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
符殇君目眦欲裂,死死盯着地图,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他精心培育、寄予厚望的“新军”,在那女人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太美了……太强大了!!!”
与符殇君的惊恐截然相反,李慕尘的虚影激动得近乎癫狂,她痴迷地看着画面中凤牺那举手投足间湮灭一切的姿态,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光芒。
“看到没有!符殇君!这就是完美的转化!这就是超越金晨曦的力量!
抓住她!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她!只要研究透她……”
李慕尘的声音因兴奋而尖锐扭曲,在地下空间疯狂回荡。
“只要抓住她,解剖她,研究她,我们就能掌控这种力量!
什么人造妖皇,那只是拙劣的模仿!她就是圈外力量本身!”
符殇君猛地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李慕尘的虚影,又猛地看向影像中凤牺那冰冷妖异的面容。
李慕尘的狂热如同毒药,瞬间点燃了他心中另一簇火焰,一颗名为掌控的火焰。
“转化体……她以前是妖……”
符殇君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扭曲的兴奋。
“李慕尘,你说得对!抓住她!但不是为了你的研究!”
他眼中精光爆射,伴随着符殇君心念一动,下一秒,一枚材质非金非玉、通体碧绿,表面流淌着暗红色诡异符文的令牌自他额头浮现。
令牌出现的瞬间,一股古老霸道、带着绝对奴役意志的气息弥漫开来,连周围脉动的金晨曦都为之微微一滞。
“这是……”
李慕尘的虚影也凝滞了一瞬,随即认出。
“御妖君心符?你想……”
“不错!”
符殇君脸上露出近乎狰狞的笑容,手指因为亢奋而微微颤抖。
“孤当年能统御万妖,靠的便是此符!只有身为御妖国皇室,方能操控此符。
即便是妖王,也难逃奴役!她凤牺,再强再诡异,其本源也曾是妖!
只要她还是妖,此符便能侵其心神,夺其意志,让她成为孤最忠诚、最强大的奴仆!
一个拥有圈外生物力量的奴仆!哈哈哈!这比那些废物强万倍!!”
他仿佛已经看到凤牺匍匐在自己脚下,那毁灭性的力量为自己所用的景象。
恐惧被巨大的贪婪和掌控欲瞬间压过。
“疯子!”
李慕尘低声咒骂,眼中却同样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符殇君想直接控制凤牺?这风险太大!她更想要的是研究样本!
但此刻,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符殇君的孤注一掷。
不过……无论是控制成功还是失败,对她而言,似乎都有研究价值。
于是李慕尘当即暗中催动金晨曦核心,做好了失败的打算。
那是她真正的底牌,原本用来应对石宽的。
可现如今,比起石宽,她更想要的显然是凤牺。
地面上,山谷已化为一片死寂的焦土。
凤牺悬停在半空,周身缭绕的黑气缓缓收敛,赤红的瞳孔扫过下方连灰烬都不剩的战场,最后冰冷地投向那幽深的矿洞入口。
她脸上的怒意并未完全消散,反而沉淀为一种更深的、带着毁灭欲望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