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南诏国都被人监守的一座庭院中。
南安郡王一脸的兴奋期待之色。
自他昔日战败被俘后就一直被南诏关押监禁在这里,除了平日不能外出受人监禁没有自由之外,其它吃住方面都是好吃好住。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南安郡王都是大聖的王爵,身份非凡。
南诏也想用他这个大聖的王爵和大聖谈条件。
所以自被南诏俘虏后。
除了没有自由外。
南安郡王在南诏的日子其实还不错。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大聖的大军已经打来了,并且攻克了南诏国都,南诏战败。
这样一来。
他这个南安郡王岂会不获救。
这个情况虽然与他母亲南安太妃的计划不符,可只要能救自己,那不管情况如何,结果对自己来说无疑都是好的。
所以此刻的南安郡王也十分高兴。
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能获救了。
高兴之下。
平日喜欢修道的南安郡王更是不由念起了诗号。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馀说,云在青霄水在瓶...”
结果就在南安郡王这话刚落。
他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根绳子。
再看身后顿见平日伺候自己的南诏侍女不知何时已经拿着绳子套在了他的脖子上正准备开拉。
“你们要干什么?!”
南安郡王瞬间脸色大变,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恐情绪从心头油然而生,双手本能就抓向已经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绳子想要解开,可已经迟了。
看到南安郡王发现并想要解开绳子。
几个侍女赶紧分两边拿着绳子的两头奋力一拉,套在南安郡王脖子上的绳套瞬间缩紧,死死地勒在了他的脖子上。
嗬!
南安郡王的身体瞬间僵住,只觉整个脖子都似要被一下子勒断,还有强烈的窒息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他的一张脸眨眼间就被涨得通红。
随即,南安郡王双手死死抓住脖子上的绳子,奋力拉扯挣扎,想要挣脱。
但可惜没有用。
他一个人的力气根本比不过几个侍女。
更何况他的脖子还先一步被套住。
这种情况下南安郡王再想挣脱更如同痴人说梦。
最终。
随着咔嚓一声响从南安郡王的脖子上传来,他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随之僵住,最后慢慢地瘫软了下去。
他的整个脖子都被勒断,人也随之彻底暴毙。
南安郡王恐怕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死在南诏,还是被几个侍女用绳子勒死。
当真是应了那句——
练得身形似鹤形,也怕侍女勒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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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贾彦又看到了南安郡王死不瞑目的尸体。
他顿时满意地拍了拍南诏国主肩膀。
不错。
有眼力见。
但这还不够,仅仅死一个南安郡王固然可以让南安王府伤筋动骨,可距离彻底弄到南安王府还差了点。
而恰好。
昨天晚上的时候。
贾彦又从南诏国查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自从十年前开始,南安王府就要求南诏国每年上贡的东西比以往多五成。
甚至从三年前开始,这个多出来的数量更是直接被南安王府要求到了一倍。
但是贾彦可知道,大聖王朝每年从南诏收到的上贡从来就没有变过,也从未要求过南诏提高上贡。
那南安王府多向南诏索要的上贡去了哪里?
这时想都不用想,南安王府向南诏要求多出来的上贡肯定直接进了南安王府,关键是这事大聖那边都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只能说欺下瞒上这手段算是被南安王府给玩明白了。
怪不得南诏此次也要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