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凌霄身体晃了晃，突然眼睛瞪得老大，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身体踉跄了两下，向后退了两步。
青萍道人已经到了他身旁，扶住了凌霄，看着自己师侄的神情。
“糟了，这是道心受损！”
失败不可怕。
有些人可以越挫越勇，越败越强。
可有些人一旦败了就很难再站起。
“就这？！”王慎一愣，“这也太脆弱了。”
年纪轻轻，这点痛算什么，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他忽然想到了南陵侯韩归真。
“他先前走的路太顺了。”
他已经意识到他们失败的原因，他们走的路都太顺了。
南陵侯的背后有太和山，有官家。
凌霄的背后是玄清宫。
他们两个人的背后都有大靠山。
他们又都是修行的天才，一路顺风顺水，没遇到过什么大的挫折。
即使是遇到了，也有宗门帮他们。
不像王慎，什么时候都要靠自己，这一路走来，一个人，一把刀，硬生生地趟出来一条路。
青萍没有多说话，她带着受伤的凌霄和一众玄清宫弟子离开，走的很匆忙。
“就这么走了，师父，他们不会报复我们吧?”
“我们，人是你伤的，为什么要报复我？”一清道人笑着道。
他还未从刚才那一道震惊中完全恢复过来。
“那一刀，够霸道！”一清叹道。
他在祁连山净天教总坛的时候听人提起过自己这个弟子的刀道是何等的厉害。
今日一见才知道，的确是厉害，甚至可能比传闻的更厉害。
玄清宫最引以为傲的就是符箓。
刚才那凌霄施展的更是四象神符。结果被王慎一刀斩了。
一道破神符。
一旁静月真人看着王慎很是满意。
洛宓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崇敬。
“这次不会给前辈带来什么麻烦吧？”
“不妨事，我们静斋也不是泥捏的。”静月真人道。
传承数百年的门派自然有他们的底气。
另一边，青萍道人已经带着一众玄清宫的弟子下了山。
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今天，在静斋，他们玄清宫的面子丢了，直接落在了地上。
几个弟子看着脸色苍白，眼神有些空洞的师兄。
这位曾经风光无限，很被宗门之中长辈看好的天才，今天居然败得如此地干脆。
“师尊，师兄他？”
“无碍。”青萍道人轻声道。他也只能这么说。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
刚才在山上，他亲眼见识到了那一刀。
那一刀，他也挡不住。
那一刀，足以破万法。
什么符箓，法宝，神通，似乎都挡不住。
他估摸着在玄清宫中，除了自己的两位师兄之外，谁也挡不住那一刀。
“不到三十啊！”
月山，静斋。
王慎和一清道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阿慎，你是不是摸到了一品的门槛了？”一清道人试探着问道。
“没那么快，不过我已经找到路。”王慎如实道。
“好，好啊！”一清道人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