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拍成了小视频公映？
对面的赴死者阵地里，已经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口号声：“兄弟们，冲啊！活捉对面那帮混沌信徒，咱们回去拍第二部！”
伴随着黎曼鲁斯引擎的低吼，赴死者发起了潮水般的冲锋。
而“复仇之魂”号的指挥甲板上，身为混沌战帅、百战不殆的阿巴顿，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一块全息投影屏幕。屏幕上正播放着那段由法库斯·凯博发来的战地实录。
“哦齁齁齁齁齁——！爸爸！爸爸！奴认错了，您就放过奴吧——”
欲魔凄厉而带着某种崩坏感的求饶声在空旷的指挥舱内回荡，阿巴顿那双燃烧着亚空间邪火的眼睛瞪得滚圆，他指着视频里那个正一边狂笑一边挥鞭的【纯情萧楚南】，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法库斯……你告诉我，这是人类？！你确定这不是帝皇之子那帮家伙嗨疯了，故意安排欲魔伪装成的凡人士兵？！”
在阿巴顿漫长的万年征战生涯，他也从未见过……如此嚣狂的凡人。
那种发自内心的鄙夷，那种完全不把恶魔当魔的亵渎态度，甚至让这位战帅产生了一丝不适。
站在一旁的法库斯·凯博沉默了许久。事实上，当他第一次看到这一幕时，他的表现比阿巴顿还要夸张。
“战帅，”法库斯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虽然很难接受，但生命体征扫描显示……他们确实是纯正的凡人。至少在生物学层面上是。”
他顿了顿：“我想，我们面对的敌人恐怕不同于一般的凡人。他们没有恐惧，没有敬畏，甚至连人类基本的道德底线和逻辑常识似乎都……缺失了。战帅，也许我们不该在这里浪费时间，卡迪亚才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应该尽快结束这里的战斗，用轨道轰炸把这颗星球抹平。”
法库斯的话让阿巴顿从那种极度的荒谬感中回过神来。
战帅缓缓收回了手，他那头标志性的长辫在脑后微微晃动。他闭上眼，仿佛在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种属于混沌统帅的冷酷与威严重新占据了高地。
“你说得对，法库斯。这支名叫赴死者的星界军确实……呃，不同凡响。”
阿巴顿甚至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法库斯松了一口气，他以为终于能让战帅下达撤退并执行轨道轰炸的命令了，却听见阿巴顿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但不，我不会下令轨道轰炸！如果让这种歪风邪气在银河系中蔓延，如果让凡人们发现恶魔是可以被这样羞辱的……那么诸神赋予我们的恐怖威慑将荡然无存！这是比任何行动更可怕的亵渎，这是对我们的侮辱！”
阿巴顿说道：“我要亲自降临那片战场！我要亲自来毁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