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汹涌着磅礴的寒冰之力,刹那间方圆数里之内气温骤降,夏日飘雪,大股的寒冰之力从天冰宝鉴之中汹涌而出,犹如一条寒冰长河,浩浩荡荡的向着那大日焚天阵涌来。
上官氏的天冰宝鉴攻防一体,听着很强,但实际上威能却是并不算太过出众。
但就算天冰宝鉴不是以攻伐为主的强大神器,此时一旦展露,那股浩然的天地之威也是极致惊人。
而对于大部分九境天玄境界的强者来说,动用神器魔兵的消耗也是极大的。
大部分九境天玄强者并不会出手就动用神器魔兵,唯有到了真正生死激战时才会动用。
结果上官飞白此时出手便动用天冰宝鉴,足可见他对于柳随风的重视程度。
面对天冰宝鉴的攻势,那大日焚天阵的威能迅速被压制,大日光辉也被冻结。
但柳随风却面色不变,再次手捏印诀,天宁府外的城墙上瞬间升起大股的雷火之力,瞬间烈焰腾空,雷光炸响。
雷火两仪劫阵!
这还没完,城墙之上阵纹闪耀,一点点星辉骤然浮现,宛若箭矢一般向着上官飞白接连轰去。
六合碎星阵!
上官飞白的面色彻底变得阴沉无比。
这柳随风竟然早就在防备着上官氏吗?
城墙之上三重阵法,竟然有两重阵法都带有火属性,对他上官氏的力量极其的克制。
而且上官飞白不通阵法,只能靠着蛮力破阵。
但问题是冰属性的力量被这阵法影响削弱极大,蛮力破阵的话,在城墙外所消耗的力量便太大了,等下破开城墙,镇武堂总部内定然还有更多阵法在等着他们呢。
一时之间上官飞白竟然陷入了两难之中。
“柳军师这是早在天武盟时期提前就在防备着上官氏了?”
陈渊也是有些好奇,柳随风这天算子,当真能够算到如此之远?
柳随风笑了笑道:“差不多,只不过是有备无患而已。
昔日宁州大乱,我天武盟崛起之时,不论是忘天阁还是上官氏其实都在觊觎我宁州之地。
只不过那时我天武盟正在与朝廷激战,而那个时期也是我天武盟最为强盛之时。
所以不论是忘天阁还是上官氏,他们其实都在等,等我天武盟与朝廷两败俱伤时再出来捡便宜,只可惜他们没等到这一天。
那时候我便防备着这两派,所以在加固天宁府时提前埋下阵法,不光是针对上官氏的,也有针对忘天阁的。
这阵法被我留了个口子能够随意变换,率先出手的是哪个,那最后所展现出来的阵法针对的便是哪个。”
陈渊了然地点了点头,柳随风这提前量打的还真早。
就在这时,半空中一道神光骤然浮现,袁景山的身形从其中一步踏出。
伴随着他的身影骤然坠落,刹那间地水火风四极之力骤然轮转,好似在天地之间布下了一座惊天大阵,骤然砸落!
一瞬间,柳随风所布下的三重阵法就被破掉了一半,而且周围的天地之力却被袁景山所布下的阵法彻底掏空,四极之力汇聚逆转,磅礴的力量开始对天宁府内剩下的阵法进行压制。
“上官飞白,出手破阵!”
袁景山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上官飞白闻言立刻汇聚天冰宝鉴之力,顿时大股的寒流犹如长河一般汹涌而出,轰击在那阵法之上。
被袁景山的四极阵法所压制,天宁府城墙上的阵法再也撑不住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崩裂着。
“以阵破阵?却是没想到忘情上人在阵法之上竟然也有这般强大的修为。”
柳随风没有惊惶,只是面无表情的看向袁景山。
“一招鲜吃遍天,我这点阵道修为在以阵入道的天算子面前算不得什么。”
袁景山话语谦虚,但出手却丝毫都没有留情,四极阵法死死压制柳随风的大阵,几乎是眨眼的工夫,天宁府城墙上便只有一座阵法守护了。
“撤到镇武堂总堂去!”
柳随风一挥手,直接让守在城门上的镇武堂武者后撤。
整个天宁府此时已经被搬空,除了愿意死守在这里的镇武堂武者外别无他人,如此这般也能让柳随风放手布置那些威能极致强大的阵法。
在柳随风等人撤走后,天宁府的城墙上,阵法终于再也撑不住,轰然碎裂,随后四面八方众多上官氏的武者顿时涌入天宁府内。
“步步为营!切莫汇聚!”
上官氏总管上官敬大喝一声,指挥着上官氏的武者在前方探路。
天宁府的城墙上都有这么多阵法,天宁府内阵法只会更多。
若是盲目聚集,这么多上官氏的弟子肯定是要给对方送菜的,所以必须要分散开谨慎行事。
“袁景山,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上官飞白的面色有些不好看。
袁景山其实早就来了,但他就是故意不出手,等到自己被阵法阻拦才出面打开僵局,这厮就是故意的!
闻言袁景山笑了笑,竟然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我若是不展露自己的作用,上官老祖定然以为我那六成拿得多了。
莫要在乎这些细节,此时破城才是关键。
我忘天阁的阵法并不算多,同样的阵法其实只能用一次,用过之后以柳随风如今的阵道修为顷刻间便可以修改阵法,用来针对我忘天阁的大阵。
所以到了最后还是需要以蛮力破阵的。”
上官飞白冷哼一声,进入天宁府内。
跟忘天阁的人合作就是如此的憋屈,想发怒却又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