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桑托斯！哈哈哈哈……！想不到吧？”
“这踏马也行？！”宁毕书惊声道。
吴继业道：“这边就是这样的，除了信上帝，基本没什么能把底下那些老百姓团结和组织起来，黑帮也得靠上帝来组织。就跟我们国内……也不是国内吧，应该是香江，对，香江，香江那群社团，不是拜关二爷的吗？这边的上帝，其实就是桑托斯他们的关二爷。原本我们也想搞个教堂，不过市政府不批准，我们就只能跟着拉米雷斯神父这边搞了。
其实我家在国内也是信基督教的，来了这里就改信天主了，但其实也都差不多。说实话，说白了都是搞钱，大家把钱凑到一起一块儿花，我小时候不懂，以为是什么宗教迷信，但现在就懂了，就是这个事情，你看破不能说破你知道吧。
你就算知道这个世界是没有上帝的，你也不能说出来。不然说破了，这个大家大伙过日子的基础就没了。再然后，就从这群人里头，找几个纯傻逼，给他们强化洗脑，让他们真的相信这个世界有上帝，他们就成了这个宗教的护法，谁敢乱说话就弄死谁，这样日子就能一直过下去。所以说……呵呵，感谢上帝。”
宁毕书听得，也不由得点了点头，呵呵笑着附和：“嗯，感谢上帝。”
然后低头翻了翻那本葡语《圣经》。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出了圣母玛利亚大街好几百米。
在宁毕书他们路过的后方，乔纳斯约翰森的佛波乐警车，正停在佛波乐圣何塞港办公室的路边。办公室被桑托斯打碎的窗户，依然漏着风。
乔纳斯坐在屋内原本属于丹尼尔史密斯的办公桌后。
此时他正一脸严肃地看着马库斯，沉声说道：“感谢上帝，你没出事。”
马库斯弱弱地点点头。
乔纳斯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呼……库珀，你想当这里的负责人吗？”
“啊？”马库斯猛抬起头，眼里焕发出难以置信的惊讶和喜悦。
乔纳斯缓缓说道：“你知道我们现在预算不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不让上面再派人过来了。你可以单独留在这里，维护这片区域，不然你可以去隔壁的圣何塞港新城，那边办公环境更好一点，但你留在这里，应该更自由。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承担这个风险。毕竟丹尼尔已经殉职了，你想调离也是无可厚非，但那样我们就得撤掉这边的办公室机构……”
“不！是！我是说……我愿意！先生！我愿意！”马库斯欣喜若狂，哪儿还有半点刚死了同事的难过——而且难过个鸡毛啊！同事不死，他怎么上位啊？
乔纳斯看着马库斯这升官发财死同事的兴奋劲儿，脸上的表情还是绷得很牢，他点了点头，说道：“那行，既然你愿意，我就在报告里把这个情况也写进去。当然了，这样史密斯的尸检报告，就得由你这个代理办公室主任来签字了。”
“当然！先生！”马库斯想都不想，就把这个烫手的锅接了过来。
乔纳斯闻言，终于露出了笑脸，“我会在晚上天黑之前，把报告写出来。”
马库斯亢奋地连连点头：“好的长官！”
乔纳斯道：“那么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给史密斯的家里人打个电话了？你有史密斯家里人的联方式吗？”
“有的先生！我现在就给莉莉丝打过去！”马库斯道，“丹尼尔他女儿是个大美人，我认识她的！”
“你回去打吧。”乔纳斯指了下桌上的电脑，“我得开始写报告了。”
“好！好！”马库斯满脸兴奋，蹦蹦跳跳地赶紧跑了出去，还贴心地替乔纳斯关上了办公室的房门。
乔纳斯看着窗外马库斯的车开远。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再也憋不住内心的狂喜，从椅子上站起来，挥拳大喊，“Yes！Yes！Yes！”
然后从兜里拿出宁毕书给的那张200万刀的支票，狠狠地mua mua mua连亲了好几口。
200万刀啊！
这踏马可是他十年的税前工资！
中国生意人真是人傻钱多！
“哈！感谢上帝！感谢上帝！”
“老子再也不回美国那鬼地方了！”
“等明年退了休，我就去菲律宾定居！”
“让库珀那个傻逼顶我的位置！”
“东窗事发，死的也是他，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