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说来，此前与三少爷您的赌约，算是我赢了？”
“嗯。”
三少爷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还不屑在这种小事上耍赖，更何况，虚空之泪与我而言也的确有用。
所以于情于理，我都会不会出手阻拦你。”
“那就有劳三少爷了。”
凤牺微微一笑，对着三少爷施施然的行了一礼。
“只可惜啊，原本我还挺看好这东方月初的，可奈何，他被一个‘情’字，捆得太深太深了。”
说罢，伴随着凤牺眼前亮起一阵金光，下一秒，三少爷的身形也是瞬间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得到了三少爷那近乎默许的态度，凤牺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虚空之泪，这件关乎许诺谋划的关键之物，她势在必得。
而东方月初那被绝望和执念点燃的孤注一掷，正是她精心布下棋局中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计划，悄然展开。
凤牺并未立刻去找东方月初。
她知道，这颗种子需要时间在黑暗中生根发芽，更需要一个足够“肥沃”的土壤来孕育最终的果实。
于是她回到了黑狐的巢穴，召集了麾下最擅长伪装与潜伏的得力干将。
“九尾名仁。”
凤牺的声音在幽暗的洞窟中回荡。
“属下在。”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浮现，正是当初设计陷害北山妖帝石宽，令其亲手弑杀续缘恋人的黑狐大将。
“交给你一个任务。”
凤牺的指尖缠绕着一缕黑气，眼神冰冷。
“我要你，带领精锐，化身涂山狐妖。”
九尾名仁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娘娘是想……挑起人妖争端？”
“不错。”
凤牺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目标：人族的城镇、村庄，尤其是那些靠近一气道盟势力范围，却又相对偏远、防御薄弱之地。
手段……越残忍越好，场面……越惨烈越佳。
记住，必须留下涂山狐妖独有的痕迹，必要时，可以故意让一气道盟的那帮道士，看清你们的样貌。”
“属下明白。”
九尾名仁躬身领命。
“属下定会让涂山狐妖的恶名，响彻一气道盟疆域！”
“很好。”
凤牺满意地点点头。
“记住，初期不必太过刻意，破绽可以留一些，让那些聪明人自己去发现、去联想。
仇恨的种子，需要一点点浇灌，才能长成参天大树。”
黑狐的行动无声无息，却又迅捷如风。
第一年。
一个位于人族边境的小村落，一夜之间化为焦土。
现场残留的微弱妖力波动，经一气道盟的初级道士探查，隐隐指向涂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