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修士的回答王慎并不是很满意。
于是他一刀砍了下去。
一声惨叫,那修士的身上又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你再好好想想。”
“我当真不知道,你要杀了便杀。”
“为何针对我?”王慎接着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上面定好的。”
“目的呢?”
“我说了你能饶了我?”那修士反问道。
“我能让你死的痛快些。”王慎平静道。
“你风头太盛,上面很疑惑,一个人如何在不到二十五岁的年纪就有了这般修为。他们想要弄清楚。
所以我们就来了。”
“用我的父母转世做幌子?”
“只有这个法子你才一定会来,可惜中间出了些变故。”那修士道。
“所以说,一切都是假的,根本没有什么转世?”
“就算是有,这茫茫人海,亿万之人,我们去哪里找?”
呵呵,王慎闻言冷笑了一声。
果然,就是一个圈套。
“你们这个组织叫什么名字?”
“金阙。”
“金阙,天宫?有志向,够胆量!”王慎听后翘起了大拇指。
“有多少人?”
“不知道。”那修士摇了摇头。
“你在金阙之中是什么地位?”
“灵官。”
啧啧。
“你看不起我?”那修士见状有些气愤。
“没有,只是有些感慨。你的同伴就这么丢下你了,你们可曾约好了在什么地方见面?”
“一旦出事便不再见面。”那修士道。
“既然如此,那你可以死了。”
没有再废话,手起刀落。
那修士挡了片刻,奋力施展本事,最终难逃身首异处。
“金阙,口气挺大啊?”
王慎在那修士身上摸索一遍,随即转身回到了县城,和顾奇汇合。
将那修士所说的告诉了他。
“金阙?”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顾奇也是微微一怔。
这个名字但凡是有些常识的人大体就能听出来里面锻炼门道。
“这是有很大的抱负啊!”
所谓的抱负就是欲望
“现在这些人更像是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不敢露头。”王慎道。
“大乾允许这么牛逼的组织存在吗?”
“你的意思是?”
“透露一点消息给玄羽卫,悄悄的,不要暴露自己。”王慎道。
“明白。”
两个人在出城前就商量好了,以顾奇为诱饵,看看能不能能不能钓出条大鱼来。
没想到还真就钓出来了。
“他们盯上你了,要小心了。”顾奇道。
“嗯,你也要小心,赶紧回钱塘吧。”
“你呢?”
“我准备再回金陵城。”
“回去?”
“对,回去,见一见南宫广。”
“你怀疑他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有没有问题且不说,不妨先问一问,万一有收获呢。”王慎笑着道。那可是南宫世家,不可能一点消息没有听说过吧?
“会不会有危险?”
“我会小心的。”
顾奇一个人上了路,王慎转身回金陵,走出去二十多里忽又折了回来,悄悄的跟在了顾奇的身后。
“万一有个老阴比喜欢玩计中计呢?”他寻思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顾奇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在不远不近的跟在他的身后。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下午,眼看着就要到了钱塘地界,仍旧没什么异常发生。
“难不成是我想多了?”王慎心道。
就在此时,忽然从林中吹起了一阵风,那是一阵黄风。
冷冷飕飕天地暗,无影无形黄沙旋。
穿林折岭倒松梅,播土扬尘崩岭坫。
顷刻间遮住了落日,刹那间晃乱了心神。
好一阵恶风!
那风直接卷起了顾奇朝着远方飘去。
此时,忽有一人身上亮起了五色神光一下子撞进了那黄风之中。
五色神光所照之处,黄风停住,其中细密的沙子悬浮在半空中。
王慎定住了黄风,来到了风沙之中一人身前。
那人一袭沙黄长袍,戴着一个发黄的面具。
面具后的眼神满是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能破开了他的黄沙。
王慎拔出了刀。
一刀斩下,叮的一声响。
那长袍男子被一刀斩落了下去。
王慎趁机一把抓住顾奇。
接着一步落地,刀锋直接斩下,奔着那人的头颅落下。
呜,风沙倒卷,遮住了视线。
斗大的石头被卷了起来,四周的树木都被这怪风直接折断。
王慎周身散发五色神光,再次撞进了那黄风之中。
只是一步就到了那人的身前,然后一刀斩下。
那修士身上护体宝光一下子碎掉,身上的长袍被切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接着鲜血便涌了出来。
走!
他知道自己必须马上、立刻走,否则就走不掉了。
王慎的五色神光将那个修士一下子定住了。
一刀斩下,
嗡,一片清光散发出来,一下子撞开了四周的黄沙,甚至连同王慎一并推了出去。
一道符箓浮现在了他的眼前,散发着柔和的清辉。
那清辉居然抵住了王慎,让他一时无法向前。
那身穿黄袍,血流如注的修士趁机驾起黄风就走。
“太清符箓!”
看到那散发着清辉的符箓,顾奇惊讶地喊了一声。
有人曾经说过,这天下的符箓有两种,一种是太清符箓,另外一种是其它。
太清符箓乃是天下符箓之最。
这不单单是太清符箓,还是太清神符。
眼看着那人已经逃走,王慎示意一旁的顾奇走远一些。
既然太清神符,他倒要试一试。
他收起了五色神光,一刀斩了下去。
刀意居然被这神符化解了。
不是反弹,是直接化掉,好似泥流入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