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黄荷娜、徐敏贞等人在客厅里面折腾出来的动静着实不小。
虽然隔着房门,在屋内的孙艺珍从卧室自带的浴室里面取来了一个马克杯,借着马克杯贴在门上,偷听了个七七八八。
等人走后,卧室躲着的孙艺珍,悄悄透过缝隙看了一眼,确认外面实在没有人后,她这才出来。
原本,她与李古城的调情被打断,那自然是不爽的。
女人看重的就是个气氛,气氛一被打断,原本千肯万肯的事情,那就要打个大大的问号。
她出来本想嘲讽李古城烂桃花实在太多的,可瞧见李古城一副被抽空灵魂一样,瘫坐在沙发上,痛苦疲倦的揉搓着脸。
她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呀,臭弟弟,居然也有你觉得为难的时候吗?让你招惹这么多的女人!”
孙艺珍来到他身旁坐下,佯怒的拍了李古城胳膊一巴掌。
李古城无语的看了孙艺珍一眼:“这是我想招惹的吗?”
孙艺珍一想也是,现在是一群女人乌央乌央的想要睡李古城,而不是李古城想睡她们。
可孙艺珍又转念一想,自己不也跟这些女人一样吗?
想到这里,她竟然一时间有些难过,因为她觉得刚才那些女人,站在第三者旁观视角看起来,实在是过于不体面了。
这有点伤自尊。
孙艺珍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她脸上却没有什么反应,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你客人太多,我就先回去了……”
她刚一起身,手就被李古城拉住了,她回头一看,却见李古城坐在沙发上,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
“怒那,陪陪我好吗?”
孙艺珍和李古城认识以来,从来没见过他如此低姿态,如此弱势过。
在她眼里的李古城,从来是一个浑身发光,强大而且低调强势的男人。
他的强势不是无处不在的大男子主义,而是他无时无刻的自信和强者心态。
此时见到他这样疲惫软弱的一面,孙艺珍顿时心中一软,被李古城拉着坐了回去,伸手搂住了李古城脑袋,让他靠在自己柔软的怀中。
她哪里知道,刚才她一瞬间情绪转变就被李古城所察觉。
老渣男很清楚,之前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暧昧气氛,因为黄荷娜、徐敏贞和克拉拉等人的出现而荡然无存。
眼下孙艺珍想走,李古城想要强留是肯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好的海王要精通钓术,而钓这一字,精髓就在于“推拉松紧顺收”这六个字。
有时候渔夫要跟鱼儿做强对抗,譬如李古城驮着孙艺珍,死活让她喊自己“欧巴”,就是要在正常的情况下,在她内心潜意识里面种下一颗“臣服”的种子。
可有时候,当鱼儿想要逃离时,不能继续与之对抗,而是应该适当的放松鱼线,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是自由的。
可当对方逃逸到边缘时,又要立刻收紧鱼线。
如此推拉反复,孙艺珍终究是没有逃脱老渣男的魔爪。
当然,孙艺珍潜意识是愿意接受李古城,这才是最重要的。
孙艺珍轻轻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
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他下颌线条的坚硬,以及微微冒出的胡茬带来的粗糙感。
这个男人,这个在娱乐圈搅动风云、让无数女人为之倾倒的男人,此刻却在她怀里寻求慰藉。
这感觉既让她心疼,又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你知道吗?”孙艺珍轻声开口,声音温柔“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李古城没有抬头,只是在她怀里蹭了蹭,像是在寻找更舒适的位置。
他的鼻尖擦过她胸前的衣料,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衫,孙艺珍能清晰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
“哪里不一样?”他的声音依旧闷闷的。
孙艺珍笑了,那笑容里有追忆,也有难以言说的复杂:“你身上有一种……不在乎的气质。”
“不是那种故作清高的不在乎,而是真的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在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活得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可你不是。”
她的手滑到他的后颈,指腹轻轻按压着那里的肌肉。李古城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后来我才明白,”孙艺珍继续说,“你的自信不是装出来的,是因为你真的有那样的实力。”
“你做演员、当导演、做歌手、做投资,每一件事都做得那么好。你甚至……”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嗔怪:“甚至还这么懂女人。”
李古城笑了,那笑容里终于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狡黠:“真的吗?那怒那喜欢我吗?”
孙艺珍没有否认,只是轻轻拍了他一下:“坏弟弟。”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起来。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窗外是汉城璀璨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可这一切都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此刻,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李古城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孙艺珍的腰。她的腰很细,是他一手就能完全环住的纤细。
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孙艺珍虽然瘦,但并非骨感,而是那种纤秾合度的美,细腰、长腿、恰到好处的扔子,一切都符合东方审美中最极致的黄金比例。
“怒那,你好香啊……”李古城脑袋埋在孙艺珍怀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她身上蔻依肉丝带香水的甜美温柔,清新温暖的气味让李古城如同置身在瑰与木兰的花圃之中。
这是孙艺珍最常用的香水,因此也有“孙艺珍斩男香”的称呼。
孙艺珍咯咯笑道:“是吗?我怎么没闻出来?”
孙艺珍再次被李古城拉进暧昧的气氛之中,又开始跟李古城拉扯起来,故意给他出难题。
李古城如果回答,那她就要问李古城为什么会这么懂女人香,如果李古城不回答,那孙艺珍就要嘲讽李古城装模作样。
可老渣男根本不接招,他哼哼唧唧的说道:“怒那,饭饭,饿饿……”
说着,张口咬了下去,让孙艺珍刹那间如遇雷击。
女人纤细的柔荑深深的没入男人浓密黑亮的短发之中,时而抓紧,时而伸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