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庙,面具团集合地。
“王权师妹,你就饶了我吧……我真没钱帮你买天香豆蔻糕……”
“没钱?堂堂邓家大公子,会没钱?谁信?”
“真不骗你,这不因为我为了参加咱们面具团的活动吗?
因为老大要求所有行动保密,所以我谁也不敢透露我出去干嘛,然后我老爹就认为我出去是不务正业去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断掉了我的生活费,呜呜……”
“啊这……真惨……”
“邓七岳,你能不能有点底线?让你来当联络人,不是让你来讨好别人的!
你难道忘记了作为联络人的责任了吗?”
“我……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切,张师兄,你干嘛那么严肃嘛,邓师兄都已经这么惨了,你就别苛责他了。”
“我这怎么能叫苛责呢?这是他作为联络人的责任好吗?”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诶小醉,你哥他们呢?怎么还不见过来?”
“不知道呀,他和自在哥哥还有去浊哥哥一起去南国了,可能碰到了一点麻烦吧?
哎呀青姐姐,你就别操心我哥他们了,以他们的修为,还能出什么事情不成?”
“嗯,小醉说的对,我们再等等吧。”
就在几人说话间的功夫,土地庙的大门也是被缓缓推开,三道身影走了进来。
众人扭头看去,正是王权霸业、李自在、李去浊三人。
“哥!”
王权醉欣喜地叫了出来。
可正当她打算向以前一样上前,朝着跟王权霸业撒娇之时,一旁的青木媛却是突然伸手将其拦住。
“小醉,你哥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对……”
土地庙内,原本轻松的氛围在王权霸业三人踏入的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异样。
王权霸业走在最前,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带着重伤未愈的滞涩,那遮住整张脸的面具也掩不住他眉宇间浓得化不开的疲惫。
以及某种更深沉的,近乎信念崩塌后的茫然。
李自在和李去浊紧随其后,两人脸色同样苍白,眼神中残留着惊悸与挫败。
李去浊往日跳脱的神情荡然无存,千机匣背在身后,却显得异常沉默。
土地庙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王权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青木媛秀眉紧蹙,邓七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张正的眼神变得锐利,牧神气抱臂的姿势也透出凝重。
“大哥?”
杨一叹率先开口,打破了死寂。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紧紧锁定在王权霸业身上,敏锐地捕捉着他气息的紊乱和精神的萎靡。
“你们……遇到了什么?”
他目光扫过李自在和李去浊,接着补充道:“很棘手?”
王权霸业走到庙中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未擦净的干涸血痕,眼神黯淡无光,哪里还有半分“面具剑仙”的意气风发。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王权醉捂住了嘴,眼眶瞬间红了。
其他人也是心头剧震。
王权霸业在他们心中,一直是不可逾越的高峰,是带领他们探索未知的旗帜!
他何时如此狼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