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瞬间，她的目光便如同两道实质的冰锥，精准无误地穿透了混乱的战场，牢牢钉在了半空中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之上。
“是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在这时，故义巨大的身影从远处连滚带爬地冲来，带着哭腔。
“天君！天君您终于来了！是符殇君和李慕尘！
他们勾结圈外生物金晨曦，操控了鸡爷，还想造出个怪物！
是这位许诺恩人……还有……”
他的目光扫过许诺身后不远处的凤牺，巨大的狗头猛地一缩，后半句话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惊恐的呜咽。
石宽的目光从废墟移向许诺，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这个人类，竟能造成如此恐怖的破坏？
他自然也看到了凤牺，那非人非妖的诡异气息让他眉头紧锁。
“凤牺！！！”
涂山红红低吼一声，没有丝毫废话，当即便是朝着凤牺冲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诺嘴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但一道意念却清晰地通过体内的御妖君心符，传递给了身后的凤牺。
“走。”
凤牺目光微微一闪，瞬间明白了许诺的用意。
显然，许诺并不想在此时此地，在石宽面前，处理她和涂山红红之间的这桩陈年旧怨。
“呵……别忘了你刚才答应我的事情~”
一声轻笑在许诺心底响起。
下一秒，凤牺的身影便毫无征兆地开始变淡，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被无形的力量迅速晕开、稀释。
深邃的湮灭黑气包裹着她，身影在涂山红红到来之前已然彻底融入空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缕极其微弱、转瞬即逝的气息波动。
石宽的面色猛地一凝，看向凤牺消失的位置，沉声道：“刚才那气息……”
涂山红红鲜红的瞳孔亦是骤然收缩！
“混蛋！”
她猛地一个急刹在空中停下身形，愤怒之余却也流露出些许无奈。
虽然正面交手凤牺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如果对方想跑，她也根本拿凤牺没有任何办法。
想到这里，涂山红红也只好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许诺。
“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为什么又是跟凤牺一起？”
面对涂山红红的询问，许诺也是微笑着耸了耸肩。
“怎么？我人在哪里，跟谁在一起，这也需要跟狐妖之王报备吗？”
“你……”
涂山红红一时气急，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