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戏!老杜说了,这事李红兵没办法!”
眼看阎解旷都打直球了,阎埠贵也不再隐瞒,直接摊了摊手,如实开口道。
“这……”
“爸,李红兵都收了礼,不帮忙?”
“不可能!”
“杜大爷没跟您说实话吧?”
“爸,这就是您小气了,找杜大爷打听事情,这是求人办事,哪有空着手的?”
“就是啊,再怎么说,您好歹带瓶酒,或者买些糕点上门,换成是我,我也不跟您说实话……”
“……”
得到这样一个结果,阎解放和阎解旷都炸了,语气都有些激愤。
阎埠贵没脸去求李红兵帮忙,阎解放和阎解旷更加不敢,只希望阎埠贵能够帮他们找到解决办法。
买工作,不就是花钱吗?
他们真不知道阎埠贵这些年攒了多少钱,但肯定是有钱的,只是苦于没有买工作的关系和门路渠道。
总不能挥舞着钱票到大街上喊,谁能卖个工作给我,那样还不得被抓起来?
一旦李红兵帮杜建国的儿子找门路解决了工作岗位的问题,那他们只需要从杜建国那里知道找的谁,就可以跳过李红兵,直接和对方沟通。
问题迎刃而解!
“吵什么?”
见阎解放和阎解旷站着说话不腰疼,甚至还你一言我一语地挑起了自己的不是,阎埠贵直接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质问道:“这事我有什么办法?
就算杜建国故意瞒着,不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送礼?
你们倒是给我钱啊!
需要解决工作问题的是你们,又不是我,你们自己不想办法,在这跟我急有什么用?
既不出钱,也不出力,光等着坐享其成,有你们这两个儿子,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阎埠贵被气着了。
一开始的时候,阎埠贵的想法其实跟阎解放和阎解旷差不多,想着借助杜建国,跳过李红兵这个中间人,既能省钱又能省事,还能避免直面李红兵的尴尬。
但这是做梦!
这样做是坏规矩的,而且就算打时间差,能保证李红兵不会提前发现?
关键那是李红兵的关系和门路,人家才是跟李红兵一伙的,能为了自己这个外人得罪李红兵?
不说别的,杜建国这第一关就过不去。
事实也恰恰证明,阎埠贵想的没有错,刚才他就在杜建国那里碰了壁。
阎埠贵刚刚去找杜建国,其实只是试探和打听消息,想要了解有没有机会,以及到时候大概要花费多少钱。
哪怕比市面上的行情价低,阎埠贵都不一定能舍得,原本就八字没一撇,现在看到阎解成和阎解放这俩不孝子的样子,阎埠贵就想摆烂,懒得操心他们的事情,大不了都下乡去。
这样一想,阎埠贵忽然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有了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对啊!
他不是不帮自己的儿子,而是没有门路,没有那个能力!
阎埠贵越想,就越觉得自己仿佛抓住了什么。
与其掏空家底,把希望放在不靠谱的儿女身上,还不如把“底气”都攥在自己的手里,而不是孤注一掷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主要事实已经验证过了,阎解成、阎解放和阎解旷三个儿子,都有反骨,而且也都做出过大逆不道的事情,所以阎埠贵心里也慌。
关键多子女家庭,是允许申请留一个孩子在身边的,阎埠贵接下来只要在阎解放和阎解旷之间,选择留哪个下来。
至于阎解娣,是注定被“牺牲”的存在。
哪怕阎解放和阎解旷再不孝顺,也是个儿子,不是女儿能比的。
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不知道阎埠贵的想法,不知道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的他,随着他们这么一吵,已经有了主意。
“爸,要不我们找找许大茂吧?他现在是李主任跟前的红人,又是轧钢厂諽萎会的干事,肯定有这方面的门路和关系,只要我们出得起钱……”
在阎埠贵说没辙之后,阎解放立马又提出了个主意。
李红兵那边走不通,院里还有个许大茂,他现在可是正得势和风光的时候。
“阎解放,你脑子被驴踢了?”
还没等阎埠贵反对,阎解旷就对阎解放怒目而视,开口骂道:“许大茂是什么人,这两年又是怎么对咱们家的,你难道忘了?
还有……你也不想想,许大茂现在和李红兵是什么关系,这个时候他不对咱们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指望找他帮忙?”
一想起这两年的遭遇,阎解旷眼里就涌现出对许大茂的恨意。
当初他和阎解放从小黑屋出来之后,许大茂立马就找了个由头,又把他们给收拾了一顿,这两年更是没少找他们的麻烦。
在阎解放看来,许大茂就是跟李红兵穿同一条裤子的,甚至这两年针对他们的行为,都是李红兵指使的。
自从有了许耀祖这个儿子,许大茂都差点把李红兵当祖宗供起来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
对于阎解旷说的那些,阎解放并不反对,不过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冷静”地说道:“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尤其是许大茂那种小人,更加不会。
而且跟咱们有仇的是李红兵,不是许大茂,只要咱们低个头,给足了钱……”
阎解放自信满满地说着这些分析,还以为看透了许大茂和人心的时候,却没有留意到,一旁的阎埠贵脸色已经黑了不少。
阎解放说得倒是阔气十足,但阎解放哪来的那么多钱?
分明是他这个老子的钱!
他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