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年，你并不是在利用我，而是在配合凤牺演戏？”
“嗯。”
许诺点了点头。
在得到许诺肯定的答复之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看到涂山红红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微笑？
“我就知道！什么纯净续缘计划，这根本就不是老师你的行事风格！
果然是凤牺，原来早在那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开始堕落了！
自己堕落也就罢了，居然还强行拉着老师你一起！”
强行？
望着涂山红红那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许诺也是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不是，你这个“强行”，又是打哪儿论的？
“额，红红小姐，其实当年……”
许诺的话还没说完，便是被涂山红红强行打断。
“老师，你不用再替凤牺解释了，我知道，你是感激凤牺对你的提拔之恩，所以才会一直昧着良心帮她。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
我和凤牺之间的事情，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关你的事。”
“……”
凤牺，这些真不是我教她的。
如果你在用某些方法偷听的话，为我发声啊！
“可是，如果真像姐姐你说的那样，当年你的确是亲手杀了许诺老师才对。
而且，当年许诺老师明明是涂山狐妖，为什么现在却又变成了人类？”
听到涂山容容的提问之后，涂山红红这才终于想起了这个问题。
“是啊，你现在无论是气息还是样貌，全都跟人类一般无二。
就算是老师你用了易容妖术伪装了样貌和气息，可我现在已经是一方妖皇了，不应该就连我也看不出半点端倪吧？”
“其实，我现在就是人类。”
“什么？！！！”
涂山红红和涂山容容两姐妹闻言顿时张大了嘴巴。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妖，怎么可能会变成人类？”
涂山容容的眼睛睁开一半，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就算她都闻所未闻！
“其实就类似于转世续缘，上一世的我是涂山狐妖，也的的确确死在了红红小姐手里。
这不，转世之后，我就又变成了人类。”
两姐妹闻言顿时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
“转世续缘……还能这样玩？”
“等等！”
突然，涂山容容似乎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
她猛然想到，如果许诺是在不停转世的话，那么千年前那个叫做“许诺”的涂山初代大司务……
似乎是看出来了涂山容容内心的想法，许诺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猜的没错，当年那个涂山大司务，也的确是我。”
轰隆！
一瞬间，涂山容容整个人都瞬间如遭雷击，顿时呆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