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嗣穈一听反而松了一口气。
吃木乃伊?
没事。
吃木乃伊不算吃人。
“西方贵族当然也不光吃木乃伊,尤其是大贵族,他们会吃更新鲜的,比如有位名叫伊丽莎白巴托里的匈牙利女伯爵特别喜欢喝少女的血,觉得可以美容和延长寿命,她至少害死了600人。这方面的内容过于血腥和残忍,我就不一一描述了,有兴趣的可以查阅西方相关历史,他们很多人非常自豪的记录下自己的‘光荣历史’、‘奢侈饮食’以及对于宗教的‘狂热虔诚’。”
在座的师生内心里的确有一种幻灭感。
这样的西方人。
他们也配谈文明二字?
难道小熊同学会站出来反驳,她要不说,我们真不知道西方贵族的传统是在宴会上吃人。
“西方人不仅吃人,吃木乃伊,还用木乃伊磨成粉画画。”熊初墨又引出一个话题,“大家可能对于中世纪的艺术,尤其是经典名画,有一定的了解。但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些世界名画的所有棕色都是人类组织,学名叫做木乃伊棕。这个颜料一直使用几百年,现在还在使用。是的,你们并没有听错,现在西方画家还在使用。”
全场一片大哗。
恐怖!
西方人的神经难道是铁打的?
将人的血肉骨骼磨成粉涂到画纸上,还当成是世界名画,他们是怎么理所当然地接受的?
等一下。
他们传统是吃人。
呃……那,那没事了!
“也不是没有画家知道真相后,一点反应没有的。”熊初墨微微一笑,举例道,“大不列颠有一个名叫爱德华·伯恩·琼斯的画家,这位画家在1898年才去年,距离现在并不算很久,或许你们有人听说过他。他在1860年的一天,有个叫名劳伦斯·阿尔玛·塔德玛的画家朋友聊天,对方告诉他真相后,他浑身颤抖,脸色发白。他当时手里正拿着一支木乃伊棕的颜料,吓得整个人跌倒在地。后来反应过来后,他为自己原来心爱的木乃伊棕的两支颜料,举行了葬礼,将它们埋在院子里,据说此后再没有用过木乃伊棕了。”
曾经欣赏过西方世界名画的师生们。
有点无法直视西方名画了。
越想。
越觉得头皮发麻。
那些世界名画上面,布满了人类的血肉骨骼皮肤……
“因为又吃又用来画画,需求量大,所以西方商人炮制了大量的木乃伊,多到什么程度,埃及火车的燃料都用木乃伊来烧。据说马克·吐温先生去埃及旅行,在火车上听过司机大骂:这木乃伊真不经烧,给我整一具法老来。可惜马克·吐温先生几年前去世了,否则我真想去找他验证一下。”熊初墨说到这,表情带点小遗憾。
师生们看见了,不由得面面相觑。
难怪你那么多证据。
原来。
这些证据都是你想方设法给查证出来的啊?又难怪你那么理直气壮!
“我在这里跟大家说那么多,其实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我们如果想拯救这个国家,拯救这个苦难的民族,那么一定要正视自己,正视敌人,下定决心,倾尽所有,才有可能成功。有一个好消息是西方正在内斗,这是我们很好的机会,但这场内斗因为规模过大,不会持续太久,我们要牢牢抓住这个时机。除了西方列强,我们东边有一个敌人,自唐以来,一直企图入主中原,染指神州,它们正在消化甲午战争的收获,等它消化完,就是它们举国入侵之时,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
全体师生听后。
一阵心悸。
他们知道国家危在旦夕。
但没想过已经危险到了这个地步了。
现在局势经过小熊同学的分析,已经到了一只脚站在悬崖边上,一只脚踩空在深渊的程度。
举世皆敌。
豺狼虎豹四周环绕。
而此时绝大多数的国民精神麻木不仁,思想沉睡不醒……
“无论大家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们,你们愿意给老百姓扫盲,我会支持你们书本;你们要愿意帮老百姓解决瘟疫,我会支持你们药物;你们愿意给老百姓修路,我会支持你们自行车;你们愿意教老百姓种田,我会支持你们相对高产的种子……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要我们一起努力,种花家一定会重新崛起于世界之林,重新焕发独属于我们华夏的文明之光!”
熊初墨神态严肃。
她和走出来站在一起的王诗施,两个人同时向礼堂内所有的师生深深一拜。
“各位,中华民族的未来,拜托了!”
蔡鹤卿校长热泪盈眶。
他率领全体师生。
齐齐起立。
鞠躬。
隆而重之还礼:“此生报国,鞠躬尽粹,死而后已。”
等他直起腰,不知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
然而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在笑。
喜极而泣。
“走吧!”凌霄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打了个呵欠,自顾向门外走去。
直到这时大家才意识到这个高大英武的年轻人是先行者。
难怪他对于大家的激烈讨论没有兴趣。
咱们还在这里相互嘴炮。
他已经在实干了。
而且悄然无声。
不求虚名。
不求权益。
这才是真正拥有赤子之心的救国之士啊!
如果不是给面子小熊同学,恐怕这位年轻的救国之士都不会亲自到场,省得浪费救国救民的宝贵时间。一想到这,大家心里忍不住一阵惭愧,咱们这帮嘴上嚷嚷着救国而无任何实际行动的人,在对方面前,实在是班门弄斧。
凌霄一走,熊初墨和王诗施两女赶紧跟上。
她们走到门口。
又回身。
向被蔡鹤卿校长张开双手拦住不准任何人追赶只许目送的师生们盈盈一礼,以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