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些电影人依旧不知道李古城要如何展开这个无限宇宙的故事,以及这个“无限轮回”计划究竟是什么。
可是,李古城通过这部电影为他们铺展开了一个无比广阔,充满无限想象空间的宇宙世界,这让他们兴奋无比。
原来电影还能这样拍?
李古城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实现三冠王的超级天才,这种思路简直是奇思妙想,不可思议!
尤其是最后的彩蛋之中,被封禁的异世界怪物觉醒时,被摧毁的祭坛里面,一只无比巨大的大手从地底而起,瞬间将祭坛拍碎。
一头章鱼头象身人手的克苏鲁怪物从地下深渊中爬出,它的脑袋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血金色眼睛,可怖的竖瞳里面瞳仁泛着凛冽寒光,让人一看便浑身发冷。
这头怪兽从地底深渊中爬出,刚一出现,它便仿佛黑洞一般吸走了周围所有的光线,天空中乌云密布,盘旋激荡。
大地震荡不休,哀鸣战栗。
天空中不断有天火降下,仿佛世界末日。
可就在此时,李古城所饰演的黑衣人出现,他手中把玩着一个水晶球,仰头看着这个顶天立地的克苏鲁怪物,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但此时特写给到李古城墨镜下的眼睛,这双眼睛的眼神却冰冷锐利,凝重警惕。
他手腕一翻,水晶球消失不见,手腕再一翻,一把水晶剑从他掌心之中缓缓“生长”出来。
在这上千米高,每一步都让大地剧烈颤抖的克苏鲁怪兽跟前,李古城饰演的黑衣人缓步上前,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经来到天空密布的乌云漩涡中心。
轰隆!!
恐怖的紫色雷霆从天而降,被黑衣人手中长剑引导着朝着地面上那个巨大宛若巍峨山脉一般的克苏鲁怪物,当头劈去!
这克苏鲁怪物身上无数的触手,巨大的手掌凝聚着可怖的黑色浓雾,朝着黑衣人拍去。
这几乎照亮天地的紫色闪电与几乎占据所有屏幕的巨大怪物,最终定格在IMAX巨幕之中,一闪而逝,陷入黑画。
当画面骤然黑暗时,场中所有观众都一阵不满的叫嚷。
他们都还期待着接下来的大战呢,怎么就没了?
可当灯光亮起,字幕又开始滚动时,他们还是情不自禁的起立鼓掌。
这部电影让这里所有人都大开眼界,李古城颠覆了他们对于恐怖片的认知。
尽管这个年轻人在这之前一次又一次的这样做到过,可这一次,堪称极致!
在场的记者和影评人热烈的向李古城发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在李古城一一回答后,他们怀揣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回到家中,开始执笔写下影评。
影评人金哲洙在《朝鲜日报》的娱乐版块中忧心忡忡的写道。
“李古城的电影宇宙野心在颠覆性叙事中昭然若揭,半岛影业已陷入被动。在首映礼的采访中,李古城直言“半岛体量撑不起单极宇宙”,他通过《哭声》、《破墓》等片将半岛电影人和电影转化为电影宇宙的拼图。”
“这种文化输血式合作,暴露了忠武路在全球IP战争中的尴尬定位:既渴望入场券,又丧失主导权。”
除去忧国忧民的专业人士,普罗大众对于这部电影的口碑评价则相当不错,他们很喜欢这部既传统又反传统的恐怖片。
一开始看着像小成本恐怖片,可越看到后面,越发现这片简直就是恐怖大片。
李古城在结束了首映礼的路演后,被一众热情的半岛同行,拉到江南区最大的夜店嗨皮到了深夜。
两点多钟后,李古城拒绝了他们还想继续嗨第二场的邀请,又婉拒了想要套近乎的几名漂亮女演员的热情邀约,跟着艾莎和埃拉一块返回了新罗酒店。
可到了22层,李古城却发现负责自己安全的杨志平迎了上来,将他拉到一旁,小声跟他说了几句话。
李古城一愣,想了想后,让艾莎和埃拉先返回自己的房间。
两个热情似火的拉丁美女向李古城投去幽怨的眼神,然后悻悻的返回自己房间。
李古城则推开了自己充满现代风格的南翼套房。
推开门,却发现屋内没有亮灯,从玄关一眼就能看到,宽阔的客厅窗帘拉开,凉爽的夏风从敞开的落地窗中吹拂进来。
轻曼的纱帐旁跪坐着一个窈窕的身影,汉城不灭的霓虹灯火勾勒出她性感婀娜的曲线。
李古城倒是没有慌张,因为杨志平已经将房间里面的情况告知了他。
李古城进了房间,也没有开灯,而是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扯开领带,稍微透了透气,鞋也没有换边径直踩上了柔软的地毯,来到女人跟前。
女人几乎是匍匐在地,随着李古城脚步的靠近,她身子便颤抖得更加厉害。
待这双皮鞋停在她的眼前时,她终于大着胆子抬起头,抓住这只脚的裤腿,仰着头,露出了她绝美的容颜。
这张小巧精致的鹅蛋脸,线条流畅自然,尖而不削,圆而不肥,巴掌小脸上,大而明亮的杏眼中满是恐惧而讨好的眼神。
她纤长分明,浓密卷翘的睫毛因为惊惧而轻轻颤动着,高挺笔直,线条流畅,无明显凹凸的完美鼻梁,让她的脸庞在窗外霓虹灯光剪影下,更显得面部轮廓立体完美。
李古城猜得到这女人为什么而来,但他故作不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一介奴仆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也没有让她站起来的意思。
“克拉拉小姐,你为什么在这里?”
男人的声音低沉,在幽暗的房间中越发显得威严而神秘。
克拉拉紧紧抓着李古城的裤腿,颤声哀求道:“李PDnim,李社长nim,我,我真的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我是你这边的人,我,我……”
说着,她眼睛里面一片通红,双手也松开李古城的裤管,跪直了身子,仰着头,看着李古城,双手不停搓动着。
这是半岛人表示歉意、表示求饶的一个常用动作。
这个手势的源头是半岛传统巫俗中的“비손”(bison)仪式,由动词“빌다”(bilda,意为“祈祷、恳求”)和“손”(son,意为“手”)组成,指通过搓手掌向神明祈祷实现愿望、治愈疾病或寻求庇佑的简单仪式。
最初是普通人在家中举行的简易祈祷,无需专业巫师,常在家人远行、生病或关系不和时进行。
后来延伸到人际关系中,当人们犯了严重错误需要请求宽恕时,将对方视为能决定自己命运的“神明”,用同样的搓手姿势表达最恳切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