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这东西吗?管用吗?”邓布利多好奇地问了一句。
“并不是这东西,只是个半成品。”凯恩说是又拿出了莎草纸,连同之前拿出来的蜂蜜针刺,接着,从邓布利多的壁炉里面掏出来一把灰,继续在手上鼓捣鼓捣,最后,随着手中残影消失,一个手工风满满的针管就出现在了他手中。
不对劲。
这是斯拉格霍恩现如今唯一的一个想法,他能够理解,用蜘蛛腺体和石头手搓药膏,但是他不理解是怎么用莎草纸和针刺这两个风马不相及的东西,手搓针管的。
而且为什么针管里面还会有那种诡异的红色液体?
你别跟我说那液体就是之前的药膏,这既不物理,也不魔法,还不化学。
“好了,这东西有用。”凯恩说着就要递给邓布利多,斯拉格霍恩教授和庞弗雷夫人下意识地就想要拦住二人,不过,虽然邓布利多已经一百多岁了,但是速度是真的快。
接过强心针后,他二话不说地就往自己已经发黑的手上扎。
“好吧,起码这不是什么大事情,在邓布利多,马上就要死翘翘这种大事上来说,手部感染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像小儿科一样,是不是?”斯拉格后面直接开腔。
这就是他的方式,用一种平淡的,不针对任何人的语言,让某些人自顾自地开始内疚起来。
只可惜,凯恩并不是某些人,他也没有多余的良心可以用来内疚,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做了这东西,真的有用。
邓布利多只是用了一支强心针,原本黑到手腕的,那股诡异的诅咒瞬间消退到了半个手掌。
“哦,凯恩你不错呀,真的有用。”邓布利多看着恢复了健康的半个手掌,有些惊喜地说道。
斯内普看着这一幕懂了,他现在要去一趟禁林,有一点重要的事情要做,必须获得一些蜘蛛腺体之类的,即使现如今海格正在禁林之中巡逻。
但是他想,和邓布利多比起来,海格应该会理解的。
而写作找事情做,读作赶紧离开这个挑战他魔药水平和整个世界观的房间的斯内普来说,斯拉格霍恩的反应就要慢得多。
他从头到尾地看清楚了凯恩是如何用蜘蛛腺体,莎草纸几个破石头,一把灰烬,还有一个蜂蜜针头,做出了一个抽象的,他不能理解的东西,然后就这么三下五除二的治好了邓布利多原本要他命的半个诅咒。
一瞬间,他好像懂了什么。
他现在起码有两件事要懂,其一,斯内普并不是有意给自己找一个神奇宝贝,让他折磨自己。
其二,斯内普真是个该死的,把这么个神奇宝贝放进了他的世界观里面,然后将他已经老年人的世界观打得稀碎。
和年轻,心思还活络一些的斯内普不一样,已经一百多岁了的斯拉格霍恩,现如今只有一个想法。
魔药学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