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神父带人离开的决议,没有人反对,面对生死时,没有人能无惧。
傍晚时分,亚伦神父带着两位修女离开了教堂,找到一家酒楼暂住。
这一幕让许多人面露不解,但随着又一位修女惨死的消息传开,让百姓们坐不住了,这教堂的僵尸也太凶了。
一时间,龙泉镇全民议论,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还有骂叶镇长的。
转眼黑夜降临,福盛酒楼的客房,吴行在研究手里的道经典籍。
铃铃铃——
突然,一阵三清铃声传来。
吴行跑到了窗户边,俯身向外看,街道上空无一人,空荡荡的如同鬼蜮,因为教堂闹僵尸的原因,龙泉镇的百姓早早地就回家,纷纷紧缩门窗。
在远处的街道口,一个中年道士,一手拿三清铃,一手挥洒纸钱,用一种很奇怪的口音腔调喊着号子。
“天灵灵,地灵灵。”
“阴人上路,阳人回避。”
看到这队赶尸人的队伍,吴行熄灯关窗,仅通过有一条缝观察情况。
看着他们从街道上穿过,吴行全程没有动静,目视着赶尸人离开。
“道士是假的,尸体是假的!”吴行喃喃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在吴行思索的时候,中年道士已经带着客户来到了教堂的后门。
中年道士左右看了看,从怀中取出一把钥匙,咔吧一声,打了门锁。
中年道士推开门,低声道:“你们快进去,谁也不许出声啊。”
“陈老大放心,我们不出声。”
一人回了一句,一个个跳进了教堂后门,都贴着墙根排成一排站好。
“哼,我去见货主,你们都在这里等我回来,不要出去乱逛啊!”
陈老大再三叮嘱,便离开了教堂,朝着叶镇长家的方向走去。
陈老大一走,这些人就跟没了骨头似得,坐倒在地,唉声叹气起来。
“他妈的,你说的倒是容易,你是走的,我们是靠跳的。”
“哎,谁说不是,从湘西那边跳到这里,我特么腿都要跳断了。”
“哎呀,忍一忍就好啦,再说咱们也就在进镇子的这段路跳而已。”
“说的容易,我的腿可觉得难受,等拿了钱,我一定要去潇洒一下。”
“来来,歇会儿,玩把筛子,这次咱们来几文钱的?”
“不玩,不玩,没钱了。”
“那你去望风,还是老规矩,最后谁赢的最多,谁请客吃饭。”
几人兴奋的玩着筛子,但却没有人注意到,黑漆漆的教堂通往后院的大门悄悄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福盛酒楼,快要睡着的草芦居士,被一阵敲门声惊醒,还有人叫喊。
草芦居士披上衣服走出门。
“发生什么事了?”
小二开口道:“客人您好,打外面来了一个神父,说是来找您的。”
“多谢告知,他在哪儿?”
草芦居士表情微微一愣。
“草芦居士跟我来。”
小二带着草芦居士来到后院,扎克神父坐在后院祷告,口中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