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传承自御妖国皇室血脉的碧绿令牌，连同其核心的暗红符文，正在被凤牺硬生生地从他的灵魂深处拽出！
这痛苦远超凌迟，是灵魂被撕裂的终极酷刑。
凤牺对于符殇君的惨叫声充耳不闻，甚至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
她眼神冰冷，手臂猛地向外一抽！
嗤啦——！
一声仿佛灵魂布帛被撕开的无形裂响。
一枚通体碧绿，表面流淌着暗红如血诡异符文，散发着古老气息的令牌被凤牺硬生生地从符殇君体内“扯”了出来！
伴随着御妖君心符被抽出，符殇君整个人顿时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烂泥，瞬间瘫倒在地，身体肉眼可见地干瘪衰老下去。
眼神涣散，口中只剩下嗬嗬的绝望气音，一身修为连同国运加持的根基，随着御妖君心符的离体而彻底崩溃消散。
凤牺捏着那枚兀自在她掌心挣扎、试图反抗的御妖君心符，仿佛捏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突然，伴随着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当中升起，下一秒，她的嘴角也是逐渐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甚至没有多看地上彻底废掉的符殇君一眼，只是目光扭头缓缓转向了紧随其后进入核心大厅的许诺。
整个地下空间死寂一片，只有金晨曦核心不安的脉动声和符殇君垂死的喘息。
李慕尘的虚影也僵住了，震惊地看着凤牺手中的符箓。
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凤牺做了一件疯狂到极点的事情。
她嘴角勾起一抹妖异而决绝的弧度，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疯狂，将那枚刚刚从符殇君体内剥离的御妖君心符，递到了许诺面前。
“拿着。”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干嘛？”
许诺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少废话！”
凤牺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
“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变成了什么吗？你不是一直对我心存疑虑吗？现在，给你一个控制我的机会~”
她的话语如同惊雷，在地下空间炸响。
许诺看着递到眼前的碧绿令牌，其上流淌的暗红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奴役气息。
他眉头紧锁，非但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后退了半步。
“凤牺，你疯了？”
许诺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怒。
“这是子母御妖符！”
“我当然知道它是什么！”
凤牺赤红的瞳孔死死锁定许诺，那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许诺点燃，其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执着。
“正因为它能随意掌控妖怪的生死，所以我才要给你！”
她向前逼近一步，将令牌强硬地塞向许诺的手心，那枚符箓在她指尖的黑气包裹下微微颤抖，仿佛感应到了即将易主。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吗？不是一直担心我这副非人非妖的样子，会失控，会成为威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