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二话没说就捏碎了自己全身的骨头,这份凶残狠厉更是让熊天良胆怯。
他立刻便能确定,这般狠角色,绝对不是自己在京城内那些对头能请来的!
此时他想要叫喊也是无用,另外两人竟然是八境神台的大宗师,他们已经引动天地之力封禁这间屋子,任何声音都传不出去。
“是谁让你去窥探带有血煞力量踪迹的?”
陈渊凝视着熊天良。
熊天良的眼中顿时浮现出一抹骇然之色,但脸上却是露出了一副冤枉的模样。
“这位大人您说的我真不知道啊!
我若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您,您大可明说,让我死个明白!”
“不见棺材不掉泪!”
一旁的贝先生先冷哼了一声,道:“让我来,江湖上这种不知死活的狗皮膏药多了去了,有的是手段来对付他们!”
说罢,贝先生一指点向那熊天良,一丝青光涌入熊天良身上,对方顿时发出一声惨嚎来。
这青光宛若一颗种子,在熊天良的四肢百骸之中发芽,不断的吞噬着他的血肉,甚至还在不断的去侵蚀他的元丹。
几乎是顷刻之间,熊天良便满头大汗,面色苍白,甚至元丹都被彻底废掉,成为了一个废人。
但就是这般,他竟然都没开口,只是不断的哀嚎着:“我真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想要杀我就给我个痛快!”
看到自己的手段失效,贝先生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他略微有些迟疑道:“我这青龙乙木之力在体内生根发芽,这般痛楚绝对不是寻常人能够挺得住的,他这般都不说,难不成是搞错了?”
陈渊眯着眼睛道:“没搞错,按照资料这熊天良本就是个心性狠毒、狼心狗肺之辈。
这般折磨之下,若真不是他,他定然会胡编乱造一个人或者是一个理由,总之先活命再说。
结果现在他却宁肯承受这般折磨,连个理由都不说,明显是不敢说。
说了的话,那后果甚至要比死更严重。
似他这种心性狠毒之人,说不定对自己的家人更为重视。
定然是他身后那人掌握着他的家人,他不说自己死,家人还能活。
他若是说了,恐怕自己的妻儿老小都要被对方报复。”
这次熊天良的面色顿时一变,终于伪装不下去了。
贝先生冷笑一声:“原来如此,你身后那人能杀你全家,你以为我们便不敢了?
你若是不说,那我便先杀了你,再灭你全家,最后屠了你这长乐帮!”
“说!我说!”
熊天良顿时忍不住了,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早知至今日,我便不应该与虎谋皮!
是红莲教的人让我窥探那血煞之力的来源,我若早知道红莲教惹上的是诸位,打死我也不敢与他们合作的!”
陈渊的眉头顿时一皱,又是红莲教。
之前在秦州时,双方便在血杀境中争夺过七杀碑。
现在那红莲圣女苏媚死了,红莲教竟然又冒头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为红莲教做事的?红莲教让你做了些什么?红莲教的人又在哪里?”
“三个月前我才与红莲教的人有接触,红莲教的人只让我帮忙寻找一个带有血煞之力的珠子,他们则是帮我出手除掉了我的几个对手。
一个月前珠子拿到手后,我与红莲教的人的联络便少了,对方就在长乐坊尽头的一座黑塔中,那里总会有一名红莲教的武者留守,不过大部分时候与我碰面的都不是同一个人。
昨日红莲教的人主动联络我,便是让我去调查突然出现的血煞之气,那人的实力乃是元丹境巅峰,此时应该还在那黑塔内。”
熊天良的脸上露出了哀求之色:“与红莲教勾结乃是大罪,若是让朝廷知晓定然是要诛我九族的!
而若是让红莲教知晓我出卖了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一家老小。
该说的我都说了,还请诸位给我一个痛快的,将我杀了装作仇杀,我一家老小还有机会逃离。”
贝先生与陈渊对视一眼,均是轻轻点了点头。
似熊天良这种人,红莲教应该只是将其当做是一件工具而已。
明教在京城行动显眼,红莲教在京城行动也一样显眼,所以具体的事情还是需要本地的帮派来做。
对于这种工具来说,他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事情。
所以熊天良只知道自己帮红莲教夺取了一枚带有血煞之力的珠子,现在又帮红莲教去调查突然出现的血煞之力,他甚至都不知道红莲教要找的是七杀碑。
当然熊天良自己或许能猜到,但他却不敢说。
“红莲教有没有让你提供大量武者,或者是百姓?”
熊天良摇摇头:“并没有,这几个月对方只让我做了这两件事情。”
陈渊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之色。
这么看来,红莲教应该是还没开始血祭?或者说是还没找到那块七杀碑碎片?
“杀了他吧,直接去找红莲教的人逼问。”
熊天良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惊恐之色,虽然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但真正的死亡在前他却仍旧会畏惧。
但下一刻,伴随着贝先生留在他体内的青龙乙木之力瞬间爆发,熊天良心脉彻底被震碎。
三人身形一动,直奔熊天良所说的黑塔而去。
这座黑塔乃是长乐帮的禁地,外界都说熊天良将自己这些年来积累的金银珠宝都放在此地,外人胆敢靠近都要被长乐帮群起攻之。
不过对于陈渊三人来说,长乐帮的防护几乎等于零一般。
不过等三人刚刚踏入那黑塔范围十丈之地时,那黑塔中竟然传来了一股炽烈的气息,无边的汹涌血气燃烧着。
贝先生面色顿时一变:“快动手!里面的人要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