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王慎正在修行。
远处山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飘忽了几下到了最近的一个山头,然后再也没有靠近。
王慎收刀,盯着那个人。
此时,尚且隔着两里地,那人身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一阵风吹过,顾奇似乎听到了什么。
“应该是来找我的。”
他身形晃了晃,来到了那个人的身前。
“公子。”
“什么事?”
那人将一封信递给了顾奇。
顾奇接过信打开看了看,眉头微微一皱。
“知道了。”冲着那人摆摆手。
那人立即躬身退下。
顾奇身形如风飘动,顷刻之后便到了王慎的跟前。
“有事?”
“钱塘来了几个亲戚的,想让我回一趟。”
“不是一般的亲戚的,否则也不会专程差人让你来一趟。”
“是我外公。”
“回去吗?”
“回去,说实话我对他们没什么感情,他们对我母亲并不好。”顾奇摇摇头。
“担心你母亲?”
“嗯。”
“去吧。”
清官难断家务事,别人家的事情王慎不好处理。
三日之后,钱塘府。
顾奇见到了外公和舅舅。
数年见不到一面的两个人,突然间拜访,估计没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
他们是冲着药王谷来的。
得知顾奇通过药王谷治好了母亲的病。
他们也想去药王谷,想请顾奇代为引荐。
药王谷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
“我也是旁人代为引荐才得以进入药王谷,这个忙我帮不了。”
“是你的朋友王慎吗,能让他代为引荐吗?”顾奇的舅舅道。
“他凭什么帮你们?就因为我和他是朋友?”顾奇反问道。
“阿慎,受伤的是你大舅,血浓于水啊!”顾奇的舅舅道。
“血浓于水,最近这几年你们来看过我母亲吗?你们不是说过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顾奇冷冷道。
他对外公这一家子感官不好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对自己母亲的态度很冷淡。
所谓的舅舅,不过是他母亲同父异母兄弟。
顾奇的外公和舅舅听后听后,脸色颇为难看。
他们将目光投向顾奇的母亲,希望她能帮着说句话,没想到顾奇的母亲根本就没搭话。
最终他们悻悻离开。
“那小兔崽子太不像话了!若是在别的地方定让他好看!
姐姐也是,连句好话都不说,那可是他的大哥啊!”顾奇的舅舅气愤道。
一旁的老者脸色十分的难看。
“养了个白眼狼!”他愤恨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顾奇家中。
“母亲,您不会责怪我吧?”
“不会,你做的对。”顾奇的母亲轻声道,“王慎是你的朋友,他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
顾奇有在钱塘到了十几日,确认他的外公和舅舅离开之后,这才回楚州,继续跟着王慎修行。
天气渐渐的变热了。
盛夏来临,天空的降雨也多了起来。
湖面的水位上涨了一些。
在下雨天地时候,王慎在斩湖的时候还会斩雨。
斩湖的时候刀意酷烈,斩雨则是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