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接触一下,看看我们可否有机会在燕京建一个地区总部,我估计燕京市里边肯定是有意让我们把总部搬到燕京,
但至少现在肯定不可能,所以这话不能说死,可以说北方地区总部或者华北总部这类意思,
反正购地我们该按照市价来就按照市价来,而且在建筑设计和规划上也可以征求燕京市里边意见,……”
燕京现在也处于一个城建大发展的阶段,对于来京中开发建设也是持欢迎态度。
虽然泰丰置业目前还只能停留在汉川省内,还处于一个积蓄实力的阶段,但是陈霸先的野心从来就不止于汉川。
京沪穗他都去考察过了,就是想从中捕捉到中国房地产行业发展的脉搏,对燕京这边房地产市场也并不陌生。
张建川先是去视察了怀柔益丰矿泉水厂,然后又去了燕京益丰水业公司,之后才开始和下边人谈话。
要和所有人都个别谈话显然不现实,所以只能集体加个别谈话混合进行。
像和益丰矿泉水、益丰水业、益丰食品三个公司的管理层都进行了一次集体谈话,然后分别和徐远、覃燕珊、卢湛阳以及他们的副总也都分别进行了谈话,了解工作和生活情况以及他们的想法。
按照之前张建川和简玉梅、高唐、晏氏兄弟他们商量的意见,在这最后一次期权分配发放过程中,所有子公司和分公司的管理层都会获得期权。
当然层级不同,数量也不一样,同样集团总部下边部门的主任(总监)、副主任(副总监)以及部分管理人员也都会根据贡献和表现情况获得期权。
这将是益丰最大规模的一次期权发放,同时也是上市前的最后一次,可以说是万众瞩目。
张建川还没有从汉州出发时,就已经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消息。
大家都很期盼他的这一次视察,尤其是像沈阳、西安原本没有纳入视察范围的,也都很有意见,逼得张建川最后不得不把这两地都加上,也算是一次全覆盖视察了。
实际上视察只是表面文章,这么一两个小时的走马观花能看出个什么来,还不是得要听高管们的汇报和财务的数据才是最真实的。
这一次的视察主要还是谈话,一方面加深对益丰旗下各子公司分公司高管的印象,同时也能最大范围的听取他们的意见反馈。
“梦华,这就是你的办公室?”崔碧瑶四处打量着,目光里有些说不出的味道:“条件挺好啊,比我在汉州那边的办公条件还好,……”
从西安回总部担任行政部助理总监(主任助理)之后,崔碧瑶实际上又重新回归了原来张建川助理的岗位,但是和原来又有些不同的时,张建川已经重新有了一个助理。
新助理曲中直原来在顺庆市一所中学老师,毕业于西师大,工作了几年后辞职出来应聘到益丰集团。
进入行政部工作一段时间后,因为文笔、书法、口才都相当不错,被简玉梅看中,最后被选来给张建川当助理。
也就是说现在张建川相当于有了两个助理,而崔碧瑶这个助理更多的还是充当秘书的角色。
自己一离开,奚梦华紧接着就进了集团,在崔碧瑶看来,分明就是想要接替自己的职位,只不过最终却被安排到了驻京办。
内里情形崔碧瑶也有些了解,还打过电话问过覃燕珊。
但覃燕珊现在心思都不在这上边了,草草几句话就没说了。
没想到现在三人却在这样一种环境下相聚于驻京办。
覃燕珊到不太在意,她也能隐约感觉到崔碧瑶对奚梦华的敌意和忌惮,不过现在她都可以站在更高角度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来看待问题了。
或许是覃燕珊目光里的某些意味刺激到了崔碧瑶,让崔碧瑶意识到自己身份的变化,不该再用原来的心思来考虑问题了。
连覃燕珊都知道成长,自己如果还停步不前,那恐怕真的会越来越掉队,被覃燕珊甩得越来越远。
“碧瑶姐,袁主任说驻京办是集团面向全国的一个窗口,是脸面,所以各方面条件都要做得好一些,其实坐在这里反而有点儿战战兢兢,说实话,还不如我在厂里招待所值班室里来得自由,……”
奚梦华话语里带着几分自豪,也有几分感慨。
崔碧瑶收敛了一些目光中的锐利,“袁主任说得是,驻京办要负责迎来送往,颜面所在,是该要好一些,……”
覃燕珊坐在沙发里,招呼崔碧瑶:“碧瑶,坐下吧,这里虽然梦华是主人,但咱们也不要拘谨,……”
被覃燕珊一调侃,奚梦华吓一跳,“燕珊姐,我是什么主人啊,就是跑腿的,你和碧瑶姐来往京中,我肯定做好服务,……”
覃燕珊笑了起来,“梦华,我可还没走呢,就要撵我离京了?”
奚梦华抿嘴一笑:“燕珊姐,都知道您马上就要去沈阳上任了,连老板都亲自来送你去沈阳赴任,袁主任都在感慨,说您现在就是咱们益丰集团内部最年轻的执掌一方的诸侯了,比陈总、卢总都还年轻两岁,……”
益丰集团内部的高管普遍年轻。
像陈卫东、卢湛阳都才三十不到,晏修德也才满二十九,高唐、宋茂林、徐远、章逆非、秦春刚、杨振华都只有三十几岁,年龄稍微大一点儿的简玉梅、袁永寿、陆树坚、曹文瀚也都只有四十出头,杨德功五十出头就算是年龄最大的了。
覃燕珊还二十七不到,算是益丰集团内最年轻的,而且还是一个女的。
所以覃燕珊哪怕在燕京和天津谁也这边表现再好,也难以让其他人心服口服,下意识的都会把她能出任吉林益丰矿泉水有限公司总经理和辽宁益丰水业公司总经理和张建川有很大关系。
覃燕珊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如果没有张建川这层因素在里边,换一个人,表现再优秀,也绝无可能踏上这个岗位。
但要说自己是靠和张建川睡觉睡来的这个位置上,却又太冤枉自己了。
“我是年轻,但和建……老板比,好像又自惭形秽了。”覃燕珊笑了笑,“碧瑶比我还小月份呢。”
崔碧瑶瞥了覃燕珊一眼,“燕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可没法和你比,老板看重你才委以重任,你都要当一方诸侯,要当东北王了,……”
崔碧瑶的揶揄话也弄得覃燕珊脸颊一红,“少在那里挖苦我,啥一方诸侯东北王,还不是替他干活卖命,除了更累更辛苦,还能有啥?”
“真的?”崔碧瑶微微一笑,“这个机会可是无数人想来辛苦想来累都没有的啊,你走马上任,就是二级高管了,期权份额都大不一样,若是你这不上任,那就只能算是三级高管,……”
崔碧瑶当着奚梦华的面,直接把期权话题抛出来,弄得覃燕珊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看奚梦华脸色不变,估摸着她应该是也是早就知晓了。
“碧瑶,说话注意一点儿,也就咱们仨,期权的事儿别乱传,……”覃燕珊忍不住提醒道。
“燕珊,老板这一趟出来说是视察,其实主要就是谈话,谈话的主要内容之一就是期权,这哪里还能保密?”
崔碧瑶叹了一口气。
“他飞机上就在说本来不去西安和武汉的,沈阳本来也就是把你送过去赴任就结束的,
但现在都不行,都得要去,都得要见面谈话,不能厚此薄彼,
要不人家就会觉得是不是不受重视,或者在期权分配上就会有影响,所以现在时间就很紧,……”
覃燕珊一愣,随即压低声音:“看样子都得要谈到?”
崔碧瑶先点头,后摇头:“都要谈,但是有些是集体谈,具体内容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覃燕珊打趣:“你当秘书都不知道?”
崔碧瑶白了覃燕珊一眼:“这种事情能让我知道吗?那是期权分配诶。”
覃燕珊拉长声调:“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他高兴的时候说漏嘴,……”
崔碧瑶脸一红,“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