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没有把话说完,但杜建国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对对对,老阎,你说的好,提醒的太及时了,我差点就犯了错误……”
反应过来的杜建国,连忙认错和检讨,并且朝阎埠贵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被阎埠贵一提醒,杜建国才想起,当初易中海和刘海中的管院大爷为什么会被撸,又是怎么被街道办的王主任和杨主任批评的。
他们只是管院大爷,可不是什么青天大老爷,院里不能搞一言堂,更加不能私设公堂。
如果今天这事,是贾东旭主动找上他和阎埠贵,要让他们召开全院大会,把院里的住户们都找过来,帮他评理和主持公道,那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但在贾东旭已经报了案,把这件事情交给公安之后,他们要是有什么不满和意见,那可就完蛋了。
心里面想想也就算了,要是说出来,被不对付的人听了去,到时候可就要遭殃了。
看了看四周,杜建设不由松了口气,也暗自庆幸刚才是在和阎埠贵说悄悄话,所以并没有大声嚷出来。
“老杜,我刚刚可是救了你一回,你不得表示表示?”
看着劫后余生的杜建国拍了拍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阎埠贵忍不住开口调侃道。
“表示!必须表示!”
面对阎埠贵这么直白的索要好处和人情,杜建国并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反而一脸认真的说道:“等今天这件事情过去,到时候我准备几个小菜,专门请你喝酒,表示表示!”
“真的?”
原本还是半真半假的试探,没想到直接得到杜建国这样的回应,阎埠贵大喜,当即忍不住强调道:“老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不能反悔?”
“阎老抠,看不起人了吧?我杜建国还能差你一顿酒?”
看到阎埠贵一副生怕他赖账的样子,杜建国有些生气,直接叫起了阎埠贵的外号。
“嗐,我不就是提醒你一句,怕你忘了嘛!”
阎埠贵尴尬一笑,丝毫没有被杜建国称呼“阎老抠”的不满,反而开心极了。
随意出口的几句话,直接换来了杜建国的感激和一顿酒,他可赚麻了。
“忘不了。”
杜建国了解阎埠贵的脾性,倒也没跟他计较,尤其现在心里的确感激,又接着开口说道:“不过这顿酒,你可不能白喝,以后我要是再不小心说错了话,你可得及时提醒我,不能看着我犯错误。”
杜建国好歹是轧钢厂的高级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不低,请阎埠贵喝一顿酒,也不是请不起,更加不会心疼。
多一个盟友,像阎埠贵这么精明的人,关键时刻提醒自己两句,就像刚才那样,也就值了。
“这没问题,咱们互相监督,互相提醒,互帮互助。”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灿烂了起来,不过也没有膨胀,而是捧了杜建国一波。
花花轿子人人抬,而且阎埠贵还等着杜建国那顿酒呢!
两人说说笑笑,继续往着后院而去。
就刚才耽搁那么一会儿功夫,中院基本都已经没什么人,全都跑到后院那边看热闹去了。
这时,许大茂愤怒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公安同志,你们别被贾东旭给蒙骗了,这贾东旭可不是什么好人。”
“没错,我是动手打他了,但贾东旭肯定没说我为什么动手。”
“贾东旭就该打!”
“公安同志,他还有脸报警,我呸!”
“而且你们看看,不光是我打了贾东旭,贾东旭也对我动了手,你们看,我身上这伤,也是贾东旭先前打的,现在还疼着呢……”
“……”
显而易见。
当贾东旭带着公安上门询问调查时,许大茂显然迅速弄明白了情况,公安刚开始进行问话的时候,就直接辩解和展开反击。
“许大茂,你放屁!”
“明明是你无缘无故跑来挑事的。”
“今天下班,我一个人好端端的走在路上,结果许大茂一上来就侮辱我,自己没事找事……”
“公安同志,动手是许大茂先动的手,骂人也是许大茂先骂的,我只是反击而已。”
“而且你们看看,我被许大茂打得多惨,再看许大茂,他身上那点伤,根本就不算什么,而且谁能保证那伤是不是我打的,说不定是为了诬陷我,故意自己弄的。”
“公安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做主,你们看我身上这伤,许大茂不是人,太狠了……”
“……”
虽然许大茂和贾东旭你来我往,开始相互控诉和争论,陪着贾东旭一起过来调查核实情况的两名公安,也基本弄清楚了情况。
这许大茂,的确是动了手,伤了人。
但这贾东旭,也同样不老实啊!
幸好他们没有偏听偏信贾东旭的一面之词,而是坚持调查核实,不然可就被贾东旭给误导,甚至当槍使了。
除了许大茂和贾东旭的相互指控,这里还有当时的目击者,毕竟院里也不止贾东旭一个轧钢厂的工人,虽然没有人跟贾东旭结伴同行,但都在下班回来的路上,隔得也不远,自然目睹了全过程。
要不然的话,在贾东旭带公安回来的时候,阎埠贵也不会提前知道这件事情。
得益于此,公安也省去了很大的麻烦。
“好了好了,你们先别吵,事情我们已经基本弄清楚了。”
眼看贾东旭和许大茂吵得火星子都要冒出来了,了解完事情全貌的公安,连忙站出来制止。
“贾东旭,之前在派出所的时候,你可没有说实话,还隐瞒了一部分情况,你不老实啊!”
随着许大茂和贾东旭的争吵停了下来,公安先对贾东旭进行了批评,就在许大茂得意,准备幸灾乐祸和落井下石的时候,公安也没对他客气。
“许大茂,你无缘无故的,干嘛跑去嘲讽和侮辱人家贾东旭,吃饱了撑着?现在大家都勒紧了裤腰带,就你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