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克拉拉再次睁眼时,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下意识眨巴了一下眼睛,很快,她猛的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飞快的掀开被子。
她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清洗了一遍,衣物也都换过了。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皂香,丝绸睡衣柔滑贴肤,勾勒出曼妙曲线。
克拉拉下意识摸了一把,倒是没有发现自己有被侵犯过的痕迹,毕竟,这种事情,不是帮人清理一遍,就能彻底清除掉女人身体感知的。
她惊恐的四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等随身物品都不在旁边。
奢华卧室内水晶吊灯折射晨光,空调吐出无声的凉风,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
光脚下床,来到门口,克拉拉悄悄拉开一道缝隙往外看去。
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缓缓舒展拳架。
晨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轮廓,丝绸睡袍下肌肉如伏豹般贲张起伏,每一次沉稳的移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克拉拉一看到这个身影,立刻不再犹豫,拉开门便扑了出来,远远的便跪倒,然后一路爬行过来,匍匐到男人脚下,拼命的吻他的脚。
“李社长nim,谢谢,谢谢你饶了我,谢谢……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可以!”
克拉拉喜极而泣,此时她知道,自己不会死了,李古城放过她了。
昨晚,也许就是对她,敢不知天高地厚的搅合到这种事情里面的教训,容纳格她长点记性。
李古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头顶,像是一个教父一样,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发顶。
“克拉拉,你猜得没错,你可以活下去……”李古城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平淡如审判。
听到这句话,克拉拉顿时眼泪涌出,所有的恐惧刹那间烟消云散。
克拉拉像受惊的猫儿,本能的蹭着那只掌控命运的手掌,将冰凉的脸颊埋进去,贪婪汲取一丝虚假的安全感。
“欧巴,谢谢,谢谢你!”她呜咽着,几乎要融化在这突如其来的恩赦里。
“别着急谢我,虽然我不杀你,但是……”
克拉拉心中咯噔一下,惶恐的抬头看着李古城,不安的等待着李古城的审判。
李古城微笑的注视着克拉拉,他依旧是那样的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只是手掌温柔,站在阳光里的他,看起来像一个守护天使,而不像一个可怕的地狱魔鬼。
“……你不能再待在半岛了,你可以跟我一块去华夏。”
克拉拉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恐惧和不甘,她涩声道:“可是……”
“你不愿意?”李古城眯着眼睛盯着身前的女人。
克拉拉身子再次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汉江边那在生与死边沿徘徊的恐怖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愿意,欧巴,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只要……”她终究还是嘴唇蠕动,嗫嚅着吞吞吐吐。
“只要什么?”李古城用手将她下巴挑了起来,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克拉拉眼神中满是恐惧和哀求:“只要,只要欧巴……不要,不要喂我吃那些药……就,就像朴诗研前辈那样……”
李古城笑了,他知道克拉拉说的是谁。
曾经的半岛选美大赛的第三名,最早一批在华夏发展的半岛女演员。
曾经以饰演《宝莲灯》中的三圣母而闻名华夏,在华夏混出名堂后,06年返回半岛继续发展,迅速发展成一线。
然而,她很快受到经纪公司与财阀的控制,又因强烈的情绪焦虑,而被背后公司用药物和独品所控制,不断的沉沦下去。
这位曾经的顶级大美女,此时肉体开始不断的崩坏滑坡,成为圈内知名的禁毒案例。
虽然还没有彻底曝光出来,但是她状态的下滑,所有长眼睛的人都看在眼里,引以为戒。
李古城笑了笑,手指挑着克拉拉,他知道,大棒已经打够了,该给一点甜枣了。
“你不要以为我在半岛扔下这么多鱼饵,你就好像能获得什么很好的机会,别傻了……”
“那些排在前面的前辈那么多,从李英爱、到裴斗娜、全度妍、韩佳人、全智贤、孙艺珍,这些人虽然都功成名就,可她们都指望着这一次赚够养老钱呢。”
“不会有什么资源能落到你手里的……所以,想开一点,去华夏发展吧,那里的影视行业正在蓬勃起步,你会有更好的发展的,在那边,你赚的钱也比这里多得多!”
李古城这么一说,克拉拉如遭棒喝。
她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只是有时候会自作聪明。
此时头脑清明之下,立刻意识到李古城所说一点没错。
半岛实在太卷了!
那么多大前辈都等着呢,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也要拼死抢下一块饼来,哪里轮得到她这个刚出道的女儿?
可是,就这样走了,却又……十分的不甘心。
李古城深谙人心,一眼看穿她所想,大手又按在了她的头顶,像是如来佛祖按在孙行者的头顶一样,如一座五指山,牢牢的压着她的灵魂。
“不要自作聪明,否则,你的人生,会因为自作聪明而被毁掉的。”
李古城的声音从上而下,传到克拉拉的耳中,宛若洪钟大吕,振聋发聩,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她刹那间醒悟过来,立刻毫不犹豫的抱住李古城大腿,仰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欧巴,我都听你的,只是欧巴,我去了华夏,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李古城微微一笑,他缓缓的坐在了沙发上,目光温和的注视着她。
克拉拉这一刹那心跳如鼓,她意识到李古城的意思,但此刻她不仅不想反抗,反而十分兴奋。
因为在她看来,这意味着她彻底的过关,彻底的成为了李古城身边的女人。
虽然要离开这个国家,可是,离开就离开吧,反正她也没有什么太多感情,毕竟她是一个国外长大的半岛人。
只是,汉语听说很难学啊,怎么办呢?
投名状有很多种,奉献自己,是其中最普遍的一种。
李古城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女人乌黑亮丽的头发,手掌温和,抚摸她发顶的动作如同神祇在安抚受惊的宠物。
克拉拉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手掌每一次划过发丝,她都会不受控制的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并不是厌倦,而是一种被强大存在选中的混杂着卑微与依赖的悸动。
女人是慕强的,她无意中卷入这场风波,又无意中窥见了李古城左右他人生命与命运的手段。
一番拍扁搓圆,她选择了臣服。
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渗入头皮,似乎驱散着汉江边遗留的阴冷湿气,却也像无形的枷锁,宣告着归属。
她的呜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哪怕是在卖力讨好,也试图将身体蜷缩进他投下的阴影里,汲取那微不足道却至关重要的安全感。
李古城没有立即回应她的讨好,只是继续着那轻柔的抚摸,目光平静的落在她因跪伏而绷紧的腰线上,丝绸睡衣柔顺的贴着起伏的曲线,勾勒出身后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晨光为那雪白的后颈镀上一层薄金,细微的绒毛清晰可见。她年轻肉体的活力与残余的恐惧,混合成一种奇异的诱惑。
那是权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