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月的时间。”
“那就叨扰了。”
药王笑着摆摆手。
“你这披风倒是十分的有趣。”那药王突然指了指王慎身上的那一卷魔皮。
“前辈过奖。”
“你知道它是什么?”
“知道。”王慎笑着道。
“那可不是死物啊!”
“小皮很听话。”王慎说完这句话,那一卷魔皮动了动,算是回应。
“哈哈,有趣,有趣。”药王笑了笑,
随即吩咐冯且行安排他们几个人住下。
王慎就和顾奇他们母子住在一个小院之中。
到了住处,王慎在屋子里外转了一圈,然后从屋子里拿出了一把椅子,坐下来,静静的坐着,晒太阳。
过了一会儿,安顿好自己母亲的顾奇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伯母好些了?”
“赶了一路,累了,乏了,已经睡了。”顾奇道。
他也拽了一把椅子坐到了王慎的身旁。
“这次多谢你了。”
“嗨,不用这么矫情。”
“你说他们对我们不利?”
“就算是对你们不利,你现在也没办法,而且我觉得药王也没有那个必要。”王慎道。
到了傍晚,冯且行专门设宴款待了他们,用的乃是药王谷的一些特色美食,还有果酒。
王慎吃的很开心。
“你不怕吗?”冯且行好奇地问道。
“怕,怕什么?”
“不怕我们在酒菜里下毒?”
“为什么要下毒,你们图我什么?”王慎笑着反问道。
饭菜美食没问题,除了他那敏锐的第六感之外,他还特意暗中用魔皮试菜了。
这是他前些时候无意之间发现的妙用。
这卷魔皮居然能够察觉毒素的存在。
不管是食物之中,还是水中的,空气之中。
一旦察觉到毒素的存在,魔皮会暗中告诉王慎。
“我还是相信药王谷的口碑的。”王慎道。
他和药王谷没有仇怨,在这之前甚至没有交往,何况这次是药王谷欠了他们人情。
冯且行听后笑了笑,没有继续再问。
第二天,顾奇的母亲便开始正式接受药王的治疗。
王慎在征得了冯且行同意之后在他的弟子的陪同下,在药王谷闲转。
当他走到一株千年老树下的时候。
忽然,他看到了小黑狗。
那狗不是纯黑的,胸口前一片白毛,四肢爪子上也有些白毛,一双眼睛盯着他。
嘬嘬嘬,王慎下意识的唤了起来。
那小黑狗摇着尾巴,犹豫了一番冲着王慎跑了过来,在他身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有些犹豫的望着他。
“你好呀,吃鸡吗?”王慎抬手一晃,手中便多了一只烧鸡。
那小黑狗盯着他手里的烧鸡,伸出舌头舔了舔嘴。
“来,尝尝。”王慎撕下了一块肉递扔给了小狗。
那小黑狗蹲下闻了闻,然后咬住,咀嚼了两下就吞了下去。
王慎又扔了一块鸡肉。
随后他便不走了,就蹲下来用鸡肉喂狗。
接连吃了几块鸡肉之后,小黑狗摇起了尾巴,渐渐的靠近王慎。
王慎轻轻的摸了摸小狗。
“这小狗真可爱。”扭头一看,那冯且行的弟子一脸震惊的表情。
“怎么了,这你家的狗?”
“这,这......”
“这什么呀?”王慎轻轻的抚摸着小狗。
那小黑狗伸出舌头舔了舔王慎的手掌。
“你叫什么名字,旺财,小黑,白加黑?”
“哇,你的饭量好大啊!”
不一会的功夫,王慎手中的烧鸡都被这只小黑狗吃完了,只剩下了一个鸡架子。
王慎抬手摸了摸小狗的肚子。
“不会撑坏了吧?”
嗷,小黑狗叫唤了一声。
王慎干脆将小黑狗抱了起来,轻轻的抚摸着。
“我以前的时候养了一只猫,那只猫喜欢孵蛋。”看着手中的小黑狗,王慎想到了云澜山上的那只狸花猫。
“它叫平安,也不知道现在过得好不好。”王慎说话声音很轻,望着远方。
一旁那位冯且行的弟子站在那里,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
王慎抱着小黑狗好一会才有些依依不舍的将它放下。
“走了,下次再来找你玩。”
王慎冲着朝自己摇尾巴的小狗摆摆手。
“那小狗挺有灵性的。”王慎对一旁的年轻人道。
“你怎么了,那只狗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吧,你们谷主养的狗?”
“没事,没事。”那年轻人摆摆手。
王慎在药王谷里转了一圈回到了院子里,然后就拽了一把椅子坐在那里晒太阳。
冯且行的弟子回去向师尊禀报。
王慎刚才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
“师父,他抱了灵兽。”
“什么?”冯且行闻言一愣。
“他抱了灵兽,喂了灵兽烤鸡。”
“那灵兽让他抱了?”
“嗯,对他很亲。”冯且行的弟子道。
嘶,冯且行听后深吸了口气。
“奇也怪哉!”
到了上午时候,顾奇扶着自己的母亲回到了小院之中进屋休息。
过了一会功夫之后从屋子里出来和王慎闲聊。
“治疗的如何?”
“很好,正在拔出病根。”顾奇道。
“不愧是药王!”他由衷地赞叹道。
傍晚的时候,王慎正坐在院子发呆,一个人敲了敲门,进了院子,来人是冯且行。
“谷主想要见你。”他是来请王慎。
王慎跟着他来到了一处药田,药王正在打理药田。见王慎过来之后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陪我这老头子聊聊天?”
“好啊。”王慎笑着道。
“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呢?”
“没了,就我一个。”
“抱歉。”药王闻言一愣。
他听闻过王慎的名字,但是对他的身世却并不了解。
“不妨事的,都已经过去了。”王慎笑着摆摆手。
“药王鼎对我们很重要。”
“那个穆仁风真是药王谷的叛徒?”
“是。”药王点点头。
“但是当年的事情也不完全怪他。他是个很有天赋的人,炼丹、制药、用毒都是出类拔萃的。
也是下一任药王的候选人之一,只是他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