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像现在这样,刚刚目睹魔药素材做肉丸,下一秒直接就海带做魔药,这种世界观的大起大落,他害怕斯拉格霍恩这老脑袋接受不住啊!
而斯拉格霍恩则是寸步不让,原本和斯内普的对话,也突兀地转移了话题,开始压力起了凯恩。
“那凯恩去找邓布罗利多做什么?”
斯内普沉默了一瞬,她是真害怕自己这个老教授,等会心一抽,直接死过去,到时候邓布利多还没整好呢,医务室又添一员大将,这种一个教授教两个主科的事情,上学期已经做过不少了,这学期他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所以他直接在脑袋里面找了一个魔法界最大众的一个传言。
“邓布利多要找凯恩继承他的家产。”
随着斯内普话音落下,斯拉格霍恩呵呵了一声:“我看起来像老年痴呆吗?”
斯内普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好吧好吧,如果你想跟过去,那你就跟吧。不过魔药课堂现在怎么办?”
“正经的欢心剂要一个多小时呢,时间充裕的要死。”
就这样,三人一路来到了医务室,庞弗雷夫人正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魔药水疯了一样的往邓布利多发黑的手上倒去,药水每接触他黑色的皮肤,就散发出一道道青烟,还伴随着滋啦滋啦的声音。
“你这手是被诅咒了,还是你去炭火坑烤土豆了?你不会把永恒领域的习惯带入到这里来了吧?”
凯恩看着这一幕下意识地说道。
毕竟就邓布利多手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傻福把手伸进篝火里面烤土豆的模样。
“虽然我之前真的那样试过,但是我的防火魔咒还是造诣不错的,所以你们可以放宽心,我这真的是诅咒,而不是我自己整活。”邓布利多轻声地笑了两声。
斯拉格霍恩教授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折叠的老花镜戴在鼻子上,凑近到邓布利多发黑的手上面,一边看一边闻,还想摸摸。
“想摸就摸吧,他现在跟石头一样,没什么知觉,当然,你如果不害怕这东西会传染的话。”邓布利多悠悠地说道。
“这东西并不会传染,我很确定。”斯拉格霍恩教授说着,就掏出魔杖捅了捅邓布利多的手,接着用手指,果真犹如石头一样坚硬干涩。
“怎么样?能看出什么来吗?”这句话是斯内普说的,虽然他自认为在魔药这个领域上他已经超越了斯拉格霍恩,但是保不准这个老头还有什么压箱底的知识没交给他,现在也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嗯,看不出来什么东西,不过确实不是中毒,而是诅咒,而且是那种非常强大即死的诅咒,这也是我为什么判断这东西没有传染性的原因,因为如果没有你们给邓布利多的手续命的话,他估计早就死了,没机会找人传染。”斯拉格霍恩解释道。
“那么,魔药对这东西有用吗?”邓布利多平静地问道。
“魔药只能治愈肉体的损伤,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这届学生水平...大部分不错而且他们正在熬制欢欣剂,我可以考虑让你稍微地...呃...生命的最后快乐一些。”
斯拉格霍恩话音落下之后,邓布利多就无奈地叹了口气,当然,他并不是因为自己估计马上要死了这件事叹气,而是看向眼前的斯拉格霍恩:“你真的不打算回避一下吗?”
“为什么?”斯拉格霍恩依旧不理解地说道。
“好吧,凯恩别管他了,你直接开始吧。”邓布利多现在也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好言难劝该死鬼,直接朝着凯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