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连你也要跟着院里这些人,一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随着阎埠贵发声,贾张氏直接看了过来,眼里带上了恨意。
阎埠贵开口喝止自己的举动,此刻落在贾张氏的眼里,妥妥就是助纣为虐的帮凶。
包括此时院里的其他人,俨然都是坏人。
全院恶人!
“贾张氏,你不要在这无中生有,胡乱给人扣帽子,我就问问你,这里有谁欺负你,我又怎么做得不对?但凡你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让我信服,我阎埠贵当场跟你道歉认错!”
面对贾张氏的指控,阎埠贵义正词严地给出了回应,当面锣对面鼓地直面贾张氏。
其实阎埠贵还真不想搭理贾张氏,奈何阎解成已经跑去请王主任了,他作为院里的管院大爷,要是任由贾张氏继续这样胡闹下去,一点都不作为,到时候少不得要跟着挨批评和吃瓜落。
管院大爷不好当啊!
阎埠贵是越来越体会到了这句话。
“阎埠贵,你还好意思说这些,亏你还是管院大爷,一点正义感和做人的良心都没有,我……”
贾张氏对阎埠贵这种当场打直球的做法,显然是有些招架不住,直接开骂了。
只是有些话,她却不好在这个时候说出口。
今天阎埠贵从学校下班回来的时候,贾张氏让秦淮茹和她带着棒梗小当一起去找了对方,其目的自然是为了让阎埠贵召开全院大会,帮助她们从许大茂那里找回公道。
用的招式,其实跟刚才对付李红兵的那几招,其实是差不多的。
不过当时是在阎埠贵的家里,而不是像刚才那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所以了解这些的人很少,只知道他们找过阎埠贵。
至于李红兵,本来贾张氏也不想这样,奈何李红兵根本就不搭理他们,连让他们进屋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贾张氏也只能“灵活应对”了。
贾张氏找阎埠贵做主,最后的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但凡阎埠贵的脑子没有坑,就不会答应。
贾东旭的事情已经定性了,他就一个普通四合院的管院大爷,连个官方身份都没有,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和权力。
贾东旭人没了,贾张氏和秦淮茹恨许大茂,阎埠贵其实能够理解,但理解不代表支持,更不代表陪着对方一起搞事情。
因为这件事,贾张氏心里对阎埠贵也是有怨的,只是没办法公开说出来。
眼下被阎埠贵当众诘问,贾张氏只能抛开事实不谈,直接喷人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阎埠贵就是有错,就是没良心和做人不正义,经典的后世网络小仙女操作。
“贾张氏,我怎么着你了,你怎么能这样肆意诋毁?”
阎埠贵感到无比的震惊。
哪怕并不是第一天认识贾张氏,阎埠贵知道贾张氏不要脸,也没有什么道德底线,但没想到会这么离谱。
两三年的时间不见,贾张氏的“功力”不退反涨,着实让他感到不可思议,明明傍晚贾张氏……
似乎想起了什么,阎埠贵再次看向贾张氏,顿时豁然开朗,随即大怒道:“贾张氏,我明白了,不就是晚上我下班回来,你让我召开全院大会,帮你找许大茂的麻烦,我没有答应,所以你就记恨上了我,故意在这里败坏我的名声……”
随着阎埠贵这一番内幕出来,众人大为震惊,而贾张氏更是肉眼可见的慌乱,连忙否认道:“我没有,阎埠贵,你别胡说八道,我……”
贾张氏没想到阎埠贵会在这个时候,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想都没想就开始否认。
只是贾张氏的这个举动,显得十分苍白无力,反而让大家认定阎埠贵说的是实情。
更何况。
一个是院里的管院大爷,虽然有些小问题被人诟病,但和大家的关系维持得也都还行;另一个是屡屡作妖,最后被遣返回农村的贾张氏,谁的信誉更高,谁的话更可信,大家心里都有杆秤。
“好哇,贾张氏,你还想找我的麻烦?”
一听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情,此时已经跟贾张氏拉开一段距离的许大茂,也是大怒,直接骂道:
“贾张氏,你儿子贾东旭偷盗厂里钢材,造成國家财产流失,破坏國家经济建设和发展,最后畏罪自杀,这些都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你作为犯罪分子家属,非但不反省和感到羞愧,竟然还敢为贾东旭来打击报复我这个勇敢揭发检举犯罪分子的无名英雄,我看你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
原本许大茂还疑惑,今天贾张氏老实得有些过分,竟然没跑过来找自己的麻烦,结果现在才发现,这老虔婆早就暗地里使坏了。
只不过阎埠贵不傻,像他这么精明和爱算计的人,怎么可能陪着贾张氏一起闹事,那跟主动找死没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贾张氏这么一闹,许大茂现在还蒙在鼓里。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大家别听许大茂这坏种满嘴喷粪!”
面对许大茂的指责和罗列罪名,贾张氏也是急了,连忙看向阎埠贵恨道:“阎埠贵,你真是太坏了,故意的是不是?
你如果要说,就把话都说清楚,别说一半藏一半,我根本不是要为我们家东旭翻案和喊冤。
贾东旭做错了事,造了孽,我们认,國家该怎么样抓他关他,我张翠花没有二话……”
这般大义凛然的话,猛然从贾张氏的嘴里说出来,大家都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是贾张氏?
她什么时候这么深明大义了?
昨天刚从乡下回来的时候,是谁跑到轧钢厂门口大闹,为贾东旭喊冤,让轧钢厂领导为贾东旭翻案,并且还在四合院跟杨秀娥吵了一架。
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