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风轻云淡的态度,顿时让马长奎发现自己的失态。
为了掩饰,他端起一旁的酒盏,遮掩了一下,然后迅速将心境平复了下来。
随着心境的恢复,因得知刘轩乃是大修士后,心中的些许惊惧,也瞬间少了许多。
冲着老者微微一笑后,也重新安定了下来。
不过有些话,他却还是要问个清楚的,不然他可不会安心。
就见他脸上的慌张之色,一闪而逝,迅速被他平复了下去。随后嘴唇翕动,开口问道:
“先前弟子所禀之事,若是为真,那李寻欢可就有些不好拿捏了。不知师兄可有教我?”
“李寻欢?呵呵!你说,能让一名金丹修士在短短两百年的时间里,就连跃数阶,成为元婴后期的大修士,那这机缘到底要多大才行?恐怕就算是乱星海第一至宝虚天鼎,也做不到吧!”老者将手中羽扇一停,淡然说道。
“这么说,此事难道有诈?大修士之说,只是那些不明所以的低阶修士们,在以讹传讹?”马长奎心中一动,双眉一挑,困惑道。
“这倒还说不准!只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而已!哎!要不是担心天星双圣探查,将此间用阵法给彻底隔绝了,刚才倒是可以亲自感受一下。”老者虽摇了摇头,但语气很是笃定。
“师兄分析的不错!那厮的修为,的确还有待商榷。不过,妖兽的消息却做不得假!要知道,其居住的洞府附近,最低也是金丹修为。以他们的实力,分辨妖兽的等级或许有些困难,可仅是分辨妖气真伪的话……。”马长奎微微点了下头,欲言又止道。
“此事的蹊跷,就蹊跷在这里!按那弟子所说,妖气临身之际,有种末日降临之感,竟让他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要不是洞府关闭的及时,他很可能就要身受重伤了。可有如此伟力的,至少也要元婴期才能做到。先不管是不是十级的大妖,就算只是八级的灵兽,也不是区区元婴中期的修士能够降服的吧!”
老者这时也已经将羽扇放在一边。闻言,缕须的动作就是微微一顿,眉头也紧跟着皱了起来。
但马长奎听了老者提到的灵兽等级问题,却有不同的理解。虽然这位师兄的真实修为,乃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但眼光却不高。不然也不可能被他三言两语,就拉上了自己的战车。
“可八级和十级之间,这相差得也太大了些吧!虽说十级大妖是有些危言耸听,可我等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要是谋事不成,就成了给人做嫁衣了。”
说起来,马长奎现在的心底早已懊恼之极了。要不是涵养极深,怕是早就要破口大骂了。
今日乃是老者突然寻上门来,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不然他哪里会错过亲自探查的机会?
若是他能亲自探查,在得知刘轩的真实修为后,就该立刻请罪才对。
因为心底思绪乱飞,马长奎也就没有注意自己说话的语气,暗藏心底的鄙夷也就显现了出来。不但说话语气不再客气,还隐隐夹杂了些许的火气在里面。
但老者却仿佛并不在意这些小节。淡淡一笑后,便提出了告辞。
下一刻,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就见老者的身形一阵扭曲,瞬间就开始变得虚幻起来,紧接着就散成了点点灵光。
但这些灵光却没有就此消失,而往中间一聚,竟直接没入了羽扇之中。
这把羽扇也不知是何等的宝物,在灵光的灌注下,立刻化成一道幽光。然后无数此间的阵法禁制,直接就没入地面,不见了踪影。
而见到此景的马长奎,却似乎早已习以为常,面上不带丝毫的异色。
将密室草草收拾一番后,就解开了此地的封禁。
随后,他唤来了一名筑基期的记名弟子,让其持着自己的信物,去星宫请一位相熟的元婴长老来此。
马长奎想的很明白,要想得到更多有关刘轩的消息,靠那些筑基弟子是远远不够了。
他虽可以通过门下金丹后期的亲传弟子,得到更多更详细的消息。不过和元婴长老相比,金丹修士还是要差了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