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你放心啦,走私的路线,全在买家手里,我们这边运出去的那段路都是合规的。等3F公司这边的台帐弄好,目前转出去的几笔钱,至少名义上也没问题,无非就是少了两个签字。再说佛波乐那边,也未必就会马上查过来。
你往好的方向去想,丹尼尔他只是一个小镇负责人。
佛波乐是司法部主管的,撑死了就是美国部级单位下面的一个厅级机构,危德马拉总部撑死了是个处级分支,埃斯昆特拉省就是乡科级了。
再到圣何塞办公室,那不就是个股室?丹尼尔史密斯顶天了就相当于街道中层正职,综治办主任,妈的还没你清清姐大。说不定在佛波乐眼里连人都不算,人家才懒得管这些……”
“我草,还能这样类比的吗?”
“不然呢?朋友?”宁毕书一脸胡说八道。
宁全服气了,微微点头,摸着胸口道:“哥,我觉得我以后还是尽量少来这边,凡事有一有二不能有三,我怕来得太勤快,早晚要被你坑死在这里。”
“呵呵,随便,反正富贵险中求。”宁毕书拍拍宁全的肩膀,“你过两天就回去吧,先回去把伤养好,这里什么时候有需要,什么时候完全稳定了,你再过来也不迟。反正有过这么一趟,以后这边的位置,随时都给你留个座儿,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钱也不会少你的。”
宁全一听这话,一下子就放心了。
点点头,反问道:“那你呢?”
“我?我无所谓。”宁毕书笑道,“我只要把这里的事理顺了,什么时候死都行。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
“哥,你用这诗合适吗?我们是来干坏事的。”
“你踏马懂个Der,我们刺激消费、开拓市场、创造就业岗位、援助第三世界经济发展、帮助美帝国资本主义世界治下的劳苦工人获得物美价廉的鸡蛋,踏马的你管这叫干坏事?”宁毕书责难地看宁全一眼,“老子是社会主义共产国际坚定的资产阶级战士!”
“……”宁全沉默了。
开车插不上话的吴继业也沉默了。
一直沉默的赵虎,也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坚决不跟宿醉的宁毕书,多逼逼半个字。
……
几分钟后,早上十点出头,车子驶入圣母玛利亚大街,从佛波乐的圣何塞港办公室前飞驰而过,不一会儿就停在了圣何塞港市政府大楼前。
宁毕书四个人下了车,径直来到二楼。
卡洛斯的秘书替宁毕书敲开房门。
赵虎很有经验地留在了门外,宁毕书只带着宁全和吴继业走了进去。
“宁先生!”卡洛斯一脸的高兴。
经过足足一天两夜的漫长等待,虽然昨晚上加勒比海岸边发生了什么,他是一点都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海丰号运来的那一大船上的货,已经全部被运走。
所以宁毕书今天过来,自然就是要兑现他前几天的承诺了。
而且该说不说的,宁毕书前些天给他的那张卡,也是真的香啊!
试问哪个领导干部,能不喜欢这么做事周到又言而有信的企业家?
“市长先生!”宁毕书跟卡洛斯握了下手,很直截了当道,“那我们就开始吧,我这就把200万美元,转进你们的账户。”
“好!好!”卡洛斯没想到宁毕书能这么干脆,赶紧拿起电话,把就在隔壁的市政府财务负责人喊了进来。
宁毕书从双肩包里拿出电脑,开机,插上U盘,没几分钟,一笔200万的款子,就从3F公司账上,转入了圣何塞港的市政府账户。
圣何塞市政府的票据,也直接递到了宁毕书手里。
有了这张票的背书,抛开宁毕书瞎几把转账的事不谈,也不说后续的走私问题,起码仅仅就宁毕书的这笔买卖本身而言,它就彻底合法合规了。
“卡洛斯先生!感谢您对我们3F货运公司的支持!”宁毕书拿着票据,满眼真诚。
卡洛斯也高兴坏了。
就圣何塞港这种总人口不到2万的穷逼破地方,连靠岸的船都是在码头上停2个小时就直接走的,压根儿就不产生什么资金流,能拿到这200万,对市政府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宁先生!也感谢您为圣何塞港小镇做出的贡献。”
卡洛斯由衷感怀,紧紧握着宁毕书的手,眼里满是感激。
宁毕书又道:“对了市长先生,我还想再报个案。”
“啊?又报案?”
卡洛斯一愣,表情古怪地看着宁毕书。
满打满算,眼前这货也才来了区区6天,可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报案了。
卡洛斯不由得脸色微变,小心翼翼问道:“宁先生,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不算什么大事。”宁毕书正色解释道,“就是昨天晚上,史密斯先生在帮助我们运输货物的过程中,遭遇了本地海盗的袭击,不幸地永远离开了我们。”
“你是说……丹尼尔死了?”
“是的,卡洛斯先生。”
“是我现在脑子里在想的那个……丹尼尔史密斯先生吗?”
“是的,先生。就是那个佛波乐派驻圣何塞港负责人,丹尼尔史密斯探员。卡洛斯市长,你们地界上的佛波乐负责人死了,我正式前来,向你报案。”
宁毕书话音落下,卡洛斯顿时两腿一软。
犹然抓着宁毕书的手,一下子跪在了宁总的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