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这是何必呢?”
晚上。
秦淮茹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听说了上午发生的事情,当即有些无奈。
贾家现在的情况,院里自然没人给她通风报信,这事是贾张氏主动说的,而且还一脸得意的样子,看的秦淮茹相当心累。
阎家都还没从前院搬过来,贾张氏就搞了这样一波操作,这不是平白树敌吗?
更何况。
阎埠贵还是院里的管院大爷之一呢!
以后两家就在一个院里,甚至是对门和挨边上的关系,名副其实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立威?
立个狗屁的威!
“咱有理咱怕啥?”
正得意洋洋炫耀着自己的战绩,结果秦淮茹非但不肯定和表扬,还当场泼她冷水,这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让贾张氏很不满,没好气地说道:“我可不是闹事,而是正常维护自己的利益,帮院里的人一起出头,有理着呢!
别看院里那些人,上午一句话都没说,可我早就看出来了,对我提的事情,她们也不反对,甚至有着同样的想法。
阎埠贵是管院大爷又怎么了?
交着前院的水费,却跑来咱们中院接水用,以后要搬到咱们中院来,想要跟咱们一起用水,那就得跟咱们一起分摊中院的水费。”
贾张氏瞪着眼,十分的理直气壮。
秦淮茹听着却不想开口了。
理是这个理,秦淮茹知道贾张氏说的也许没错,但不应该由他们出头,明明也不只是自家受损失,而是大家一起占便宜的事情,凭什么自家出头,其他人不吭声,跟着坐享其成?
就算被贾张氏这么一搞,阎家这个月跟他们一起分摊了水费,每家可以少出那么几分一毛,可为此得罪了阎家,这在秦淮茹看来,是不值当的。
关键贾张氏这样做了,大家受益,却还未必领情。
奈何……
贾张氏不这样想。
她觉得自己可威风,可正义了。
这两年受的气,一下子就有了宣泄的出口,也总算支棱了一回。
好在这事算纠纷,贾张氏不是完全的不占理,不然到时候闹大了,被王主任知道,那可就麻烦了。
更让秦淮茹松口气的,是马上要搬过来住的,是阎埠贵他们,而不是李红兵一家人,不然秦淮茹真的压力山大。
虽说李红兵从不主动针对他们,在他们老实不搞事的时候,更没有找他们的麻烦,可因为李红兵现在在四合院的地位,光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就让院里的不少人主动跟他们保持了距离。
要是住进来了,这种疏远更加明显,到时候中院这些人为了李红兵,或者故意做给李红兵看,他们家估计又要受不少冷眼。
也幸好早上过来打扫房间的是阎大妈,而不是陈母,不然被贾张氏这么一搞,把李红兵给重新得罪,那对好不容易才喘过来气的贾家,无非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贾张氏并不知道秦淮茹心里的这些想法,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忍不住吐槽。
她又不傻,要是早上来的人不是阎大妈,而是陈母,她肯定老老实实的,不会招惹对方。
真要那样做了,都不用李红兵出马,院里那些马屁精,就能当场把她怼了,上赶着给陈母卖好。
“妈,咱们家什么情况,您也知道,以后阎大爷他们搬过来,到时候可就不能这样,再怎么说,人家阎大爷也是院里的管院大爷,咱们还得仰仗着人家呢!”
秦淮茹郁闷,却又不得不耐心对着贾张氏解释。
别说阎埠贵是管院大爷,就算不是,也没有这样做的道理和必要。
“知道了知道了,我和姓阎的又没仇,不过是就事论事,又不是主动找茬,以后肯定好好跟他们相处。”
贾张氏有些不耐心,同样只能压着心里面的不爽,憋屈地服软。
如今秦淮茹在家里说话的分量,可不比从前,贾张氏也不敢完全不听。
秦淮茹见状,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吃完了饭后,秦淮茹便主动来到了前院,专门为了上午的事情,替贾张氏到阎家找阎埠贵和阎大妈道歉。
“秦淮茹,这事你妈没做错,我们没交中院的水费,自然不好用你们中院的水,现在毕竟还没搬过去,就算搬过去了,下个月之前,我们用水也会到前院来接,不会占你们中院的便宜……”
阎埠贵没有接受秦淮茹的道歉,语气也十分的客气,并且当场表了态,似乎真的很大度,没有怪罪贾张氏上午不让用水的事情。
其实秦淮茹清楚,这才是阎埠贵生气的表现,心里正憋着劲呢,要不然也不会强调下个月和他们一起分摊水费之前,只会用前院的自来水。
面对这个情况,秦淮茹心中无奈,自然又是一番道歉,不过阎埠贵还是不接受,最后客气地把她给请出门了。
阎埠贵这样做,也不完全是在跟贾张氏和秦淮茹较劲和置气,主要也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
毕竟院里的人都知道他爱占便宜和算计,名声已经摆在那了,可有些便宜,却是阎埠贵不打算占的。
关键用水这事,他也没占什么便宜。
该交的水费,一分没少,就为了图方便,到时候让人说闲话,这在阎埠贵看来,不是占便宜,而是吃亏。
要是没上午贾张氏那一出,倒也不算什么,可贾张氏那么一闹,阎埠贵就不得不摆出姿态,让前院和中院的人看看了。
傍晚从学校下班回来的时候,听自家媳妇说这件事情的时候,阎埠贵可是真气着了,不过对于这事,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贾张氏那样的人,再加上水费的事情,确实值得商榷,真要跟她闹,自己家也占不到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