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瞎扯了。”顾奇摆摆手。
“你有没有想过成立一个组织?”
“什么组织?”
“你看你一个人单打独斗有些事情处理起来还是很不方便的,多个人便多一分力量,就像我,裴丰。”
“你的意思是成立一个类似于金阙那样的组织?”
“差不多。”
“目的呢?一个组织的形成通常是由于某个目的,或者说是目标,有共同目标,志同道合。
世家是靠着血脉的纽带,师门是靠着师徒传承,而一个靠着友情成立起来的组织是很难长久的存在下去的。“
再者说你是顾家子弟,裴丰是天机阁的高徒,本身你们世家、宗门就有些门规,不能瞒着家门、师门加入其它的组织吧?“
“我就是随口一提,你还真的想过?”
“想过,也只是想想。”王慎笑着道。
“你还准备回金陵?”
“回去。”王慎点点头。
时间也过去一段时间了,说不定那些人会放松警惕。
此番再去金陵道话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你要小心,那金阙组织应该是盯上你了,你不妨给天机阁去一封信,毕竟你现在还是天机阁的客卿。”顾奇提了个建议。
王慎觉得这个建议可行,随后他便写了一封信,信中详细提到了了“金阙”这个组织。
然后由顾奇托可靠的人送往天机阁,同时顾奇也准备动用人脉,将这个消息悄无声息地散播了出去。
“对了,还有件东西,你看看。”王慎忽然记起来从许天阔的别院之中抢来的那半部小册子。
取了出来递给了顾奇。
这半本小册子在之前他曾经看过,王慎没有全部看懂,这里面的绝大部分内容看着有些奇怪。
好像是诗,又好像是古文。
里面大部分内容王慎是看不明白的,只是看懂了其中的一部分的。比如其中就有“太守”这两个字。
顾奇接过来仔细地翻看了一遍,眉头皱了起来。
“这应该是一本密语手册。”
“里面的内容讲的是什么?”
“这些密语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没有最初始的密语原本,几乎是不可能破解的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个?”
“许天阔。”
顾奇将那半部册子还给了王慎。
“或许这里面藏着大秘密,但是我们破译不出来。”
王慎明白这应该就相当于密码。
“天机阁能解吗?”
“或许可以,但也要费些功夫。”
“以后再见到裴丰让他帮忙看看。”王慎说着话将那半部册子收了起来。
三日之后,王慎又回到了金陵城没有去先前落脚的小院,而是找了家客栈住下。
夜里的金陵城静悄悄的。
金陵城太守府,一道人影忽然飘到了屋顶上,轻轻的落下,轻柔的好似一片落叶。
夜未深,太守的书房之中还亮着灯火。
书房里有两人,一个人四十多岁年纪,方脸,浓眉,坐在那里,自有一股气质,此人乃是金陵太守。
另外一人身形瘦削,脸色白皙,留着几缕胡须,一副学究模样,乃是金陵太守心腹。
“先生,那件东西不在南宫世家。”
“哦,许天阔的尸体乃是南宫世家的人最先发现的,既然不在南宫世家,会不会是被王慎拿走啦?”
“王慎?那件东西拿在他手里他也看不懂。”
“大人,他的确是看不懂,大人别忘了他还是天机阁的客卿,若是他将那件东西交给了天机阁,那可就麻烦了!”
“林通那个废物,的确是死有余辜,怎么能让它流出京城呢?”
“大人生气不是办法,为今之计是要确定那件东西是不是在王慎的手里,若是在他的手里又该如何要出来。”
那位太守突然一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接着抬头望了望外面。
“奇怪,刚才隐隐有一种感觉,外面似乎有人。”
屋顶上,王慎眉头微微一皱。
“一个太守府里面居然有这么多的法阵?”若不是他身怀妙法还真不容易悄无声息的落在这屋顶上。
这也就罢了,关键的问题是脚下的这间亮着灯的屋子里面还有一套阵法,隔绝了声音和探查。
王慎之所以来这太守府,是因为从许天阔那里得来的半部小册子。
只可惜声音听不到,气息也隔绝了。
“这些当官的心眼就是多。”王慎心道。
屋子里,两人之间的对话还没有结束。
“那王慎欠了南宫广一个人情,或许可以请他出面试试,只是不能说的太直接,毕竟那东西见不得人,若是被南宫世家知道就更不好了。”
坐在太师椅上金陵太守闭目沉思,不言语,一旁的师爷就静静的站在那里。
“先生有何高见?”
“让金陵方面的玄羽卫出面,请南宫广约见。
另外还有一个法子,钱塘顾奇。”那师爷冷静道。
那位太守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
“好,这件事情先生去办,务必谨慎,成与不成都与太守府无关。”
“明白。”
咯吱一声,门开了,一个人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走了没几步路,他突然停住了脚步,忽然间抬头望向屋顶,看那样子,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只是驻足了片刻之后,他又转身离开。
墙边,阴影里,王慎静静的望着那个人离开的身影,他已经看清楚了对方的面容。
稍后,那位太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貌似十分随意的看了看院子里,然后抬步离开。
见那太守离开,王慎正准备进书房看一看,忽然心有所感,身形一晃,没入了阴影之中,将自己变成了阴影的一部分。
下一刻,那位离开的太守去而复返,悄无声息。
迅速的进了书房,在书房里转了一圈,然后又来到了院子里,看了看四周,又抬头望了望屋顶。
“奇怪,总觉得有人就在附近。”
他走到书房旁,将书房的门锁上,然后离开。
墙角边,王慎仍旧没有动弹,静静的立在那里。
“真是小心啊,心眼也多!”
等了一个时辰,见那太守没有回来,这才从阴影走了出来,刚刚来到了书房旁,忽然又听到了动静,他急忙闪到一旁。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落在了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