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离开了,回了云澜山。
在他离开之后过了好一会,两个人突然出现。
“想不到,他居然来这里了!”
“好险啊,差一点就被他发现了。”
“说不定已经发现了。”
“不可能,我们根本什么都没有布置。”
他们准备在卧虎山附近布置法阵的,没想到王慎突然出现了。
另一边,回到了云澜山的王慎先是将身上的宝物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八荒刀、撼地鼓、晃眼镜、魔皮、宝甲.......
堂堂正正的比斗他倒是不怕,就怕那韩归真玩阴的。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回云澜山的?
沈玉楼告诉他的?
这些日子里他是不是一直在谋划着如何对付自己?
王慎有一种预感,这一次的比试已经不会那么简单。
有问题!
南陵候府,一位神秘的客人拜访了南陵候。
“今天,王慎去了卧虎山。”
“他发现你们了?”南陵侯听后眉头一皱。
“没有,我们还没有开始布置。”
“你的意思是他起疑心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那修士道。
“侯爷,你们约的地点距离卧虎山还有几十里的路程,你确定能把王慎引过去?”
“不确定。”南陵侯道。
“生死相搏,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只能说尽力,或许你们也可以派一个人。”南陵侯道。
“什么意思?”
“原本的计划改一改,就在我和他约好地方先埋伏他一波,看看他的手段如何。”
那修士听后沉默了一会。
“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你们似乎很想让他死,只是我冒的风险太大了。”南陵候道。
“呵呵,到底是侯爷。”那修士沉默了一会。
“好。”
两个人又商量了一番之后,那人告辞离开了。
“侯爷,这太冒险了,您根本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那位管家十分担心道。
在他看来,这是一件十分不理智的事情。
和一些来路不明的人合作,去对付一个大修士,风险很大的。
“阿叔,我有些等不及了。”韩归真突然道。
“侯爷,您还年轻。”
“年轻,你可知道自从上次和王慎交手败了之后,我几乎是无时不刻都在想着对付王慎。
他就要成为我的心魔了,我一日无法胜他,修为就无法增进,锁钥蹉跎。
我等不得了。”韩归真道。
那管家听后沉默了,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自家侯爷这是入了魔了。
他很担心,这个人状态如何却和王慎争斗。
那位斩了妖王,又在钱塘斩了毒魔,刀道不知道已经修到了何种高妙的程度。
要与这样的人争斗就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可是现在的侯爷明显地是走上了另外的一条路。
他的心态是有问题的。
“侯爷,您应该去太和山。”那管家道。
“你是让我跑,让我逃?”
“老奴不敢,只是侯爷你现在这个状态实在是不适合与王慎争斗。”那位管家道。
他知道自己侯爷和那王慎之间的恩怨,从那之后他一直在搜集王慎的相关消息。
王慎行踪很隐蔽,他的消息却是传的很快。
所有的消息都在传递一个内容,他手中的刀越来越霸道。
现在外面有一种传言,
三品之下,无人能挡他一刀。
韩归真挥了挥手。
那位管家退了下去。
说是管家,是加上是韩归真的心腹,自从上次自家的管家被王慎杀死之后,他就从老家将这位请了过来。
他是真正的自己人。
“阿叔,我也知道你说的对,可是,我有些等不及了。”韩归真道。
眼看着王慎的修为越来越高,他是却在止步不前,他是真的着急了。
他知道一旦王慎入了二品山海境,再想对付他就更难了。
他要赢王慎,不管用什么手段。
别人杀王慎和他亲自参与动手那是两回事。
“快要过年了,能在过年之前办成这件事情也算是了却了我一桩心愿。”韩归真轻声道。
随后的时间他都在准备。
符箓,法宝,重要的调整自己的心态。
临对阵的头一天晚上,韩归真失眠了,他一整晚上都没有睡着。
他突然希望天不要亮的那么快,有希望天能够亮的快一些,这是很矛盾的心情。
同样是这一夜,云澜山上,王慎睡的十分的好,一觉到天明。
睁开眼,天色已经亮了,太阳照常升起。
王慎在山上做了一顿相对丰盛的早餐,慢慢的吃完。
随后下了山,朝着和南陵候约定的地方而去。
当他到达约定的地点,南陵候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了。
先前那条被他斩断的手臂居然接上了。
“王慎。”
“韩归真,你的气色看着不怎么好啊,这几天没睡好吗?”王慎笑着道。
“要不要拖后几天,你在好好睡一觉。”
“不必。”韩归真冷冷道。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着如何杀你。”
“来吧!”王慎笑了笑。
下一刻他便消失不见了,一步到了韩归真的身旁,手中八荒刀迎面斩下。
“好快!”韩归真的剑还未出鞘,王慎的刀就到了。
不单单是快,还有重。
韩归真身上有宝光流转,一阴一阳,好似两条鲸鱼。
太极!
轰隆一声,他身旁的地面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王慎刚才斩出的一刀被他用太和山的重宝成功的转移到了一旁。
虽然转移了,但也只是一部分,没有完全转移。
他还是承受了一部分刀意,整个人的膝盖弯了,险些跪在地上。
这个时候他手中的剑出窍了,剑气森然,剑鸣如鹰,这一剑蕴含着他这几年的愤怒、隐忍。
剑气极盛,但也只是一时。
下一刻,这剑气并着剑意就被王慎一道斩了。
地面再次传来猛烈的振动,一道长长的沟壑出现,断口平齐。
韩归真半个人陷入了泥土之中,口鼻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