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永葆青春肯定不可能,但是我肯定会比同龄人年轻倒是真的,我就不愿意去想那么多事儿,尤其是烦心事儿。”
周玉梨回吻了一下男友,“龙琴就是太操心了,天天计算,我看着她拿出计算器在那里算都觉得发怵,太累了。”
“也许人家就是乐在其中,你在哪里替人家瞎操心呢。”张建川笑着道。
“啊,你也这么想?”周玉梨惊奇地道:“我哥也这么说,他说人家天天在那里算自己账户里涨了多少跌了多少,也是一种乐趣呢。”
“周强也问你股份的事情了?”张建川也觉得很正常,自己一直没有在婚姻问题上给出一个肯定确切的答复,人家家里不担心那才是不正常,可现在自己和周玉梨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无法分开了。
“嗯,我哥也问我现在在香港上市公司里有多少股,他也打听了益丰的股价。”周玉梨抿嘴一笑,“家里人都很感兴趣,不过他们是关心我,怕你骗我。”
“哎,那我骗你了吗?”张建川心中感慨,抱紧周玉梨。
“骗就骗了呗,反正我乐意。”周玉梨笑嘻嘻地道:“你要舍得骗我,那就骗吧,最好把我骗得啥都相信,让我高兴,别让我知道真相就行。”
“你想得美!”张建川也乐了,“我才不会满足你这种怪异的喜好,我就要实打实地原形毕露,一切主打一个坦诚。”
周玉梨也乐了,“那行,她比我漂亮?”
张建川知道周玉梨问的是什么,却故意逗她,“哪个她?太多了,……”
周玉梨咬牙切齿,使劲儿掐对方:“你还有几个她?真的是三妻四妾了吗?”
“哎呀,好了好了,她没你漂亮,……”张建川赶紧摇头:“她和你也不一样,……”
“她比我年轻吧?”周玉梨知道自己年龄不占优势,她比张建川都还大月份,都马上二十七了,对方肯定要比自己小很多。
“你们俩差不多吧。”张建川索性坦白:“她是我当兵时候……”
周玉梨这才知道,居然和自己一样大,兴趣信心都顿时大增,忍不住扳着男友的肩头:“啊,赶紧和我说说,……”
张建川也没想到和周玉梨的摊牌会是在这样一种情形下,但都到了这一步,好像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他也不想瞒下去,玉梨单纯,但并不代表她傻,这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而不愿意罢了,自己应当要对得起她的这份情意才对。
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具体情况,张建川肯定不可能把细节问题说太多,只是含含糊糊提及了感情发展和交往情况。
周玉梨不关心其他,倒是很在意几个时间节点,在获知是张建川与唐棠相恋期间重新与童娅因为种种原因而续接上的,她也只能扼腕。
这就不能怪人家了。
那时候自己都还是一个败犬,没能在第一轮和唐棠的竞争中获胜,只能心有不甘地在一旁窥伺,寻找赢回这一战的契机,哪里曾想到居然会在远在广州还有这样一个隐形的竞争对手,甚至人家比自己还先得手,自己倒有点儿像是后来者了。
一时间心情复杂之下,周玉梨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人家是初恋,因为退伍而分开,然后中间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又在一起,自己这算什么呢?第三者插足,后来者居上?
可要现在让自己离开张建川,这又是周玉梨绝对无法接受的,难怪建川这样为难,换了自己,恐怕也一样难以抉择。
似乎是感受到了玉梨的纠结和感慨,张建川也趁热打铁:“行了,玉梨,别想那么多了,世间万物,千形百态,你很难用某个既有或者固定的例子来形容,只要我们自己过得好就行了,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周玉梨眼神复杂地看着对方,“建川,你说我现在要离开你……”
“我不答应,也不同意,也绝无可能,……”张建川毫不犹豫地斩钉截铁道:“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那她呢?”周玉梨纠结地道。
“她在广州。”张建川理直气壮地道。
王不见王?
周玉梨恨恨地看着张建川:“那唐棠呢?”
“唐棠怎么了?”张建川装傻。