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星期时间一晃而过。
2017年的除夕夜比以往来得都要早。
才1月27号就已经是除夕了。
今天是1月22号了。
随着时间推进,年味也越来越浓。
有关春晚的各种消息传出,商店里挂起了标语,年货频繁出现,返乡的列车一辆接一辆地由大城市驶向神州大地,整个东国都处在了春节的氛围当中。
这天上午。
陈远如往常一般从床上睁开双眼,看了眼身侧素颜的景恬,低头吻了上去。
“哎呀别闹了,困死了,让我再睡会儿。”景恬含糊不清地嘟哝。
陈远一脸关心:“怎么了,昨晚又没睡好?”
景恬打着呵欠,眼皮都没睁开,语气慵懒地说道:“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明明昨晚睡得挺早的,早上醒来就是没力气,简直就跟撞邪了似的。”
陈远却是忽然想到什么。
“媳妇,你这个月亲戚准点儿来没有?”
景恬错愕:“好像...好像,好像已经推迟了一个星期。”
“该不会是?!”陈远张大嘴巴。
景恬小心翼翼地试探:“那下午咱们去检查检查?”
她不是第一次怀孕了。
因此经陈远的提醒,立马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了判断。
“行啊!”陈远当即答应。
“你女儿那边怎么说?”
“先检查,检查完了有结果我再告诉她。”
“好吧。”
...
下午,陈远特意推掉了所有工作安排,小心翼翼地陪着景恬去了家附近一家以妇产科闻名的私立医院。离家不算很远,十来分钟的车程就赶到了。
医院里也已经洋溢着春节的喜庆,但两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空气中弥漫着期待又忐忑的气息。
检查过程比预想的快。
问诊室里。
当医生拿着报告单,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温和笑容看向他们时,陈远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恭喜二位,”医生将检查单递过来,指着上面的一项参数说道,“检查结果很明确,您爱人确实是怀孕了,不过因为目前怀孕的时间较短,不清楚具体的周数。”
怀孕早期。
孕妇的孕囊还不清晰,因此只能通过检测血液,即检测血液中的hCG浓度,来判断女性是否怀孕。
很显然。
景恬的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hCG)远高于正常的指标。
“真的?!”景恬一脸惊喜。
陈远也确认道:“医生,你确认吗?”
“当然了,HCG是女性怀孕后胎盘才会分泌的激素,以现在的医学条件,基本不会有漏测的可能。”女医生一脸自信,“您爱人这次是真的怀孕了。”
虽然心里早有预感,但当“怀孕”两个字被医生清晰地说出来时,陈远还是瞬间瞪大了眼睛,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
他激动地一把抓住景恬的手,声音都有些发颤:“媳妇!听见没?真有了!我们又要有孩子了!”
相较于陈远的激动,景恬显得平静许多,但眉眼间也盈满了温柔的笑意和一丝如释重负。
她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时刻,身体的异常反应早已让她心里有了七八分把握。
她轻轻回握陈远的手,对着医生点点头:“谢谢医生,我们知道了。”
“孕期初期要多注意休息,避免劳累,营养要跟上,叶酸要继续吃。具体的注意事项和下次产检时间,护士会跟你们详细交代。”医生细心地嘱咐着。
“嗯嗯。”
“你们之前生过小孩了吧?”
“有一个快四岁的女孩。”
“嗯,这个年纪的二胎产妇算比较年轻的,不要有太多焦虑的情绪。”
“好的,谢谢医生。”
离开诊室,陈远几乎是全程小心翼翼地护着景恬,走路都恨不得替她扫清所有障碍。
坐进车里,他第一时间不是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再次紧紧拥抱住景恬,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下。
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太好了!小家伙真的来了!今年这个年,咱们家是双喜临门!”
景恬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激动,嘴角也高高扬起:“是啊,没想到除夕前收到这么个大礼包。我本以为,得明年开春才有消息呢,没想到这么快。”
陈远得意:“你老公的厉害又不是不知道,真要准备,一次就够了。”
“你就吹吧你。”景恬噗嗤一笑,眉眼弯成月牙。
陈远哈哈大笑,对准景恬的脸蛋和脖子就是一通狗啃。
二人在车里好一阵腻歪。
片刻。
景恬脸蛋红红,一边整理被弄乱的衣服,一边问道:“对了,你之前一直担心你女儿的情绪,现在她真要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你打算怎么跟她说。”
陈远故作轻松:“就这么说呗。”
“你不怕她炸刺儿。”
“别把你的女儿想得这么坏好不好。”
“哼,你女儿是不坏,就是这醋坛子有点儿大!”
陈远笑笑不说话。
他发动车子,驶向家的方向,车窗外是萧瑟的风雪,而车厢内,则是弥漫着温馨与和谐,一个崭新的生命已经在景恬的肚子里悄然孕育。
...
陈远家别墅。
车子驶入熟悉的车库,停在家门口。
屋里透出温暖的黄色灯光,隐约还能听到女儿追猫时发出的欢快声音。
陈远深吸一口气,下车后绕到副驾,小心翼翼地搀扶景恬下来,那架势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哎呀,不用这样,这才刚怀上呢。”景恬被他过分紧张的样子逗笑了。
“那也不行,医生说了要小心。”陈远固执地坚持着,一手护着她的腰,一边往里走。
下一秒。
一个穿着红色小棉袄、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就像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爸爸!妈妈!你们回来啦!”
习惯性地扑向陈远的大腿要抱抱。
陈远眼疾手快地半蹲下,稳稳接住女儿,亲昵地用额头蹭了蹭她的小脸蛋:“宝贝,想爸爸妈妈没?”
“想!可想可想啦!”小女孩搂着陈远的脖子,声音清脆,“爸爸,你们刚才去哪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