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嘛,我们这种女人总是要面子,有点傲气的嘛。”
“啧,碰到真渣男还不跑,还指望他回心转意么?”
“你居然好意思说别人是渣男?”
“你这话可就没良心了啊!有我这样又给资源,又给股份,又给情绪价值,还肉身布施的渣男吗?!”
“哼,那今天的景恬是咋回事?”
“她工作室想挂靠野火名下……”
“啧,她自己资源不是多得很么?干嘛来抢我们的?你同意了?”
“什么话,公司又不是我在运营,这种事情不需要我同意不同意,我就是个工具人,就这种小事,mani姐都不用过董事会,她自己就拍板决定了,我也就是充当个背景板,帮她造造势。”
“哼,你总有理由!”
“别说那么多了,快上来……”
两人好一番盘肠大战,直到大蜜蜜彻底没了一丝力气,整个人头发都濡湿得像是从水缸里面捞起来一般。
她想起今天看到的景恬,忽然一股浓浓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这种危机感不来源于经济上的,李古城在经济上给了她下半生的托底,可真正的危机来源于精神上的自我满足。
她从来没有放弃过对于这个男人的主权争夺战,尤其是看到景恬居然也有要加入战争的可能,她的危机感简直爆棚。
在大蜜蜜眼里,她的对手始终只有一个,那就是刘茜茜,其他的不过是这个男人的露水情缘罢了。
可景恬不一样,这姑娘在某种程度上和刘茜茜很像,非常像!
有一个刘茜茜就已经够大蜜蜜头疼了,现在再来一个大甜甜……
那脸蛋,那身段,完全不输自己!
想要赶走这个女人……大蜜蜜已经不敢再尝试了,那就只有……再想想别的办法了。
大蜜蜜眼珠一转,趴在李古城宽阔的胸膛上,指尖轻轻在他心口画着圈,那圈越画越小,最后停在他左胸那处微微跳动的地方。
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他肌肤下传来的温热与力量,那是属于这个男人的让她又爱又恨的生命力。
窗外的陆家嘴夜景璀璨如星河倒悬,金汇酒店高层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可此刻她的眼里只有他。
她故意放柔了声音,声音满是撒娇般的甜腻:“你说,以后咱们孩子,叫啥?”
李古城也正回味着刚才那一番酣畅淋漓的快活,整个人慵懒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着她光滑如缎的背脊。
她的肌肤因方才的激烈而泛着淡淡的粉红,摸上去微烫,带着薄汗的湿滑。
他闻言,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小糯米呗。”
大蜜蜜心中猛地一喜,像是一朵烟花在寂静的夜空中猝然炸开,绚烂得让她有些晕眩。
这死渣男……他愿意跟我生孩子?
他居然连名字都想好了?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她原本因景恬而有些惶惑不安的心房。
她顿时来了劲儿,那股疲惫感似乎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散了不少。
她撑起上半身,柔软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几缕发丝调皮地扫过他的下巴。
她将尖俏的下巴搁在他结实平坦、如同精心雕琢过的玉米粒一般的腹肌上,那双狐狸眼亮晶晶地仰视着他,追问道:“为啥叫这个?”
“不为啥,好听呗。”
李古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许多她此刻还无法完全解读的情绪,似有回忆,有调侃,也有一种深藏的温柔。
他伸手,用指节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
“我觉得这名字挺好的,挺顺耳,小名叫这个,大名呢?”大蜜蜜再次试探地问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搁在他腹肌上的下巴,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苡馨,怎么样?”李古城沉吟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
“有点拗口诶,”大蜜蜜微微蹙眉,做出思考的模样,实则心里已经开始细细咀嚼这两个字的韵味,“是哪两个字?”
李古城似乎来了谈兴,或许也是被此刻温存而略带憧憬的气氛所感染,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开始娓娓道来。
“苡,薏苡的苡,多年生草本植物,颖果卵形,灰白色如珍珠,俗称‘薏米’。既是食材也是药材,有健脾祛湿之效。”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在只有两人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讲述古老故事般的磁性。
他顿了顿,感受着怀中女人专注的目光,继续说着。
“馨,取自《国语·周语》里记载的:‘国之将兴,其君齐明、衷正、精洁、惠和,其德足以昭其馨香’。意思是,德行美好,能够散发出悠远的芬芳。”
“苡馨,取名的寓意嘛……”
他目光微抬,似乎望向了虚空中的某处,又似在认真编织一个美好的愿景。
“苡,象征珠圆玉润、珍贵美好,寓意丰衣足食、吉祥如意,生活富足安稳。同时呢,还代表清新自然、柔美灵动,就像花草一样,能迎着阳光雨露,茁壮成长。”
“馨呢……”他的视线落回她脸上,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她鬓边微湿的头发。
“是形容女孩子温柔贤淑、气质芬芳,如同空谷幽兰,馨香远播。寓意纯洁美好、智慧高深、谦逊和善,品德能像香气一样传扬开去。”
“也代表着温馨和睦,希望家庭幸福美满,生活里时时刻刻都充满了温暖和爱意。”
大蜜蜜越听眼睛越亮,那光芒几乎要从他幽深的瞳孔里流淌出来。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小的蜜糖,精准地投进她心湖最柔软的地方,漾开一圈圈甜蜜的涟漪。
他不仅想了,还想得如此周全,如此富有诗意和深意。
苡馨……小糯米……一个可爱灵动,一个温婉美好。
这哪里只是名字,这分明是他对未来的某种勾勒,是对“他们”的延伸的一种想象。
虽然这死渣男身边总是莺莺燕燕不断,可此刻,他话语里透露出的这份心思,让她觉得,自己似乎终于在某条漫长的、与刘茜茜乃至其他潜在对手的拉锯战中,触碰到了某种更具实质性的、更牢固的东西。
一种混合着胜利感、满足感和对未来无限憧憬的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嘴角不受控制地越翘越高,最后化作一个明媚得几乎能照亮昏暗房间的笑容。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双总是显得深不可测,此刻却罕见地漾着温和笑意的眼睛。
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混合着浓浓的爱意、占有欲冲上头顶。
然后,她腰肢一扭,往他怀里凑得更紧了些。
丝绸被单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她雪白光滑的背脊和圆润如满月的肩头,在窗外透进的霓虹微光下,泛着玉石般细腻柔润的光泽。
李古城有些愕然地望着这个方才还在他身下哭哭啼啼的女人,此刻竟又龙精虎猛,眼底燃烧着两簇灼热而明亮的火焰。
她脸颊上的红晕未褪,甚至更艳了几分,眼眸里水光潋滟,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主动和侵略性。
“你干嘛?”他失笑,手掌下意识地扶住了她柔韧的腰侧。
“哼,少废话。”
大蜜蜜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娇哼,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那姿态像极了骄傲的女王,可眼波流转间尽是撩人的风情。
她微微俯身,长发扫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
“我真的很想和你有个家,有属于我们的小糯米……”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话语里的内容更是大胆直白得让人血脉偾张。
“嚯!阿珍,你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