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这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事我也是刚知道,而且……”
“而且什么?”
“老许,有些事情,你也要理解我们的难处。”
“不是我和老阎想要瞒着你,而是……”
“哎,这种事情,你让我们怎么说?”
“再说了,许大茂就住在这院里,你儿媳妇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我们以为你们早就知道了……”
“……”
面对许富贵的质问和发难,阎埠贵和杜建国都十分的尴尬。
如果许富贵追究的是今天许大茂和贾东旭的事情,那阎埠贵和杜建国,还真觉得冤枉。
毕竟这件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他们根本就没有半点准备,而且贾东旭直接就带着公安上门了,他们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也完全插手不了一点。
公安都出面了,自然轮不到他们说话,也没他们什么事情。
可许富贵说的,却是这段时间,院里对许大茂的闲话和八卦,这些阎埠贵和杜建国都是知道的。
不过正如阎埠贵和杜建国刚才所说,许大茂和杨秀娥自己就在院里,也轮不上他们去跟许富贵说这些。
关键私底下的这些言论,可都不是什么好话,而且相当敏感,他们怎么去跟许富贵说?
要是中间有什么情况,闹出了什么误会,许富贵把他们的行为当成是挑事和故意阴阳怪气,他们都没办法解释。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自然没人想做。
至于当初许富贵请杜建国和阎埠贵的那顿好酒好菜,也确实喂到了狗肚子里,杜建国和阎埠贵也确实没想起来。
人走茶凉不至于,只是许大茂毕竟不是阎埠贵和杜建国的子侄晚辈,即便当初许富贵专门请了他们一顿酒,托他们关照许大茂,也不至于让阎埠贵和杜建国为他们父子鞍前马后。
真要出了什么大事,即便许富贵不说,作为管院大爷的阎埠贵和杜建国,也会让人去通知许富贵,毕竟有些事情是需要人出面处理。
可像私底下说闲话和八卦这种,哪怕阎埠贵和杜建国作为管院大爷,也管不了,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可没那个权利让人不说话。
说到底,还是经过一连串的事情后,院里管院大爷的权威地位,已经大不如前,起码不像当初易中海在位时一言九鼎。
即便易中海还在,并且是当初说一不二的时候,也同样不怎么好管这事。
不可否认的是,阎埠贵和杜建国的确没有当初易中海在院里的威信。
“老阎,老杜,之前的事情就不说了,毕竟已经过去,不过这回你可得替我们许家和大茂做主,还我们一个公道,总不能任由院里这些人到处胡说八道,造谣污蔑大茂,硬生生往我们许家扣绝户的帽子吧?”
许富贵并没有揪着阎埠贵和杜建国不放,在他们给出解释和道歉后,语气缓和了下来,并且趁机提了个要求。
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老许,你打算怎么做?”
许富贵没有穷追猛打,也没有从道德和情面上谴责他们,阎埠贵不由松了口气,可听到他刚才那些话,阎埠贵也知道许富贵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打算,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表态,而是小心翼翼地试探了起来。
院里那些闲话,对许大茂和许家的影响太大了,这不光是面子上的问题,也包括名声的损失,许富贵注定是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肯定要采取些行动。
意识到这一点后,阎埠贵只希望许富贵别把事情给闹大,最后不好收场。
“大茂和秀娥才结婚一年多的时间,没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可现在被人恶意造谣和诋毁,现在都在说大茂是绝户,这件事情必须弄清楚,还是得开全院大会,还我们家一个清白,不然以后出门都得让人笑话,尤其是大茂,现在才多少岁,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许富贵脸色阴沉,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这事好说,不过这个全院大会,你要怎么开?”
阎埠贵和杜建国对视了一眼,许富贵这样的要求,显然没办法拒绝,不过他们也有些担心,所以提前打探起了许富贵更具体的想法。
只要不太过分,他们都不会反对,就当报了当初那一顿酒的人情,总不能白吃白喝,不然就更加没办法在许富贵面前抬头了。
“根据我目前了解和掌握的情况,这件事情是贾东旭在背后煽动造谣和打击报复,我也不让你们难做,就是开个全院大会,当着院里所有人的面,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让贾东旭给我们家和大茂公开道歉!”
院里说闲话和骂绝户的人,肯定不止贾东旭一个人,不过许富贵这么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自然不会那么冲动地单挑全院,而是直接把矛头对准贾东旭,准备杀鸡儆猴。
在许富贵的心里,显然已经认准了贾东旭就是幕后操控这些谣言的黑手。
只诛首恶,从犯不究,这样既可以避免和院里所有人站到对立面,还能直接把最近这段时间对许大茂不利的风言风语,直接定性成贾东旭的歹毒针对和打击报复,迅速扭转风向,占据对他们有利的舆论阵地,把负面影响降到最低,重新恢复名声。
当然了。
也再为他自己和许大茂出口气,给贾东旭一个教训。
“老许,这样不太好吧?你们家大茂和贾东旭的事情,不是在公安的见证下,都已经结束了吗?”
见许富贵没有一人挑全院的打算,这让阎埠贵直接松了一口气,但他提出来的这个方案,却是让阎埠贵感到了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