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太妃闻言瞬间只觉整个脑袋都像是一下子炸开了一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也瞬间席卷全身。
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她们南安王府这十年来对南诏做的事情被发现了。
“根据贾爱卿战报南诏国主世隆控诉,若非上贡不断增加导致他们南诏国不堪重负,南诏国也不会突然反叛。”
“但朕怎么记得,朕对南诏可从未要求过增加上贡,还有这十年来,南诏每年的上贡也从未多过一丝一毫。”
“你们南安王府真是好大的胆子!”
碰!
说完,新皇也忍不住愤怒地一拍龙椅。
他是真的愤怒了。
南安王府打着他的名义欺下瞒上要求南诏国增加上贡自己私吞,结果此次逼得南诏国反叛,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却要朝廷擦屁股。
若非贾彦能征善战,及时平定了南诏,后果不堪设想。
南安王府的做法分明就是好处他们占,锅却要新皇来背。
这让新皇如何不怒。
整个朝堂上的气氛也瞬间紧张压抑起来,看着明显发怒的新皇,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
南安太妃更是脸色苍白一片,看着新皇发怒的模样心中更是恐惧至极,再不敢说出一句话来。
“朕且问你,可有此事?”
新皇则是继续目光灼灼地看向南安太妃逼问道。
“不过朕提醒你,回答之前最好想好了,若是敢撒谎,那朕绝对不会介意给你南安王府再罪加一等处理,你也不用想着撒谎就会瞒过去,南安国主世隆已经被贾爱卿派人押送来京师,届时是真是假也自明明白白。”
噗通!
南安太妃也再承受不住新皇的压力,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此刻也终于明白了新皇点名让她来参加朝会的目的。
感情是她们南安王府的事发了。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此事都是我南安王府一时贪念,恳请陛下看在我南安王府以往的功勋上饶恕这一次。”
南安太妃赶紧认错求饶道。
她知道,事已至此抵赖不承认已无意义,唯有主动认错求饶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一时贪念,一时贪念直接欺下瞒上十年?一时贪念逼得南诏反叛?我看你南安王府是无法无天,目无朝廷,目无朕!”
“若非看在你南安王府往日的功勋上,朕早就直接下令将你南安王府全部问罪抄斩!”
“...”
新皇冷声喝道。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南安太妃则是被吓得肝胆欲裂,只是一个劲地求饶。
“呵!恕罪?你南安王府无法无天置过我大聖家国安危于不顾之时怎么没想过今日。”
新皇目光森冷道。
其实南安王府贪都没什么问题。
毕竟水至清则无鱼。
这满朝文武你敢说有谁不贪,只要有度就行。
但南安王府的贪念明显毫无顾忌,毫无底线,甚至将整个大聖都置于危险境地。
新皇如何能忍。
莫说新皇心中本就有削藩铲除南安郡王等四王的心思,就算没有,仅凭此次南安王府所犯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容忍。
新皇随即也直接宣判道:
“念在你南安王府往日的开国功勋上,且南安郡王这个罪魁祸首已死,你南安王府剩下其他人的死罪就免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传朕旨意,南安郡王目无朝廷,十年来欺下瞒上假传圣旨要求藩属国南诏增加上贡,以至于南诏被逼反叛置国家于危难之中,罪无可恕,自今日起,革除南安王府王爵和一切职位,南安王府所有人贬为庶民,所有南安王府家产一律抄没充入国库,不得有误!”
新皇又看向南安太妃道:
“就从京师的南安王府开始吧。”
“李爱卿、付爱卿,此事就由你二人牵头交由你们户部和刑部负责吧。”
“诺!”
李梦陵和付天成两人闻言应了一声。
南安太妃闻言则是瞬间如同全身被抽干了力气一般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