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看去。
目前最合适的国家就是婆罗多。
甭管它是吹牛的菜鸡是暗中隐藏了实力,它的人口和体量摆在那里呢!
花生米大军即使吞掉了它,那未来势必与北边的种花家产生矛盾,这种结果,又何尝不是灯塔最渴望看见的结局呢?
所以要打种花家那帮超级猛人。
还得是花生米。
过去。
大家都觉得他很菜。
现在谁要再敢说花生米很菜,不用别人,自由灯塔肯定第一个不同意。
另一边。
在大光地区。
各国记者将同样的问题抛向花生米,问他怎么看婆罗多这个对手。
花生米却格外的谦虚:“婆罗多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它的战争潜力无穷无尽,我们只是暂时取得一时侥幸的胜利,这种胜利放在整个战局,几乎是微不足道的。我们需要时刻警惕婆罗多这个强大的对手,但无论如何困难,这都不能动摇我们反击婆罗多的决心。婆罗多大军入侵掸国两大邦一大省,所过之处烧杀抢掠,奸杀妇人牲口,此举人神共愤。我们正义大军受掸国请求和委托,未来必誓死悍卫惮国民众的安全和底马撒宣慰司几百年来的历史传承。”
各国记者听得瞠目结舌。
啊?
你们在一个立足未稳的地形,正面击溃婆罗多十万大军,俘虏了一万多人,这种足可载入世界历史的辉煌战绩,你说这是一时侥幸的胜利?你说这种至少干掉对方全部军力5%的伟大胜利,是微不足道的?
花生米你一直都是这么谦虚的吗?
如果是。
那么我们从现在开始,需要重新审视你过往的战绩了!
“大统领先生,我们想知道,你允许多国军事观察员进入军营,容许他们在最近距离观察你和婆罗多大军的战斗。是否会通过这种举动,接受和达成与种花家军事人员秘密交流的可能?如果情况属实,你们是否会采纳或者学习他们全新的作战方法,并且实施在与婆罗多的作战上?”灯塔国的记者现在想知道这一点。
“抱歉,我们与他们在军事上,暂时没有任何的交流和合作。这种情况,相信在未来,也不会轻易打破僵局。”花生米一口否定。
“可是据我们所知,种花家的观察团已经乘坐飞艇前来,比如那位刚与你会面的叶。”不列颠的记者毫不客气地点明。
你还装?
昨天我们都看见飞艇了!
“沧白这次来,并非军事,也没有任何的合作,他只是对历史考古有兴趣,这次亲自过来,是想近距离了解和印证一些相关记录和历史的传承。”花生米微微一笑,他表示这不是军事合作,而是历史考古。
各国记者顿时一片哗然。
好家伙。
考古?
你们考古都考到别人国家来了!
而且早不考,迟不考,偏偏在这个时候考古,你不会以为我们全是傻子吧?
“好吧,那么亲爱的大统领先生,你怎么解释联军的武器和物资,会从遥远的东亚战场,出现在这里呢?如果你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合作和交流,这几万吨的物资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如果我们没有眼花的话,它们上面甚至还印有我们工厂生产时的商标。”灯塔国的记者,最恼火就是这点,你们在这方面竟然装都不装,商标都没涂改就运了过来。
最疯狂的是。
一些军舰上因为没有足够的人才,用的还是我们的海军俘虏。
而那些俘虏竟然也心甘情愿帮你们作战,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们都会催眠术吗?
那可是我们最骄傲的士兵!
即使我们的将军下达命令也不一定会百分百听从。
现在却老老实实,听从你们的命令。
为什么?
我们真想不通!
“你们或许看见了一些物资出现在这里,可是你们看不见,我因此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你们真会觉得,世间上,会有人免费愿意将那么多物资,交给一个曾经激烈交流战过的对手?而作为获得的一方,你觉得我是那个天上掉馅饼的幸运儿吗?”花生米叹了一口气。
物资是好用。
但他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当然,这是他正好急需且无法拒绝的。
对于花生米的心情,记者们很理解,毕竟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
不过哪怕用黄金或者古董来换。
也是值得的。
现在花生米缺的就是装备。
没有黄金和古董,还可以抢婆罗多的;如果没有了枪械装备,花生米只能困守一地,顶多偏安一隅,再没有任何发展的可能。
花生米表面神色平静,其实眼眸深处带点苦涩。
黄金和古董?
如果光失去这些他不会如此心疼。
他失去了的是一个下了巨大心血经营的宝地,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守不住,早晚会失去,但它的价值真不止几万吨战争物资和一些破破烂烂还没有时间维修的舰船。
“大统领先生,我们想知道,如果你击败了婆罗多,会进入婆罗多的国境之内吗?”毛熊的记者最关心这一点。
战争物资?
这种事早就料到了。
而且木已成舟,没必要纠结这些东西。
现在。
全世界只想知道一点,花生米大军是否会在名正言顺的反击之后,继续行动,进入婆罗多。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
那么花生米大军又会用什么借口?
“底马撒宣慰司是我们的历史,我们必须追随前人的脚步,去自古以来的国土所在,去寻找和见证我们前人的辉煌。此外,我听说在天竺江的河边,上面树有我们大唐的界碑,我们不知道它现在是耸立在河岸上,还是淹没在水底下。不过,我们可以确定一点,在它的记录中,天竺江以北自古以来便属于我们。”花生米表示我能请出‘自古以来’,你们不用愁我们没有师出有名的合法理由。
事实上。
这一段历史他还是最近才知道的。
他没想过大唐那么牛,竟然真的曾经在天竺江那片土地,划江而治。
婆罗多方面想否定?
不好意思。
我有碑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