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坦然承认。
“不错,是我。”
“果然是你!”
旁边的王权醉闻言,瞬间炸毛。
她一步上前,俏脸含煞,手指几乎要戳到许诺的鼻尖,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
“你!你这个家伙!为什么要打伤我大哥?!!
他哪里得罪你了?你凭什么下那么重的手?!!”
想到哥哥当时的惨状和颓丧,她的眼圈都有些发红,愤怒中带着委屈。
许诺终于转过身,他的眼神平静无波,直视着王权醉愤怒的双眼,又扫过杨一叹探究的目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重手?若非我出手,你们此刻,或许已如我所言,成为圈外某处无人知晓的枯骨,连魂魄都不得安宁。”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我出手的唯一目的,就是让你们,尤其是王权霸业,断了立刻前往圈外的念头!
让你们认清现实,明白圈外究竟是何等凶险之地!
那绝非你们凭借一腔热血和所谓的‘面具’就能踏足探索的领域!
你们……根本不明白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杨一叹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正是他最迫切想要知道的真相!
许诺的话语不仅承认了出手的目的,更透露了他对圈外的了解远超他们的想象!
那语气中的笃定,绝非道听途说或臆测,而是带着亲身经历者的沉重。
想到这里,杨一叹再也按捺不住,上前半步,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凝重,眉心竖纹光华流转,仿佛要洞穿许诺的灵魂。
“你……你如此笃定!甚至能预知我们面具的行动……你是否……亲身去过‘圈外’?!!”
竹亭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王权醉也屏住了呼吸,忘记了愤怒,震惊地望向许诺。
这个问题,是解开所有谜团的核心钥匙!
许诺的目光越过他们,再次投向那遥远、未知、仿佛被一层无形屏障笼罩的圈外方向。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而可怖的记忆。
竹亭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淮水潺潺的流动声和风吹竹叶的沙响。
杨一叹屏住呼吸,王权醉也忘记了愤怒,心脏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攫住,紧紧盯着许诺的侧脸,等待那个足以颠覆他们认知的答案。
然而,面对两人的期许,许诺却是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清晰:
“不,我并未真正踏足过圈外那片被诅咒的土地。”
“什么?!!”
王权醉瞬间炸了,刚才的紧张和期待化为被戏耍的愤怒。
“你没去过?那你凭什么说得那么笃定?!!
什么‘一个都回不来’,什么‘凶险之地’?你是在危言耸听,还是根本就是在戏耍我们?!!
你打伤我哥,就凭你道听途说的几句话?!!”
她的质问如同连珠炮,充满了不信任和质疑。
杨一叹虽然没有像王权醉那样激动,但是眉头也深深锁起,眼中探究的光芒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