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子正在惊诧。
忽然。
她视野中出现了一只手,扭头一看,发现有个笑得亲切地年轻姑娘伸手过来。
“李同志,你没事吧?”熊初墨将短发女子拉起来。
“没事,连油皮也没擦破。”姓李的短发女子全身上下快速检查一遍,发现自己超幸运,一点伤没有。
两人说话间。
机甲集群开始向前推进。
与之同时,被金属风暴清洗下残存的伪军,赶紧趴在地上,哭喊着求饶。
“都给我趴好了,谁动杀谁。”吴官升真正的目标并不是这些伪军,而是那些正在其它战场扫荡的凶残倭寇。他驾驶着机甲轰隆隆的走过,所过之处,伪军无不吓得魂不附体,屁滚尿流,一边哆嗦一边压低头躲在地面下,不敢细看,深怕看见了对方的绝秘力量,会被灭口。
李姓的短发女子看着潮水般的援军。
自后面冲出来。
有巨大无匹的人形坦克。
也有大概两米多高浑身披覆沉重装甲的铠甲巨人。
还有跟正常人一样身高但穿着有很多古怪花纹的奇怪衣服脸上还佩戴着神奇眼镜的精锐战士。
她从来没听过附近除了自己所在的晋绥边区特委机关之外,还有别的部队。
更何况走起来轰隆轰隆响的人形坦克这种新式武器。
怎么看。
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再仔细打量面前的女同志。
对方身上穿着笔拔的军服,英姿飒爽……只是,咱们现在条件那么艰苦,上面不是要求大家要保持艰苦朴素的战斗精神吗?这位女同志怎么穿得这么‘华丽’?
最重要的是。
对方白皙如玉,肤若凝脂,实在不像是一个能上阵奋勇杀敌的女战士。
“同志,你是谁?你们是哪个部队的?”李姓的短发女子明知可能需要保密,但仍然忍不住内心的好奇。
“李同志你好,我叫熊初墨,隶属特遣部队。”熊初墨微微一笑,抬手向对方敬了个礼。
“欢迎你,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们就麻烦了。”李姓短发女子赶紧回礼。
“有些东西需要保密,我们上车聊好吗?”熊初墨做了个请。
几辆装甲车开过来。
打开门。
邀请大家上车。
骑兵队的战士看见之后,口中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
机甲他们看不懂,超出他们的认知太多,但又厚又结实的装甲车,他们一眼就知道这东西是杀敌的利器。有了它们,再也不怕倭寇的薄皮坦克和大卡车了。
李姓短发女子上车前。
抬头。
天空中。
有无数黑点升空,她不懂那是什么,但一架接一架的六爷无人机呼啸着掠过天空,她立马激动起来,抓住熊初墨的手:“小熊同志,那些是我们的飞机,对不对?我们也有飞机了?啊啊啊,我们也有飞机了!”
说着喊着。
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倭寇的膏药飞机实在太欺负人,它们天天霸占着咱们的天空,炸死了不知多少同志和群众,一直拿它们没有办法……现在,咱们终于也有飞机治一治它们了!
熊初墨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李姓短发女子。
声音带点自豪。
也有哽咽。
“是的,我们也有飞机了。以后,我们的天空再也不会受任何敌人霸占和肆虐,我们的天空会由我们自己的空军部队保护。不仅飞机,还有坦克、大炮和军舰,一切该有的我们都会有,属于我们的领土,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都将一一收回来。”
“呜呜呜~”李姓短发女子忍不住大哭起来。
她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哭过了。
抵抗侵略需要坚强。
流血不流泪。
今天。
她发现自己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在这一刻,大声地哭出来,尽情地渲泄内心的委屈、激动和欢喜。
熊初墨抱着她,以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在哭声中。
无数的飞机掠过天空。
阳光自云层透下来,映它们的机体上,好像一只只张着希望翅膀闪闪发光的钢铁雄鹰……
………………
在另一处根据地。
战士们紧急收拾各种文件和物品,准备在敌人扫荡合围之前尽快撤走。
天空中。
遥遥来了十几个小黑点。
“啊,是鬼子飞机,快隐蔽,隐蔽~”
地面上一片混乱,天空肆无忌惮横冲直撞直直飞过来的膏药中队,在它们飞行作战队长犬养太郎的带领下,迅速向下面的村庄逼近。
膏药中队出动过上百次,无论是联合作战配合地面进攻的轰炸,还是单独出动轰炸目标。
别说从来没有遇过任何一个来自天空的对手。
就连地面正式的防空炮群都没见过。
这一次。
相信也不会例外。
“真无聊啊,我感觉我这辈子都不能成为战斗王牌了。”驾驶中岛Ki-27战斗机护送全新轰炸编队Ki-51的龟田二男,故作痛苦其实不无得意地感叹,“真盼望那些泥腿子能够用点心思,哪怕凑钱买一架飞机,送到天空中稍微抵抗一下也好呀~”
因为活塞发动机产生的火花塞电磁噪音严重干扰无线电频率,它的说话中充满了杂音,几乎无法听清。
不过龟田二男经常发表这种看似牢骚的言论。
它的队友还是连猜带估。
听出了它的意思。
怪叫连连。
“别开玩笑了,那些泥腿子穷得连裤子都穿不起,哪来的钱买飞机。”有个家伙插话进来。
‘“即使买了飞机也没人会飞。”然后又有鄙视的。
“哈哈~”
领飞的犬养太郎先用手势发出明确指令,然后又在几乎全是噪音的无线电给予补充:“全体降低高度,战斗机继续护卫,轰炸机准备投弹攻击下面的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