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张道忍接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两条传承古路特殊无比,寻常之人根本无法踏路而来。”
“除非有什么极为特殊的锚定物,又或者自身所牵连的天位本身就特殊无比。”
“再者,便是自身的位格高到一种十分恐怖的高度——”
“如此,这所有的传承古路自然都可以踏足。”
张道忍这般开口说着。
徐原眼下也看出来了——这张道忍已然进入到了被【命神通】算计、蒙蔽神识、劫气加身的状态当中。
他心中不由得暗叹自己如今【命神通】的强大。
恐怕自己能如此顺利地降临其中,多半也有着【命神通】的功劳。
波及影响了张道忍,让其触发了自己留给杨昱的那根作为锚定物的线香。
故而自己才有锚定点,得以踏上杨昱的这条古路,降临而来。
不过徐原也觉得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除却锚定物这一原因之外,可能还有其他原因在起作用。
或许是自己内景地当中【老君丹炉】的特殊性吧。
位格足够高,使得自己百无禁忌,得以这般降临。
先前在蟠桃园当中,也实验过自己这百无禁忌的能力了。
于是徐原对着张道忍开口说道:“我是如何降临的,这点就不用你关心了。”
“接下来,我该论一论——”
“你将我兄弟打成这样子,该如何奉还了吧?”
徐原这般说着,身上九彩的罡气肆虐席卷,宛若要将这片天地渐渐染色一般。
便见此刻杨昱满脸焦急之意,身上处处是张道忍剑芒留下的伤口。
伤口当中,张道忍的武道真意、禁忌功法、神通力量不断地肆虐着。
非但不能痊愈,反而在一点点的不断恶化。
不过在徐原这九彩罡气的冲刷之下,其中残存的张道忍的力量很快便被消磨殆尽了。
杨昱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但他也知晓,此刻不应该说出些没意义的话。
眼下的局面,唯有拼死一战而已。
若是开口说些丧气话,反而会影响到徐原此刻展露出来的气势。
他也知晓联邦武道的特殊之处——这是一种唯心武道。
有时候,气势往往能给战力带来不小的加成。
于是乎,杨昱便这般开口说道:“徐原,小心一些。”
“这张道忍很强。”
“他的天位,似乎是名为【太白金星】的存在。”
“【太白金星】吗?”
徐原心中一惊,随即便了然地点了点头。
对着身前的张道忍说道:“【太白金星】,这便是你所牵连的天位吗?”
“原来如此。”
“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徐原这般开口说着。
但听徐原说出这般话之后,张道忍却冷哼一声:“【太白金星】这天位,你怎会知晓?”
“莫在那里唬我,在那里诈我。”
徐原便接着开口说道:“【太白金星】这般天位,我当然了解。”
“又何须诈你呢?”
“这可是五曜星君之一啊。”
徐原直接这般开口说着。
张道忍听到徐原说出【太白金星】、五曜星君这两个关键词之后,瞳孔猛地一缩。
这一刻,他意识到徐原并非在诈他,是真的了解这一天位。
徐原心中则盘算了起来。
难怪先前觉得如此眼熟,原来是【太白金星】。
这璀璨耀眼的白金光芒,还有蕴含在其中纯粹到了极致的杀伐之气——除了【太白金星】,还能是谁呢?
常人恐怕会被前世的某些作品所误导,误以为【太白金星】是时刻陪站在玉皇身边的一个文官,一个整天笑呵呵、温和慈善的老头模样。
但实际上,这一位的位格可是高得离谱的存在。
甚至真要说的话,比之【真武】一流的存在都不逊色多少。
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同一位格的存在。
若说按照联邦天位仪轨的分类——天将、仙君、大帝、四御——来划分的话,这【太白金星】的位格可以说是下位大帝的程度了。
更是五曜星君之一的存在。
非但不算温和,反而是掌管着杀伐的存在。
先前徐原也是被曾经的刻板印象给误导了,故而才没能在第一时间将张道忍可能牵连的天位仪轨【太白金星】给联系起来。
现在知晓了之后,徐原便有了底气。
于是便放下心来。
“下位大帝嘛?”
即便对方是转世重修的老怪物,一身实力早已被打磨了无数次,他也丝毫不惧。
他还以为对方是五方五老那种上位大帝级别的存在呢。
而这时,即便身后的杨昱没有将其中绝大多数的详情告知给他,徐原也推断出了七七八八。
结合先前徐原做出的“张家正在谋划【玉皇】天位”这一猜测来看,他已经理顺了不少东西。
为何这张道忍能够直接跨路而来,从【太白金星】的传承古路上,跨到杨昱的【千里眼】和【顺风耳】传承古路上?
双方的天位仪轨,乍看之下似乎差别很大,并没有什么相近的地方。
但若是放在禁忌神话当中的角度去看的话,便能看出一些端倪了。
看出双方天位的相似之处。
那便是——这两个天位,都是四御级别的【玉皇】天位的“近臣”!
杨昱在接受【千里眼】【顺风耳】传承的时候,获得了半卷【玉皇】法旨。
若是这样去想的话,另外半卷,估计就在张道忍的手中。
两条路相结合,再加上两人手中的残缺法旨结合成的完整【玉皇】法旨——
搞不好,这张道忍真能同时满足【玉皇】天位仪轨的仪式和材料要求,将这一天位给牵连下来呢?
徐原觉得自己已经理清了背后的算计,朗声开口说道。
“废话别多说了。”
“你既算计我等,那便要做好付出代价的觉悟。”
随后,手向前一挥。
一根戟把首先被握在手中。
下一刻,【焚天戟】完全展现,遥遥指向张道忍。
徐原霸气侧漏地说了一句:“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