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姐，我想问你个事。”
“你说。”
“你和妖仙姐姐还有容容姐，你们三个的法术，都是谁教你们的？”
此话一出，涂山雅雅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黯然。
显然，东方月初的问题，勾起了她某些不好的回忆。
“你问这个干嘛？”
“就是突然好奇。”
东方月初讪讪的笑了笑。
“我和姐姐还有容容，从小都是在涂山学堂里学的法术。”
涂山雅雅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涂山学堂？那教你们的老师呢？该不会是凤牺吧？”
“怎么可能？凤牺当时是狐妖之王，涂山一大堆事情需要她处理，她哪来的时间专门教我们法术？”
“那当时究竟是谁教你们的？”
面对东方月初的不断追问，涂山雅雅一时间也是陷入了犹豫。
片刻之后，她的口中也是轻叹了一口气。
“我们三个的法术，其实都是许诺教我们的。”
“许诺”这个名字出现的瞬间，东方月初的瞳孔也是瞬间猛地一缩！
“许诺？！！雅雅姐，你刚才说，教你们法术的人，他叫许诺？！！”
“是啊。”
涂山雅雅点了点头，有些奇怪地看了东方月初一眼。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许诺不是人，他是妖，涂山狐妖。”
“什么？！！”
这下子，东方月初更加懵逼了。
妖？
这怎么可能？！！
那家伙给自己的感觉，明明是人类！
如果他真是妖怪的话，易容妖术能够伪装样貌，可他身上的东方血脉，又该怎么解释？
从没听说过，妖怪也能掌握灭妖神火纯质阳炎的！
要真是那样的话，灭妖神火的名号，岂不是彻底成了个笑话？
望着东方月初那怀疑人生的表情，涂山雅雅也是迅速想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想到了那个偷袭我的臭人类？哎呀！不是他啦！”
“啊？”
东方月初眨了眨眼睛，心中的谜团不仅没有得到解答，反而愈发深厚。
“从我和姐姐还有容容记事的时候起，就是许诺一直陪在我们身边。
他教我法术，陪我们长大，从始至终都像我们的父母一般，在暗中保护着我们。
对了，许诺很厉害的，他曾经被称作涂山第一天才，修炼天赋甚至完全不输姐姐！”
“能让雅雅姐你这么评价，看来这个许诺的天赋真的很妖孽啊……”
“是啊，当年王权山庄带人打上涂山，他仅仅是看了一眼那帮臭道士使用天地一剑，然后自己就自行领悟，也同样用了出来！”
涂山雅雅点了点头。
“他也能使用天地一剑？！！”
东方月初再次被震惊了。
不是，为什么他从来都没听说过，甚至道盟古籍里都没记载过，一个妖怪还能使用天地一剑的？！！
这不科学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