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赃这点学生认,好几次做事的时候学生确实都贪了一点钱,可学生贪的都只是一点零头,但学生贪的这点,真要论起来,恐怕还不如东平郡王和西宁郡王贪得多,而且枉法的事学生可从未做过。”
“结党营私学生也就是和冯老将军、卫侯他们关系好一些,可冯老将军和卫侯乃是我贾家世交,学生还得叫一声世叔,这都是正常的交际往来,哪里谈得上结党营私。”
“至于私蓄部曲、意图谋反,这更是无稽之谈。”
“陛下,学生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啊!”
“...”
看着贾彦神色激动的模样。
新皇也不由心中暗暗点头。
他觉得贾彦这些话说的确实没毛病。
贾彦贪财肯定有,甚至除了贪财之外他还好色,可贪财好色算什么缺点,最主要的是贾彦做这些的时候都有限度,没有贪得无厌,枉法的事却是少之又少几乎没有。
结党营私肯定也有一点,像贾彦和冯唐、卫师道、李文书、陈玄生这些人平日互为盟友,说一句结党营私也没错,但问题是这种情况朝堂上太多了。
要说贾彦是结党营私的话那东平郡王和西宁郡王也绝对跑不了。
还有忠顺亲王更是结党营私的大头。
至于私蓄部曲、意图谋反这两项罪名到目前为止确实几乎没有在贾彦身上发现。
总的来说。
贾彦目前肯定存在一些问题,比如贪财好色,又比如与冯唐、卫师道、李文书、陈玄生等人关系亲密,但这些问题都在规则限度之内,并不算严重。
年纪至此。
新皇当即也宽慰道:
“爱卿的忠君爱国之心,朕自然一百个相信,不过现在外界都因为东平郡王和西宁郡王的弹劾沸沸扬扬,就算朕相信爱卿,可爱卿也得想个能自证清白的办法才是。”
什么自证清白?
不就是要自己交出兵权吗。
贾彦心知肚明。
但从新皇目前的态度来看,如果自己能主动交出兵权,那后续安危应该是不用担心了。
新皇此次显然还没想直接动自己,目的只是想削自己兵权,如果自己能老老实实交出兵权那就问题不大,反之若是不愿意交兵权那问题就大了。
不过对其他人来说,削了兵权或许就是等死的下场。
但对贾彦来说,就算没有兵权,他照样有信心可以调动天策军和神策军。
更何况此事也早在他的预料之中,早有准备。
贾彦脸上当即露出思索之色,思索了一番后道:
“如此的话,学生倒是也有一个方法,足可让学生自证清白。”
“噢,爱卿有何计策?”
新皇闻言也饶有兴趣地看向贾彦。
“学生愿主动向陛下交出天策军和神策军的兵权,恳请陛下收回学生兵权,如此一来,学生若没有兵权,那东平郡王和西宁郡王的诬陷自然不攻自破。”
“交出兵权,这可不是小事,你可想好了?”
“学生想好了,而且没了兵权,学生正好还可以好好做一个自由自在的逍遥侯,每日娇妻美妾在怀,无忧无虑,岂不是神仙日子,今后陛下若是还需要学生出征打仗的话,学生再掌兵不迟。”
贾彦说到最后脸上都不由露出了几分笑容。
难道贾彦真的一点权力欲都没有?
新皇看着贾彦的模样则都有些摸不准贾彦的想法了,有些不清楚贾彦是真心愿意交出兵权还是假意。
但无论贾彦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交出兵权,那对新皇来说目的就达到了。
只要没了兵权。
新皇相信贾彦也不会再有威胁。
而且贾彦既然识趣,那他肯定也不能吝啬。
新皇当即道:
“好,既如此,那朕接下来就姑且先收回爱卿兵权,待后续事情过去,再重新任命重用爱卿,如此一来,相信东平郡王和西宁郡王的诬告也会不攻自破。”
“另外此次远征爱卿劳苦功高,朕也绝对不会亏待爱卿,接下来的封赏,朕亲自给爱卿晋封国公!”
贾彦脸上立即露出激动惊喜之色。
“学生,叩谢陛下圣恩,此生此世,学生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