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教主目光一凝,脸色瞬间凝重。
这时,秦禹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他身后,抬手一点,无数剑气腾空,直刺拜月背心。
拜月教主心中有感,一个横向移动,躲开了攻击。
而后他双手相合,猛地一握,一股无形的波动,自他向着周围扩散开来。
伴随着他的动作,周围风、火、雷等元素之力,向着他汇集。
只见他心神一动,便有数个法术形成,径直朝着秦禹扑去。
他竟是连咒语、手印都不用施展,对法术已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
这些法术秦禹也见赵灵儿施展过,但完全没有这么轻松。
难怪酒剑仙曾说,天下间恐怕只有他的师兄剑圣,才能与拜月教主相抗衡。
这话在秦禹看来,确实没有说错。
再比如电视剧中拜月教主曾对女娲庙施展咒术,致使女娲圣灵都无能为力,只能将李逍遥送回十年前,让他自己看清真相,从而相助赵灵儿。
但却没有想到,正是拜月教主的这番行为,让拜月教主明悟,大地是圆的这个道理。
秦禹在躲避拜月教主法术的同时,不时发出一道剑气攻向对方,迫使他只能一边躲避,一边施展法术。
两人身形忽地闪现,忽地消失,周围不时响起两人招式碰撞后发出的声响。
一时间,两人竟陷入了僵持中。
反观另外一边的赵灵儿、水魔兽的战场,就激烈多了。
水魔兽源自上古,为太古五灵魔兽之一,本体是一条八头蛇,拥有控制洪水和寒冰的能力。
只是这水魔兽在洪荒时期,就被女娲娘娘所封印。
此番虽然被拜月教主唤醒,但不知为何,竟出现一个大蛇头,想来是能力退化所致。
虽然它只有一个蛇头,但能力也不容小觑。
只见它血盆大口张合之间,水柱、寒气不断闪现,源源不断地攻向赵灵儿。
赵灵儿同样不甘示弱。
尤其是她刚刚晋升元神境界,身上的法力有天蛇杖、圣灵披风、圣灵珠和五灵珠等加持,一种种法术,不断在她手上展现,与水魔兽的法术在空中相撞。
两者法术碰撞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这让本就波涛汹涌的圣湖,愈发的狂暴起来。
怒涛汹涌地拍打着湖岸,溅起的水花混合着法术余波,将岸上的青石碾碎,让树木倾倒!
这时,水魔兽似是被赵灵儿彻底激怒,硕大的蛇头猛地高高扬起,发出龙鸣般的嘶吼声,紧接着它喷出一口寒气,刹那间将整个湖面都冰封起来。
而且,这冰封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赵灵儿蔓延过去。
赵灵儿脸色一变,天蛇杖一挥,在她背后数颗颜色不同的珠子浮现。
这是五灵珠。
五灵珠现身的瞬间,便光芒大盛,散发出一股股精纯的土、水、风、火、雷之力,对抗着水魔兽的力量。
在五灵珠本源力量加持下,水魔兽的力量瞬间被逼退。
赵灵儿瞅准时机,身体倏然向前,手中天蛇杖高高举起,刹那间天空乌云汇聚,数道蜿蜒的雷光,被她迎了下来,重重地劈在水魔兽头上。
嗷~
恐怖而愤怒的吼叫声响起,水魔兽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横流,染红了圣湖。
赵灵儿见状,心神一动,背后的雷灵珠光芒更盛,同时天空的乌云翻滚得更加厉害,蜿蜒地雷龙接二连三地划破天空,径直朝着水魔兽落下。
雷电带着强大的破坏力,将水魔兽笼罩了起来。
就在赵灵儿渐渐占据上风之际,由于水魔兽复生引起的水患,也开始影响南诏国其他地方。
河流水位忽然上涨,淹没了洼地和村庄,无数房屋被洪水冲毁,居民无家可归。
黑木林周围也被洪水包围。
在神木林圣姑的木屋内,阿奴刚刚恢复神志,便为周围的景象所震惊。
尤其是当她知晓赵灵儿、秦禹两人,已经前去阻止拜月教主和水魔兽以后,当即便要去圣湖帮忙。
只是她刚一动,便被圣姑、酒剑仙两人阻止。
阿奴显得有些生气:“你们不去帮忙也就算了,干嘛还要阻止我去?难道你们忍心让灵儿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吗?”
圣姑没好气道:“我们没有说不去帮忙,只是拜月教主法力高深,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仓促过去,不仅无法帮助灵儿他们,反而会成为累赘。”
阿奴蹬蹬蹬地在屋内踱起步来,高声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才算行?”
“或许还有个办法。”
酒剑仙抬起头来,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最终看向圣姑:“你还记得当初的玉佩吗?”
圣姑点点头,看向阿奴。
后者会意,将一块只有半边的玉佩拿了出来。
酒剑仙神色复杂,叹了口气道:“或许它能救南诏国,当年我上蜀山学艺,曾遇到一个老人,他曾预言未来会有大劫发生,说它或许可以化解一场大劫。”
“只可惜当年我年轻气盛,一心向道,没有将它当回事。”
“现在想来,或许就是这场大劫了。”
这时,酒剑仙看向圣姑,恰逢后者也向着他望来。
一时间,他的内心不由充满了悔恨,他这一生都沉浸在失去青儿的痛苦中无法自拔,只能终日借酒浇愁。
却不想正是自己的这番行为,辜负了另外一个对他深情的女子。
现在想想真是不该。
“走吧,我带你们去找另外半边玉佩。”说着,酒剑仙放下自己的酒葫芦,随着他念念有词,酒葫芦瞬间变大。
同时,巍山王宫内。
当巫王得知因拜月教主唤醒水魔兽,致使整个南诏国,陷入一片汪洋时,悔恨便始终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他看向一旁的石公虎,叹声道:“石长老,或许真的是孤错了,当年是孤的犹豫,害了青儿,今日又是孤的犹豫,让整个南诏国子民受罪。”
“如果孤能早日听石长老的话,将拜月教连根拔除,或许就不会有今日之灾难了。”
石公虎抬头,摇摇头道:“陛下也是担心拜月教狗急跳墙,从而致使国内百姓遭殃,说起来老臣的错更大,当年若能狠下心来打死他,也不会.....”
他未说完,便被巫王给抬手阻止:“石长老固然有错,但孤之罪同样不容遮掩,孤已想好了,等这场灾难过去,孤就将这王位传给灵儿。”
“孤要下罪己诏,向孤的子民们忏悔,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原谅。”
“这...”石公虎有些手足无措,他没想到巫王会突然作出这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