里的女尸缓缓地飘了出来。
女尸身材娇小,穿着红色的衣袍,脚上是红绣鞋,这是她死前穿的。
民间传闻,如果穿红衣含冤而死,死后就会化作红衣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