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这种人其实才是一个势力的中流砥柱。
老资格,有着一技之长,还足够忠心,甚至将宗门的利益看待得比自己的性命都要重。
结果呢?
这样的人如今却被扔到了监狱中来,任其自生自灭。
如今一气贯日盟盟主关天明,估计已经是彻底疯魔了,什么都不顾了。
“你们明教当真只夺贯日剑,解决关天明后便不会动我一气贯日盟其他东西?”
齐老还是有些忐忑,不太放心。
陈渊嗤笑了一声:“齐老你既然知道有关于我明教的江湖秘闻,那就应该知道我明教昔日的强大与底蕴。
除了贯日剑,你认为其他破烂我明教看得上吗?”
齐老苦笑一声,也确实是如此。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明教现在没落了,但却也不是什么垃圾都要的。
陈渊问道:“一气贯日盟现在那两位副盟主,他们与关天明都是一条心?”
齐老想了想道:两位副盟主中,‘憾山手’庞兴安乃是盟主的绝对死忠,他性格有些凶厉暴躁,动辄惩戒打杀盟内弟子,之前风盟主在时曾经重罚过他。
后来关天明成为盟主后给了对方许多资源,这才让庞兴安踏入了神台境,所以他对关天明忠心耿耿,乃是盟主的绝对死忠。
另外一位副盟主‘云霄剑’余文山则是一气贯日盟中的老人,比上代盟主风天养的辈分还要深。
他向来中立,但与关天明的关系却不算太好。
一是因为关天明强占风盟主留给自己子嗣的遗产,二则是因为关天明肆意在幽州乱抓人一事,双方曾经大吵一架。
不过就算如此,一旦你们明教想要动手抢夺贯日剑,余副盟主也会出手的。”
陈渊轻轻摇摇头:“你们一气贯日盟的人还是很忠心的,只可惜摊上了关天明这个太过自私妄为的盟主。”
“关天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齐老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复杂之色:“虽然他与上代盟主风天养没法比,但刚刚接手一气贯日盟时他也是呕心沥血,励精图治,要不然我又怎会服他?
虽然关天明私德有亏,确实对不起风盟主,有些欺负老弱妇孺的嫌疑,但他也是为了尽快踏入九境天玄所以强行收集资源,否则我一气贯日盟如何自保?
但自从他得到那本诡异的破书后却是行事越发怪异,越发的刚愎自用,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要做什么。”
“书?什么书?”陈渊连忙问道。
之前的情报消息里可没有什么书的消息。
齐老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什么书,只是半年前关天明去了一趟雍州,回来后便开始闭关。
随后关天明召我过去,还拿着一本很奇怪的古书问我认不得认得这上面的文字。
但那上面的文字晦涩难懂,根本就不是我所认知的任何一种文字,估计也只有隔壁宁州镇武堂的军师天算子柳随风能认出来。
随后我便被关天明打发走了,但自那以后盟主的行事便越发怪异起来,而且无论何时都带着那本怪书。
而到了最后,我甚至连关天明的面都见不到了,每日给他送去那些搜集来的功法我便只能退下。
直到今日,我实在忍不住了开始谏言,结果却被暴怒的关天明直接扔到这监狱中来。”
“你既然不认得那书上的文字,又为何说它诡异?”
齐老迟疑了一下,道:“因为我感觉那书是活的。”
“活的?”
齐老说完却更加肯定起来:“没错,它给我的感觉就是活的,那书不是纸质的,而是皮质,是一种很细腻光滑,怪异无比的皮质。
上面的文字是黑红之色,我虽然看不懂,但那文字却给人一种时时刻刻在扭曲的感觉,但仔细一看却又不是,总之十分的诡异。”
陈渊轻轻点了点头,将其记在了心底。
关天明可是九境天玄级别的强者,哪怕贝先生说他这个九境天玄有些水,但再水的九境天玄也是九境天玄,能够晋升到这般境界的存在,不是一般东西能够迷惑的。
所以换句话说,能够将其迷惑的,定然也不是寻常物品。
“还有,这座地下监狱也是关天明亲自下令后修改的,这其中的阵法有问题。”
“哦?有什么问题?”
齐老沉声道:“这座地下监狱之前是用作储存粮草物资的,之前下方便有阵法,但那些阵法都是用来保存粮食所用的。
后来关天明开始抓人后才亲自把这里的阵法修改了一下。
你应该能感觉出来,进入这里后心中下意识的便会生出一股燥热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