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拜恶魔教，并非是崇拜一切恶魔，其本质是恶魔领主在物质位面的私军。
这类私军的目的，便是帮助恶魔领主入侵物质位面，然后侵蚀浮空鲸，将浮空鲸给拉入深渊之中。
就大小、总量来说，浮空鲸自然不如一个物质位面。
但是作为神话生物，浮空鲸的内部质量极高。
多狩猎几条浮空鲸，对于恶魔领主来说，也是一种大补，不一定能够晋升成为恶魔王子，但是恶魔领主也亦有强弱。
和一条浮空鲸的安危比起来，罪魂也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在克莱门特隐晦点出这一点之后，基利曼便知晓，自己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而这一次也真的翻了个大跟头。
一般情况下，恶魔领主图谋浮空鲸，绝对不会如此悄无声息。
就算是现在回望，也会发现其实早已经有所伏笔显露。
但是这一次却不同，内部有着克莱门特这个黄金种牧师作为遮掩。
他对于网格的信息把控，远在一般人之上，能够掩盖许多信息。
另一个原因则在于虚构协议。
这段时间，气泉市周围出现了不少恶魔的痕迹。
但是这些恶魔全部都打着虚构协议的名义。
就连克莱门特，也是打着和奈姆斯合作的口号在做事。
奈姆斯一个异种恶魔的身份，将那些恶魔的出现变得合理化了。
两者合力之下，基利曼根本没办法发现这是有恶魔领主入侵的征兆。
也错失了将其彻底阻止的最佳时机。
他看向城中那些疯狂乱杀的囚犯，明白了一切的根源。
这一场乱战的目的，便是恶魔血祭，能够让恶魔领主投影过来便具备本体大部分的实力。
本能之间，基利曼便直接转身就走。
“巴尔萨泽，对不起了。”基利曼的声音留在原地，人便已经远离。
对于他来说，罪魂重要，但是浮空鲸却更重要。
混乱的墓园之中，克莱门特继续向内走去，大量的幻象变化，遮掩住种种变化。
先前他以幻象制造的那个‘巴尔萨泽’，此刻其真人也正被几只小鬼围攻着。
“巴尔萨泽，基利曼已经放弃你了。”
“投降吧，你已经没有必要再活下去了。”克莱门特看着对面那个清瘦的老人，不由得开口劝诫。
老人戴着帽子，头发胡须都已经发白，但是白金的色泽也能看出，年轻时他大概率是金发。
整个人高高瘦瘦，穿着一身老旧的麻衣，手中则是拿着一杆长柄铲子。
身上的气息只是钢铁种，但是周围之前哪怕是基利曼都敢上去对抗一二的灾厄小鬼，面对这个老人却警惕的围在身周。
“身为罪魂之身，活不活倒是无所谓。”
“但是，我绝对不会将自身的灵魂交予你这种灵魂满是污秽肮脏之人！”巴尔萨泽挥舞着手中的长铲，原本铲子模样随着挥舞褪去，化作了一柄重锤。
而他身上的麻衣，也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变化，化作了一身沾满了血迹的麻衣斗篷。
克莱门特正打算动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他略微一愣，精神力感应到了对方的存在，随后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奈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