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气贯日盟内乱,其弟子死的死,逃的逃,无人再去稳定贯日剑,再过几日,恐怕贯日剑便要彻底脱困而出了。
柳白周身同样爆发出极致精纯的剑气来,猛然握在了那剑柄之上。
一刹那间,刺目的烈日光辉绽放,无边无尽的汹涌剑气瞬间遍布整个密室之中。
贝先生手捏印决,身前乙木青龙之力环绕,挡下这些汹涌的剑气。
贯日剑不住的颤动着,周围那些索链轰然炸裂,那极致锋锐的剑气涌入柳白体内,让他顿时闷哼一声。
但柳白却没有丝毫防御,而是任由那剑气力量冲击着自己的肉身。
陈渊此时甚至都能感觉出来,这些剑气必定将柳白的肉身割裂的千疮百孔,这简直就是凌迟一般。
“柳堂主就这么任由剑气冲击自己的肉身,丝毫都不防御?”陈渊忍不住问道。
贝先生摇摇头:“不能防御,越是防御,拉扯的时间便越长。
贯日剑乃是主攻杀伐的剑类神器魔兵,其属性本身就是暴烈无比。
想要真正降服它,就必须要展露出绝对的实力,和足够强大的剑道境界。
柳白还没到九境天玄,此时越是防御反而越让贯日剑瞧不起。
只要他能够承受得住贯日剑的冲击,得到其认可,自然而然便能成为兵主。”
陈渊了然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关天明急于求成,抓来这么多武者想要炼制修罗血丹。
他可能也是想要利用修罗血丹之力来强化自己的肉身,好让自己能够承受贯日剑的冲击,从而掌控贯日剑。
此时柳白那一身白袍都已经染血,剑痕遍布周身。
但与此同时,贯日剑上的剑气锋芒却是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收敛,那锋芒隐于剑中,伴随着柳白挽出一朵剑花来,瞬间一声响亮的剑鸣响彻在整间密室内。
柳白最终成功降服贯日剑,成为其兵主,也为明教增添一柄神器魔兵。
“恭喜柳堂主降服贯日剑。”
陈渊笑着拱手道贺。
柳白此时面色苍白,他手一翻,将贯日剑背在身后,却是冲着陈渊深深一礼。
“陈小友,此番我欠你一个人情,将来你若有难,柳白必将以命报之。”
陈渊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贝先生给拦住了。
“柳白这个人性格就是这般,仇必报,恩必偿。
你不知道一柄剑类神兵对于他这种纯粹的剑者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这次帮他夺得贯日剑,这一礼是你应该受的,这承诺也是你应该得的。”
陈渊摇摇头道:“我还当真受之有愧,其实攻打一气贯日盟,我只为了找一个人,贯日剑才是顺手为之。”
万归元大笑道:“咱们明教做事向来都是论迹不论心的。
这次老贝算计失误,若是没有你,别说夺得贯日剑了,恐怕咱们都要灰溜溜的铩羽而归。”
贝先生闻言有些面色发红,但却也没有反驳。
这次的确是他有些托大了。
之前他见过关天明,下意识的便认为关天明不足为惧,自己以神台境巅峰的修为完全可以挡住对方。
结果谁成想真正动手,三个人都没能拦住修炼了邪法的关天明。
最后还要靠着陈渊说动余文山出手,又镇压那人皮邪书,审问出关天明的弱点罩门,这才能够将其斩杀。
可以说若是没有陈渊,这一行若是按照之前贝先生估算的局势来,他们肯定翻车。
一想到之前自己还信誓旦旦的跟陈渊说那些话,贝先生便有些面色发红。
陈渊连忙打圆场:“若是没有诸位前辈,我恐怕早就被困死在一气贯日盟的地下监狱内了,哪能得到如此多的好处?”
贝先生咳嗽一声道:“这次确实是我算计失误,陈小友你不用再谦虚了。
该是你的功劳便是你的功劳,这次我明教能夺得贯日剑,陈小友你可以说是居功至伟。
一柄神器魔兵价值无法估量,对于明教来说也是多了一重底牌,有着莫大的好处。
所以该论功行赏给你的东西可不能是寻常玩意儿,我准备回到教中去跟几位副教主请示一下,给你一桩大机缘。”
陈渊微微一愣,机缘?不是宝物?
万归元顿时反应过来:“你想将秦教主留下的那一桩机缘给陈小友?”
贝先生点点头:“只有它最适合陈小友,而且咱们明教年轻一代俊杰凋零,除了陈小友,谁还能配得上它?”
柳白也是点点头,沉声道:“合该如此。”
贝先生扭头看向一脸疑惑的陈渊,沉声道:“你可曾听说过通天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